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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明首辅的升迁路》60-70(第10/14页)
。中者不过三息便会毙命,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温缜凝视着死者平静的面容,觉得脊背发凉。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用这种手法杀人,凶手绝非等闲之辈。
“督公,这寒髓针寻常人能弄到吗?”
陆轲冷笑一声,“江湖上会用这手的不超过五人,其中三人早已归隐。”他顿了顿,“剩下两人,一个在锦衣卫大牢里关着,另一个”
“另一个是谁?”温缜追问。
“是我。”陆轲直言不讳,这个案子,竟还有冲着他来的份,坏在他弄死赵德太快了,导致没人能为他作证,那些小太监的话难作数,没人会理会。
如果他的政敌知道了,哪怕只有一星半点的嫌疑,也会把他往死里咬。不招人妒是庸才,更何况陆珂待的地方,都是最为阴险扭曲的人。看不惯他的性格与颜值,又因为他的能耐干不掉,多的是想看他从云端摔的粉碎的样子。
如果有机会,他们甚至想亲手拽,看失去一切,他还能不能这般桀骜。
陆轲原本只是想交任务,合理就好,这下他非得弄清楚,到底谁想整他。他会这一手,知道的少,但还是有的,教他武功的师傅在昭狱关着呢。
“事发时我在御马监,定是有人欲拉咱家下水,咱家无缘无故,杀一个书生做什么?”
温缜没忍住抽了抽嘴角,也没人说是你杀的人吧,一看就是平常没少做坏事,自己都不自信,看这做贼心虚的样。要不是事发时他不在京城,估计他都信他自个梦游杀人,独门绝技还是针,拿的什么东方不败剧本。温缜咳了咳,停止了内心的吐槽,“督公,有放大镜吗?”
致命伤也是会伪装的,如果只有那么几个人会,是很少会用这个去行凶,除非嫁祸,不然过于好查,明显不对劲。
不合常理的地方,往往是可推断的证据,用来缩小范围,锁定嫌疑人。
看来陆轲平时得罪人不少啊,凶手干大事都不忘顺便弄死他。
陆轲想了想,才理解他说的放大镜是什么,原来是说孙云球做出的察微镜,这温举人,用词都不准,他让番子去拿。“有。”
温缜等人过来,拿过放大镜,他指尖抚过死者后颈那个细如发丝的针孔,触感异常光滑,边缘微微隆起。他凑得更近,放大镜让这伤口看得更仔细。
“这针孔”温缜眯起眼睛,“周围有极细微的灼烧痕迹。”
陆轲闻言接过温缜手里精巧的放大镜片,在放大的视野下,针孔周围确实有一圈几乎不可见的焦黄痕迹。
“这是什么?”
“不是普通的针。”温缜的声音不大,却在义庄听得很清楚,“是用特制的铜管发射,管内藏火石,发射时摩擦生热,既增加了速度,又灼封了伤口。”
温缜说着观察到的,心头一跳,“如此精巧的暗器,绝非寻常江湖客所能有。”
陆轲没有答话,只是用两根手指撑开针孔,咦了一声。温缜凑过去,看到针孔深处隐约闪着一点银光。
“针头断在里面了。”陆轲让仵作来,仵作有专业工具,倒出几样精巧工具。他用一把细如牛毛的镊子探入针孔,小心翼翼地夹出一截不足半寸的银针断头。
那针头上有污紫的血,尖端呈三棱状,每一面都刻着细密的血槽。
陆轲很笃定,“这不是寒髓针,寒髓针应该通体透明如冰。”
“这是阎王帖。”一直没说话的狄越接话,他是知道这玩意的,“针上淬的是凝露散,中者血液渐凝,半刻即亡,死后症状与寒症无异。”
温缜用力踩了他一脚,这孩子说什么话,东厂昭狱见惯了的陆轲都没见过,他莫名其妙的懂,这多让人怀疑身份。
陆轲果然顿了顿,回头审视这个存在感不高的人,说来也奇怪,这人身手数一数二,为什么总让人失了警惕心?这么高的武功,跟着一个秀才,那时他就觉得不对劲,这是个什么样的人,这组合简直莫名其妙,图什么?
他放下察微镜,递与温缜,盯着狄越半明半暗的脸,眼里尽是审视。
“你怎么知道?”
第68章 京城诡异大案(五) 真恐怖·……
温缜将放大镜递与番子, 扯过狄越,右走一步挡人视线,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狄越在江湖行走过几年, 天地无归处, 自然略知道些天下奇事, 这不重要。督公,如今重点是这人这么大费周章伪装伤口, 这是为了陷您于死地。”
陆轲对自己的事显然更上心,也就被转移了话题,索性这两人的事与他没多大关系,如今这事才是重点。
新帝并不是一个靠谱的人,很显然他多疑多虑, 还优柔寡断, 从曹吉祥这么肆无忌惮就知道了。这事与他扯上关系, 曹吉祥如果知道了, 多在新帝耳边絮叨两句, 说不定他就栽了。
一如半年前他被贬去御马监, 这笔账他还没与曹吉祥算呢。甭管狄越是怎么知道的,但这东西江湖存在,就能洗清他的嫌疑,这是好事。
这么一想陆轲也不计较了, 不过他仇人略多, 还真不知道是谁使的手段, 他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想他死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他最近还不太好搞事, 弄得满城风雨,免得被人拿住把柄。
“哼,那群小人,也就会这些鬼魅伎俩,咱家岂能容他们。”
温缜非常配合的点头,陆公公把自己形容得很到位。
“督公说的对,如今看这一桩找出死因,竟是人为,那鬼神之说就可以推翻了,我们再去看看第二个。”
陆轲点点头,看向仵作,“第二具尸体在哪?”
义庄内阴风阵阵,阴天室内也昏暗,只得点上烛灯,几盏惨白的灯笼在梁下摇晃,照得停尸板上的影子忽长忽短。
仵作掀开覆尸的白布,第二具尸体赫然呈现——是个中年男子,面容青白,嘴唇乌紫,最诡异的是,他的胸口竟凹陷下去,仿佛被什么重物生生压扁。
陆轲眯起眼,指节在尸体胸骨处敲了敲,发出空洞的咚声。
“骨头全碎了,内脏却完好无损……”他冷笑一声,“有意思。”
温缜细看,发现死者脖颈处有一圈细如发丝的红痕,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督公,您看这儿。”他指向那道红痕。
陆轲指尖一挑,细看这红痕,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咒杀?”陆轲眼中寒光一片,“看来有人嫌命太长,敢在咱家眼皮底下玩这种把戏。”
就在这时,义庄外骤然传来一阵凄厉的猫叫,紧接着,停尸板上的尸体猛地睁开了眼——
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惨白。
把正专注看着尸体想案子的温缜吓得瞬间头皮发麻,往后踉跄一步,狄越扶住他。“没事吧?”
温缜慢慢缓过来,“没事,方才分了神,被这玩意吓出了好歹,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带自个睁眼的!
温缜心理有阴影,他其实老怕鬼了,去年柳蘅差点吓死他,只是他故作镇定,没敢说出来。
这种就超纲了啊,有点超出他理解范围了,过于装神弄鬼搞恐怖主义了。
真恐怖·分子。
特么的,跟实地看鬼片似的,他出去缓了缓,与树上的鸦雀大眼瞪小眼,狄越陪着他,“还好吧?”
“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呕,这些人真是什么歪门邪道都玩的出来。刚才陆轲说咒杀,什么是咒杀?”
狄越神色凝重,他还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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