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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恋爱脑雄虫有公主病怎么了》60-70(第11/15页)
吗?下下周来我肯定就在了哦。
叶随皱起眉头,连忙下楼往大门走,指尖又飞快地点了点,一张地图在光屏上显现出来,最明显的红点正极不寻常地在郊外别墅区移动。
“去郊外别墅去,c区。”他对着已经在楼下等候,为他拉开车门的斯利文说。
第68章 药剂师的陨落(剧情慎买) 普莱德的过……
*
多年前的回忆涌上心头。
普莱德仍然记得卡佩罗老师慈祥的身影, 他被关在高高的楼阁里,而自己和哥哥则会在每周六爬上几百层阶梯去听他的课。
他是这一代罗斯家族唯一的雄虫,这意味着, 他将成为罗斯家族的继承人。
而和他被同一位雌君生下的嫡亲哥哥,却是一名雌虫。
不过即使这样, 哥哥也和他享受着同样的待遇。
拥有最好的资源,住在最好的房间里,更不用为兵役发愁, 每天只需要躺在金丝织成的床垫上,看看书,听听音乐, 享受着侍从们的供奉。
但是哥哥也很上进, 努力学习着药剂学。
每周都任劳任怨地和他一起气喘吁吁地爬到楼顶,听着卡佩罗先生不知所云的讲解, 做着一瓶又一瓶奇怪的药水。
卡佩罗先生鬓发斑白, 可是言行却像是个孩子一样。
他总是盯着阁楼唯一一个小窗户外的蓝天白云发呆, 偶尔飞过一只叽叽叫着的麻雀都会兴奋地只给他们看。
普莱德和哥哥都已经见过了无数次,却也只能假装讶异地讨好着这位古怪的老师。
阁楼里的书籍数不胜数,在某一个哥哥发情期发作的夜晚,他忽然想为痛苦的哥哥调制一杯止痛的魔药。
他按照字母的排序在极高的书墙中搜索着,他细心地数着数,却在最后一个数字被吐出时,和空着的格子打了个招呼。
为什么。
为什么有关于雌虫发情期的一切古籍都消失了?
他有些失望地摇摇头, 艰难地往下移动,打算再悄悄回到房间。
但是不对劲的,异常明亮的灯光让他有些心慌地回过头。
那双金色的眼睛带着晦暗的颜色,在暖色的篝火中幽幽注视的他。
普莱德被吓得从高高的梯子上摔了下来。
他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但惊恐让他连忙爬了起来,和这个看起来非常不对劲的恩师对上目光。
“你在找什么?”卡佩罗冷冷地看向他。
普莱德看着老师不再天真,浑浊的眼睛,不敢撒谎,如实告知。
“我想找缓解雌虫发情期的药方”
卡佩罗一步一步靠近,一把掐住了他脆弱的脖颈,“真是个蠢货啊,你还没有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吗?傻乎乎地替他们着想。”
普莱德的眼睛里充满着恐惧,摇着头,感受着喉咙被一点点收紧,疯狂地挣扎。
他不明白平日里慈祥的老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是要说全无头绪,是假的。
苍老身体上数不尽的鞭痕,即使在拖得长长的袍子里,也会偶尔因为拿起试剂瓶而显露出冰山一角。
明明是家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辈,却从来没有踏出高阁的权利。
事实上,阁楼的高度不过区区十几米,如果是雌虫的体格,摔下去大不了断几根骨头,而卡佩罗低矮的身形,佝偻的身体,似乎都在诉说着他不常见的身份。
雄虫。
和他同样的性别。
这似乎就是答案。
从小到大的锦衣玉食让他并不相信自己会成为弃子,但是在还未成年就被总是拿上台面的婚事,似乎正隐隐说明着什么。
在剧烈挣扎后,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的最后一点都将流失殆尽时,卡佩罗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恨铁不成钢,还是放过了他。
普莱德跪在地上缓了很久很久,才在余光中看见了火红、跳动的篝火中冒出的黑烟。
那里面是正在燃烧的书籍。
他抬眼悄悄看了看背着他,毫不设防地继续站在窗户前往下看的人,用尽最后的力气,悄悄从壁炉里捡出了一张因为风飘出来的纸张。
他捏紧了这张已经发黄,被腐蚀的纸张,悄悄塞进衣袖,等待着卡佩罗的下一步动作。
他以为自己会被以其他的方式灭口。
可是卡佩罗只是微微偏过头,“不论你成为谁的雄主,成为怎样德高望重的医师,最终,你都会回到这座高塔。”
“如果你仍然只是沉醉在纸醉金迷的假象里,这里,就会是你年老色衰之后的住所。”
普莱德的瞳孔震了震。
“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孩子,不是雄虫吧。”普莱德没有看他,只是继续看着窗外树枝上长着歌的夜莺,“如果让他掌控了罗斯家族药剂学的真谛,那么你,对罗斯家族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的。
普莱德知道的。
一向聪慧的哥哥,为什么在同样的药剂课程上总是慢他一步,课业优异的尖子生为什么会总是在简单的药剂调制中屡屡失败呢?
是卡佩罗动了手脚。
药剂颜色上的细微差别,药材轻微的气味差别,有更多门课程和学业要完成的哥哥并没有发现,但是对于被要求绝对掌握药剂学的他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
这就是罗斯家族一脉,雄虫保住最后一点尊严的方法。
这份作弊,让他们能够比同龄雄虫更晚参与“分配配偶计划”,甚至能够伸出手够着军队的势力。
这是一条“接近”自由的路。
但是很显然,卡佩罗失败了。
“即使我失败了,但是没有人发现这一点,发现我们的秘密。”
“所以在年老色衰后,我不在被留在那个炼狱。”
卡佩罗是唯一一个,被送去皇城中安抚雌虫军官,还能活着回来的雄虫。
即使这给他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他也支撑着自己的性命,回到了这座高塔,为下一代雄虫留下一点儿希望。
轻视药剂学,轻视自然,忘记来时路的罗斯家族掌权者们把曾经引以为傲的知识束之高阁,耗尽全力用武力去争夺权利。
可是啊
卡佩罗靠近仍然匍匐在地的普莱德,从他的衣袖里拿出了那张已经残缺的书页。
“正是这些知识,蕴含着雌虫发情期痛苦的秘密,蕴含着虫族生理结构的秘密。”
“但当雌虫彻底失去发情期,不再需要雄虫的抚慰时,只会让雄虫的地位更低,成为更加不被需要的性别。”卡佩罗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中理智地可怕。
“所以,”那张好不容易被抢出来的书页被重新投入壁炉,“不要再研究发情期。”
“就永远让雌虫们为之痛苦这才是我们能苟活下去的资格”
*
自那之后,普莱德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哥哥对他不能说不好,总之也是不错的。
但是很多时候,他不对劲的眼神都让自己发咻。
他也时常思考,什么样的成就,才足够让自己获得自由。
“缓解发情期”在这之前,无非是最好的答案。
但是,在偷听到哥哥连续□□了十几个雄虫后,他的滤镜彻底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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