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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首辅大人的养花守则》40-50(第26/31页)
交代,这成天不清不楚做贼似的,真不知他怎么想的。
章凌之撩开帷帐,清甜的山茶花香气透出,熏人欲醉。
他挨在床边坐下,静望着少女沉浸的睡颜。
这一切,他早已由一开始地束手束脚,而今是做得熟练自然。
甚是都无需躲开芳嬷嬷,有茯苓的掩护,更是放心大胆了。
轻轻撩开被子的一角,寻到她的小手,拢在掌心。少女的手心软嫩,跟他的实在大不相同,每每这种时候,都轻易激起他更多盛开的欲望。
但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这么看着她,感受着她的手在自己手里,填满着心角一点点坍塌的空虚缺口。
“嗯……”她不知梦到了什么,砸吧砸吧嘴,动了动脖子。
莫名地,嘴角微微翘起,很快,心中想到些什么,那笑容又寂然了下去。
这段时日,他内心矛盾激烈,天人交战,很多时候,他常常恍惚,甚至判断不了为何是、何为非。
或者说是与非,在她面前,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他并不是一个心善的人,可在心中划出的底线,他从未踏破。
手又紧了紧她的小手,眼底一片柔软。
他想,若是自己真点了头,她定会开心极了,光是想起她那雀儿般欢快的样子,心中,便慢慢盈满幸福。
只是……他不知道呀,他真的……不知道。
*
春花才谢,五月将至。
又到换季时,冬宁将自己的衣橱清点一遍,发现去岁穿的那些夏衣,有些款式过时了、有些款式她而今不喜了,总想着要再去裁几身新衣。
茯苓挽着她,打量先去趟布庄挑衣料子。
两个小姑娘在布料里挑花了眼,冬宁比比划划一番,看着这些漂亮样式,心情都好上许多。
这时节,天气还没热起来,正是舒爽的好时候,可两个姑娘在布庄里挑挑拣拣、来来回回地,还是沁出了一身薄汗。
茯苓去桥头的饮子摊,给她打了一碗豆蔻水,冬宁接过碗喝起来,就站在廊檐下,看车夫将她们挑出来的布匹往马车上搬。
“颜姑娘?”
醇厚低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带着令人心颤的熟悉。
冬宁心一惊,忙错愕地转头,仰起脖子,正撞入一双清亮璀璨的眼眸中。
男人一如既往地英俊,甚至几时不见,他那过于明艳的容颜又是叫她心中暗自讶异了一瞬。
唇畔含笑,如沐春风,笔直宽阔的肩膀舒展,只一颗头为了将就她的视野,微微低垂下来,似盛满暮光的河面上低头汲水的天鹅。优雅,傲气,美得不可方物。
冬宁虚张嘴唇,半天,却发不出一个字。
连一旁的茯苓眼神触到方仕英的脸,也呆愣了半晌。
“仕英哥……”想要叫他的,可剩下的话噎在嗓子口,吐不出来了。
她想起章凌之的话,脸色唰地惨白了,更兼顾及茯苓在侧,简直就是章凌之的头号耳目,她更是不敢出一言以复。
“哥哥”两个字吞了回去,她慌张地低下头,不敢触碰他过于亲切期盼的笑眼,只是转着身子,一时竟不知该向左还是向右地好。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颜姑娘,怎么了吗?”他敛了笑意,见她这闪躲的样子,像是浑身被蚂蚁咬了一般,心中不由费解。
“没……没事……”她匆忙回话,依旧不敢多看他一眼,“那个……就当我们今天没有遇见好了……”
撂下这句话,她绕过他,急匆匆迈开小步走了。
方仕英被弃在原地,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她说上一句完整的话。高大的身躯僵直,立在布庄廊檐下,像一尊石塑,暗淡成灰,不懂该如何驱使自己的手脚。
冬宁低着头,只管哼哧哼哧往前,根本不敢回头看。
“姑娘!你慢点!等等我!”
身后传来茯苓的追逐,她忽地停下脚步,呼呼喘气。
前头便是月桥了,燕京城十分繁华的地带。桥上人来人往,河面船只穿梭,吆喝声、说笑声此起彼伏。
身边擦肩而过的,不少行人过客。
这世上挤挤攘攘,哪一次的相遇不是缘?更何况,愿意为你驻足停留的人?
不知为何,一刹那的心软,似是意有所感般,她倏地转头,却不期然地,又撞上一对漆黑深邃的眼。
那眼神里有来不及收回的悲伤,浓郁到将人淹没,却在回头对上她眼睛的刹那,流露出一丝错愕。
心中陡升羞惭,他仓皇地转过身,跛着那脚,高大的身子攲斜,一瘸一拐地,几乎是快步逃离开。
他走得太快,本就不便的脚更是将身子带得歪出巨大幅度,晃动着,陡然多出几分滑稽。
心口像被扎了一下,没来由地,冬宁几乎是瞬间,眼眶逼出酸楚的泪。
再没多想,像是不顾一切般,她甩开腿,奋力朝他奔去,拨开步履匆匆的人群,寻着那道高大的、脆弱的身影。
第49章 凌乱吻痕画着油彩的唇擦过她颈间(“……
“仕英哥哥!”
冬宁冲到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方仕英看着面前娇喘微微的小姑娘,呆愣住了。
“颜姑娘……”他不确定地开口,神情吞吐,那双漂亮的眼眸中闪着卑微的光,下意识地躲避她眼神的追逐。
可冬宁偏不,拼命寻着他的视线,“仕英哥哥,我……”余光中,看到茯苓又折返回来,正朝她这头跑。
她气得心中暗自跺脚,苦着脸道:“我不是故意躲着你的,实在是……”
“我知道。”他温和地苦笑,悄声打断:“我和姑娘云泥之别,本就不是一路人,我这样身份的人物,姑娘避之不及是应该的。”
“我没有!”冬宁急红了脸,扯着嗓子辩解:“我从没这么想过你的!”
欲要再解释,却见茯苓已经跑到近前来了。
“你等会儿我。”
她一个大步上前,将茯苓拽到一边,挽着她的手臂,低声在她耳边道:“茯苓姐姐,你上马车里头等会儿我,我同他说几句话。”怕她误解,忙着又强调:“就只几句话而已。”
茯苓狐疑地瞥一眼那高大俊朗的男子,又看看冬宁,似乎只是很不放心。
冬宁眉头一皱,显见得不高兴了,“我又不是犯人,犯得着这么提防我嘛?”
茯苓被她这一说,却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只好点头,“瞧姑娘说的,我哪儿是那个意思……那行,我先上去等你,你快着点。”说完,扭身上了马车。
茯苓在马车上坐定,悄悄掀开帘子,从缝隙中去探外面的情形。
知道她必在暗处观望,但冬宁也并不在意,她只是想跟他好好说上几句话。相遇一场,即是缘,她不愿他心里存着误解,而为此感到伤心。
方仕英见小姑娘和那侍女拉拉扯扯一番,似是将她打发走了,方才又回转身来,不由好笑:“什么话?还要避着你的婢女说?”
冬宁撇撇嘴,眼珠子轱辘一圈,差点翻出个白眼来,到底克制住了,满是怨气地嘀咕:“那就是我叔父派来看管我的,烦人得紧。”
这一晌,方仕英才觉出奇怪,“你身旁那个嬷嬷呢?”
“被小叔叔遣回家了……”旁的,她也不愿过多解释。毕竟和别家公子私会这种事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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