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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形婚第五年付之幸商陆》40-50(第7/15页)
外,实在没别的事可干。
两人之间的氛围便逐渐不对劲儿起来。
到底是怎么开始的呢?她回忆着,是从一次晚饭开始?从一次敲门开始?还是从一次洗澡开始?
记不清了,她只记得两人之间的欲望如同过山车,一波过后还有一波。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人在欲望面前,果然是一头原始的野兽。
欲望让他们贴近,让他们交缠,欲望却从不提醒她,他的欲望与爱她无关。
她不再问他爱不爱她这种问题,她会观察他的眼睛和表情,大部分时候他的眼里都是赤裸裸的欲望,只有片刻、一闪即过的温情。
她想,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哪怕是肉体上的努力,他给她的温情一定会慢慢变多吧!
六月,冠创解封,付之幸终于感激的出了门。
组内人员陆续复工,被困在家乡的王勇和吴风也回来了。
长时间不见,回到工位后大家看着对方,都有一肚子劫后余生的感言要说。
其中,吴风看着付之幸,笑着说:“阿辛,我差点要认不出来你了。”
其他人也打量着她,王勇摸着下巴说:“是哈,付妹子出落的越发水灵了。”
蔡春婷若有所思:“阿辛,你看起来过的很开心的样子。”
只有阿may板着脸,说:“日子挺滋润。”
付之幸想起那个金色的三层餐车,每天什么都不干,门也不能出,天天吃饭睡觉能不滋润吗?
下班时,付之幸快速收拾东西,她迫不及待的要见罗珠,要讲述她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以及她的错觉是什么。
她下楼,在电梯里又遇到商陆。
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弥漫,像是见到了地下情人,她故作镇定向他打招呼:“商老大,这么巧。”
“嗯。”
她尴尬的站在电梯一角,那十四天的荒唐让她抬不起头。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尴尬,甚至还能理直气壮、若无其事的和她对话。
他说:“下周你去跟拍摄?”
“是,我和赵姐一起去审核场地,然后我、赵姐和春婷一起去跟拍摄。”
“拍几天?”
“计划是四天,到时候会根据现场情况来安排。”
“供应商?”
“供应商选的是小彗星。”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小彗星对接人李鑫说他们防护做的也很好,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电梯门打开,付之幸想走出电梯,却被商陆拦住,他按了关门按钮,电梯向着负一楼下降。
“我还没问完。”商陆转身看她,“付之幸,你害怕过什么人吗?”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电梯,付之幸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她说:“没有,大家都对我很好。”
她总不能说她最怕的是商陆吧?怕他发火,怕他生气,怕他不言不语,怕他持续的对她展示魅力,最怕自己感化不了他。
商陆靠在车门上,抱着胳膊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要是遇到了害怕的人,你会怎么做?”
“嗯……”付之幸头大,“远离他吧。”
“如果远离不了呢?”
他说的是他自己吗?她总不能回答“如果爱他就攻略他”吧?
“那我还是不理他。”
“嗯,记着你说的话,下周去拍摄,无论如何都不要向别人展示你的弱点,有弱点就会被拿捏。你有没有发现越是怕狗的人,狗越轻易从人群中挑出她来咬?”
“好像是这样。”
“所以,收起你的弱者气息,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强者。强者是无所畏惧的,你给我看个强者的眼神。”
谁知道强者是什么眼神……
她瞪了他一眼。
“你这是智障的眼神。”
商陆也不想再废话,他觉得自己太婆婆妈妈了,竟然妄想教会付之幸怎么面对害怕的人。他教再多,都不如她亲自去面对一次的效果快。
他拉开车门,“去哪儿?我送你。”
付之幸钻进去,“上屋小酒馆,谢谢。”
“刚解封就去喝酒?”
“朋友约的地点。”
“今晚还回来吗?”
“今晚……我想想。”付之幸窃喜,他是担心她吗?
“我是觉得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该清理了,你不回来的话我就找保洁全都扔掉,看着心烦。”
“别扔别扔!我回!你扔了我没法向沈长阳交代。”
商陆不说话了,车子行驶在空旷的马路上,没一会儿便到了上屋小酒馆。
罗珠站在酒馆门口向她挥手,见到是商陆送她来的,她故意大声说:“你老公对你真好!”
声音传到了商陆耳朵里,他面无表情的踩了油门。
“切,男人!还揣着呢!”
罗珠不屑,视线移到付之幸身上,她惊讶了几秒,然后拉起付之幸的胳膊左看右看,又围着付之幸转了一圈,说:“妈呀,幸宝,你这一个多月都在干嘛?”
付之幸疑惑,“吃喝拉撒睡啊,我是不是长胖了?”
酒馆门口有很多五颜六色的玻璃窗户,她对着玻璃看着自己的身体,并没看出有什么变化。
“不是不是,不是外表的变胖或者变瘦,而是……而是……”
罗珠捏了捏她的腰,又摸了摸她白里透红的脸,“是一种感觉,成熟,妩媚,纯欲。”
罗珠一拍手,“我懂了!你的身体彻底成熟了!这是成熟女人的信号!不信你跟我进来看!迷死那群臭男人!”
付之幸被她拉着,进了小酒馆。
她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几次去酒吧,都是跟着罗珠去的。
大学时她跟着罗珠去夜店,结果她被里面的音乐震到呕吐,挺没面子的,但是自从那之后罗珠都带她去清吧,或者这种小酒馆,音乐不会太吵,她也不会太丢脸。
复古风格的小酒馆人不多,但也坐了不少人。
蓝紫色的灯光闪烁,台上一个男的在弹唱,声音轻轻柔柔的,好像是一首民谣。
罗珠带她坐在了最中间最显眼的位置,叫了酒和食物。付之幸担心在外面吃饭不安全,罗珠说:“都是有抗体的人了,怕什么!”
“万一是不同的毒株呢?”
“过几天就打疫苗去,我们一起打。”
付之幸想到了那细细长长的针头,她的头摇成了拨浪鼓:“我不打。”
“你这样不行啊,很多疫苗都关乎我们的生命健康,比如九价,你打了没?”
“没有……”
她大学就听罗珠说过打九价,她不打是因为没钱,现在不打纯属害怕。
服务员端上酒,两小杯装扮的又精致又漂亮的酒,点缀着樱桃,都是罗珠点的,她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罗珠喝了一口酒,“你应该打的,应该在和商陆发生关系之前打,这样会安全很多。现在打也不迟,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先打流感疫苗。”
付之幸也喝了一口,冰冰凉凉,又甜又辣,“可我真的很怕针,想一下腿就抖。”
“幸宝你要勇敢啊!”
罗珠放下酒杯,伸开胳膊像个诗人一样起范儿,字正腔圆:“勇敢的人,不是不落泪的人,而是愿意含泪继续奔跑的人!”
“哇——你说的真好。”
“我说的真好??”罗珠惊讶的看着她,“你忘了你大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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