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恋爱脑雄虫有公主病怎么了》70-80(第10/31页)
任,也亲眼目睹了诺艾尔这根救命稻草的死亡。
两头不讨好。
他咽了口口水,但是身后的声音还是响起了,带着凉意的嗓音没有怪罪或者指责,“别愣了,把尸体处理了,还有下一趟。”
克雷斯深呼吸几下,盖上了井盖,转身去和对方处理现场。
“要怎么做。”
烧死那个保姆。
他们做到了。
或许是因为心虚,又或许是不敢多问,他并不知道叶随和自己一起烧死的那个保姆的真实身份。
但是那之后,他们还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们偷走了那个保姆的孩子。
他在溜出抚育园时,看见了自己的雌父。
他的雌父就像个铜像,一言不发地站在马车的门口,他只听沃森的话。
虽然偶尔也会对他展现一些慈爱,但对诺艾尔的喜爱都超过对自己的。
克雷斯咬紧了牙关。
把那个孩子趁雌父不注意,塞进了车辆的置物后箱。
孩子在嚎哭,但是他把布条绑的很紧。
他欺骗雌父说,自己打搅了沃森家主的计划,让雌父带自己回去领罚。
这种事情已经出现或很多次了,屡见不鲜。
所以雌父并没有过多怀疑,按照家规,在他的背上抽了六十鞭。
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下库房的阴湿地面上,大喘着气。
雌父最后看了一眼他伸出的手,指甲里已经尽是尘土。
但还是没有回头,径直走向了出口。
克雷斯终于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了马车的置物箱。
雌父心狠,也心软。
六十鞭子,每一鞭都用了全力。
再来两下,他就握不住拳头,露出端倪,孩子嘴里的布条也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吐出来,发出呜呜的哭声。
却又顾及了他的面子,把闲杂人等全都支开了。
给了他转移这个烫手山芋的机会。
克雷斯苦笑着,抱着这个孩子爬上了最隐秘的高塔。
他对高塔上的药剂师说谎,说,这个金发红瞳的孩子,是沃森的孩子。
他打开了门锁,让药剂师带着这个孩子远走高飞,去过自己的生活。
因为他知道,普莱德已经装上了义肢,在某一天会回来复仇。
但是沃森已经死了。
他要掌握没有沃森的罗斯家族,仅仅靠一身技艺,就足够。
轮不到自己。
所以,他用卡佩罗的执念和恻隐之心,困住了普莱德这个天才。
他在暗处偷听着这两人的对话。
他听见卡佩罗没有隐瞒这个孩子的来历,他听见卡佩罗说让普莱德带着这个孩子去到安全的地方,当做罗斯家族最后的希望。
他听见普莱德的骨节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是啊,这么会有人会去抚育仇人的孩子呢?
但是普莱德会给自己找借口。
他说服自己,偷走了害他变成这样的哥哥的孩子,这是一场报复。
再之后,更出乎克雷斯意料的是,卡佩罗烧毁了这座装满了知识的高塔,连同自己一起。
他沧桑的面容如同枯槁,已经被锁链囚禁了太久太久,终于可以解脱。
克雷斯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是普莱德的未来,一定是在纠结与苦痛中度过的。
这是他明知道后果,却仍然为了提升自己地位,制造出一瓶又一瓶毒药的代价。
被下毒的叶随母亲、父亲,被下毒的他的父亲,雌父,都是他的手笔。
而现在。
克雷斯笑了。
看着趴在地上,接近绝望的普莱德。
“你满意吗?这个答案。”
“报复早就来了,你的仇恨,早就没处报了。”
“看看这个孩子,是叫兰诺对吧。”
“他可不是你哥哥的孩子,是娜拉所出的皇子啊!帮别人养了这么久孩子,什么感受?”
“你待他好,因为他是你们一族最后的希望。”
“你待他坏,是因为他是你仇家的孩子。”
“你们的纠葛一辈子理不清,但是现在,如果我告诉你,这根本就是假的呢?你会怎么想?”
普莱德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他没想到自己的药剂间接性害死了把他救出水火的莉莎,他没想到自己的药剂害死了克雷斯的父亲,帮助过他的雌虫的丈夫。
更不要说,他抚育了十多年,视如己出的孩子,根本不是一路人,而是皇室一族的余孽,世界上最恶心、邪恶两人的孩子。
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他即使再恨,又能怎么办。
想要杀的人,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目标,沃森·罗斯,早就在多年以前,被叶随毁灭了。
诺艾尔,也死掉了。
太狠了太狠了
但他怪不了任何人。
他抬头看向这个已经变化巨大的英俊少年,心里想的却是。
如果莉莎知道叶随为她做出了这么多,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早知道就不会给你这么多的煎熬。”
“最终也反馈到了我自己的身上。”
“早就该杀了你们。”
叶随微微眯起眼睛。
他说的是,蒂芙尼海盗成为黑市领衔者后,对艾利维斯的追杀。
所以。
叶随才明知道普莱德和兰诺的种种,一切背景和身份,却始终闭口不言。
看着他们的关系一点点接近,快要好起来,然后再让这一切真相大白。
“我还要告诉你。”
“如果你知道在战场上救了你的那个人,因为艾利维斯的那一次‘死去’而得罪了多少权贵,吃了多少苦头,他那条本来就瘸了的腿又受了多少伤痛,你会不会后悔没有好好教兰诺呢?他会不会后悔救了你呢?”
这是击垮普莱德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眼泪从毁掉的面容中流下来。
他救过很多人,但却也是踩着尸山血海才活下来的。
而这一切都变成了报应。
而内阁的众人更是惊讶加上恐惧,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他们的眼睛还是时不时地瞟向了倒在地上的兰诺。
克雷斯轻笑着再次开口,“嘘,不要打他的主意。”
“他一辈子都会是一个药剂师,也只是一个药剂师。”
艾维看着站在高处的熟悉面孔,内心里却是陌生。
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人计划好的阴谋。
不论是和大皇子相似的做事方式,又或是对金梅斯的纵容,接近他的不徐不疾。
一切恰到好处。
太可怕了他浑身都忍不住颤抖。
那么艾利维斯,究竟是谁的孩子?
只有一个结果。
希娜的,那个被先皇下令处死的孩子。
先皇最厌恶,最没用可能的答案。
怎么可能?
那为什么诅咒没有生效?他们没有死去?这是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