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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首辅大人的养花守则》60-70(第4/17页)
彻底放手释然了之后,她才又在脑中点滴浮现,他曾对自己的好。
真是再好也没有过了。有时回想她都觉得,自己脾气好似比在父母身边时又更坏了些,这真是叫他纵容出来的。
“我……”她从榻上站起身,开口,可又不知该说些
什么。
“颜冬宁,我问你。”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温度。
“你要嫁给裴延,是吗?”
疑心他被气昏、气傻了,为什么要问出一句废话。
这明明就是母亲昨儿同他说过的。
“嗯。”她点头。
他冷峻的面容此刻看起来格外平静,如果不去看他那双烧着暗火的眼,还有说话时方才能牵动一点肌肉的僵硬脸颊。
像是愤怒失望到了极致,只剩麻木。可又有那么一丝不甘,如灰烬中的余火,烧着、跳着,只要一粒木屑,就能立刻蹿起燎原大火。
“是。”她再答话,语气较之前更从容了,以至于从容到溢出些许冷酷。
“我问你……”他嗓音发抖,克制不住地,连手指尖都在抖,“是你自己的……意思……是嘛……”话差点梗在喉咙里,他艰难地问出口。
冬宁眉头一松,她恍然,明白过来他在问什么。
他在问她的心意。
嫁给裴延,是出于父母的旨意?还是迫于裴家的威势?
都不是,这就是她的心意。
“是,是我自己想要嫁给他。”
瞳孔瞬间涣散,那宽阔的肩膀晃了晃,已然有崩塌之势。
可不死心地,她狠一狠心,还要再添一把火。
“他家世好,为人又知情知趣,同我年龄也相当。我想您应当理解,这对任何一个女孩儿来说,都是再好不过的姻缘,既如此,我为何不嫁呢?”
家世好……知情知趣……年龄相当……
呵。这每一个词都像一只回旋镖,狠狠扎穿他的心,在血流如注中讥笑他的不自量力,自作多情。
放出这番话,没有预想中的轻松痛快,冬宁心猛地一坠,竟是惶惶不知所措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模样。
失魂落魄的,茫然无措的,眼神仿佛再不能聚焦到她的脸上。像在暴雨雷电中被遗弃的孤儿,湿漉漉的,无助到可怜可悲。
冬宁张着嘴,欲要开口说些什么,可片刻心软,也只是刹那闪过。
就这样吧,做个了结罢。
伤害他,践踏他的心,其实也会让自己痛,痛彻心扉,她几乎这么感受到了。
可不知被什么恶魔牵引着,她不自觉地,就想要把他被自己撂在地上的心再狠狠踩上两脚。
心里既痛,也快。
于是血淋淋地痛快着,扎穿他的心,来释放自己,救赎自己。
“好……好……我知道了……”他呢喃着,那双已然空洞了的凤眸轻垂下,仿佛没有在说给她听,似在同什么邪祟对话。
心里一个咯噔,冬宁实在被他这模样吓到了。
他僵硬地转过身,那动作别扭,麻木,似乎不知道该怎么驱使自己四肢得好。
他缓缓、慢慢,手触到了门框边,只留给她一个落寞的、坍塌的背影。
心猛地皱成一团。
“章凌之……”
以为他要走,忍不住出口叫他,却在话音落地的同时,“咔哒”一声,门闩被锁上。
他转过身来,眼底赤红,像要溢出血来般。
颓唐的脊背猛然紧绷着弓起,似一头嗜血的、狰狞的怒兽,只等着蓄势待发,冲上来将猎物扑在它的爪牙下,一口咬断咽喉。
被他的眼神扼住了喉咙,危险的气息爆冲而来。
没有片刻犹豫,几乎是出于一种直觉和本能,冬宁突地朝房中仅开的窗子边跑去。
手刚触到窗槛,还没来得及抬脚爬出去,腰间便被一只大掌扣住。
“啊!!!!”
冬宁吓得惊叫出声,腿踢蹬着,却依旧被他单手拎起,另一只大掌“砰”地将窗户合上。
天旋地转间,冬宁被一把丢上了床。
背部磕上床板,痛得她发不出声音。
撑着手肘企图坐起身,却被他衣袍一甩,跨坐在了身上。
“章凌之!你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呲拉!
伴随着少女惊恐的怒吼,他手一用力,直接将她的对襟小袄撕开。
碧玺莲蓬纽扣“叮叮咚咚”,滚落了一地。
疯了吗?对,他大抵就是疯了。
心中唯余一个念头:干死她。
第63章 箭在弦上玉海沉沦,退潮又潮涨。……
冬宁躺在床上,脑袋嗡嗡作响,对于眼下发生的一切根本来不及做反应。
他冷峻着脸,面部紧绷得像一张随时会涨破的面皮。可又不发一言,那坚硬非凡的眼神,如同在进行一项严谨的、伟大的工程。
眸色暗了暗,他眼底翻涌着浓重的玉色。不同于以往的隐忍遮掩,这次终于毫不掩饰地、放肆嚣张地,倾泻在她的脸上、身上。
眼尖挂着颤抖的泪珠儿,鬓发早已散乱开来,铺在锦枕上,贴着她苍白的小脸儿。
手臂乍然一片冰凉,她手捂住胸口,哪怕明知实力悬殊,只好先跪求示弱。
“小叔叔……你冷静一点……”
每次她试图唤醒他的理智,都要祭出这个称呼,殊不知,这对于男人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嫩如藕段的手臂映在鲜绿的抱腹上,如同小葱点豆腐,更激发着人大好的胃口。于是恨不能一口将那豆腐直吞入腹,好细品它的嫩滑鲜香滋味。
她既叫他一声“小叔叔”,他亲亲苦苦、捧在手心养了四年的好姑娘,又怎么可眼睁睁看她承欢于别的男人身下?
把他章凌之当傻子玩儿,是她的天真,亦是他的纵容。
嘴角绷得笔直,他阴沉得可怕得不置一词,手攥住她抱腹的一角,用力一扯……
尖叫从少女的贝齿中呼出,她手紧紧捂住,想要翻过身去,好躲过那肆意侵略的目光。
却被一把掰过来,抱腹拉扯成条,一点点,开始往她手腕上缠……
咬牙挣扎,那过于强悍的力量,叫她只能软弱地、泣涕着恳求。
心轻轻一跳,他下巴绷得紧紧的,手下绕过一圈,又一圈,动作甚至显出点漫不经心。
抬过头顶,凉意倾泻而下,扑了她满身,再无处躲藏。
眼神无声又无形,漫漫席卷而来。却能叫人在泪眼朦胧中,感知出扫视的节奏:
悠然地,似在慢慢细品;狂烈地,似在狠狠揉弄。
咸湿的泪水扑簌簌落下,滚了她满脸。
眼泪落着,只是落着,她哭得没了力气,只能不停认错。
“错了?”
这个词终于激起了他说话的意愿。
嘴边浮起阴寒的冷笑,手抚上她的湿气沾染的鬓发,细细拨弄,“雪儿知道你哪里错了?”
她是真的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脑子里一团混沌,思考早已停摆。
“告诉我,雪儿到底错在哪儿了?”额头青筋爆裂,强忍着,他几乎快要断了气,吐息间,却仍不忘问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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