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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娘娘她觊觎后位》30-40(第6/15页)
冷泉宫。”
几名内侍立即上前,将仍在哭喊的郑良人架了起来,拖出了殿门。
直到她的哭声彻底消失,殿中仍旧一片死寂。
前些日子还独得圣心的郑良人就这般离场,众人心中唏嘘,却也害怕,一时间无人再敢多言。
半晌,裴玄祁的目光忽然落在殿下跪着的蕴玉身上,他缓缓开口:“容才人救治公主有功,晋美人。”
这句话一出,众妃嫔神色各异。
蕴玉一愣,随即连忙俯身叩首:“妾谢圣上隆恩。”
裴玄祁起身,负手而立,环视众人一周,肃穆道:“此事到此为止。”
说罢,他抬脚一迈,大步出了钟粹宫,身后的江尘连忙抬脚跟上。
钟粹宫内。
盈婕妤抬手理了理鬓角发丝,语气柔媚却又透着一丝冷意:“这宫里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昨日的郑良人,今日的容美人,妹妹这运气,可真是让人羡慕。”
说罢,她眉眼一弯,目光看的却是梅妃。
梅妃捏着茶盏的指尖微微一紧,将盈婕妤的挑衅尽收眼底,她轻抬眼睫,冷声道:“郑良人昨日如何,旁人自是不知,唯有一点,本宫却是明白的,这宫里的人,谁又能确定自己不是下一个郑良人?”
话音一落,殿中气氛骤然一滞。
盈婕妤的笑容微微一僵。
梅妃神色不变,只是垂眸轻啜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容美人,可真是好运气。”
蕴玉垂眸不语,盈婕妤冷哼一声,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被纪淑媛打断。
“够了。”
纪淑媛冷着脸,眉眼间皆是不耐,“公主尚未痊愈,请恕本宫不便待客,诸位现在便请回吧。”
说罢,纪淑媛朝清禾淡声道:“清禾,送客!”
众人见纪淑媛脸色不虞,皆识趣离开。
钟粹宫内,纪淑媛望着空荡的殿门,神色渐渐冷了下来。
片刻,她垂眸低声道:“圣上竟是连看昭宁一眼都没有。”
清禾闻言,心头一苦,连忙上前劝道:“娘娘,公主吉人天相,圣上必然还是心疼的……”
“心疼?”纪淑媛似哭似笑:“若真心疼,怎会连看一眼都不肯,草草将郑良人丢去冷泉宫就了事?”
清禾知她钻了牛角尖,心头一紧,便听纪淑媛紧声道:“罢了,该是昭宁的,本宫自然会替她争来。”
另一边,待蕴玉回了昭月宫,便直接被唤至了仪妃的正殿之中。
见蕴玉乖巧立于殿中,仪妃满意一笑:“你做的不错。”
不论是因着什么缘故,至少蕴玉让仪妃看见了她的价值。
蕴玉闻言,恭敬行了一礼,低声道:“不过运气罢了。”
话音未落,崔嬷嬷自仪妃身后走出,步至蕴玉面前站定,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瓶,倒出半粒药丸递给蕴玉:“这是娘娘赏你的,莫要忘了娘娘的恩典。”
蕴玉伸手将半枚药丸接过,仰头咽了下去,复又谢恩:“娘娘恩德,妾莫不敢忘。”
“行了。”仪妃不屑摆摆手:“别忘了最要紧的,早些怀上子嗣才是正道。”
说罢,她轻轻阖上眸子:“下去吧,本宫乏了。”
蕴玉依言退出正殿,转身回了西侧殿。
夜色渐深。
直至各宫都要熄灯时,御前传出消息。
“宣容美人侍寝。”
消息很快传至各宫,钟粹宫内,纪淑媛听闻此事,缓缓合上眸子,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第35章 疑云乾盛殿中,蕴玉身着……
乾盛殿中,蕴玉身着薄如蝉翼的轻纱寝衣,轻车熟路地踏进内室。
刚一进去,便见裴玄祁正懒散斜卧于龙榻之上,手中捏了本《治水策》在看。
听闻蕴玉进来的脚步声,裴玄祁头也不抬,只专注瞧着手中书本,另一手漫不经心地敲着床榻。
蕴玉垂眸,小心至榻前跪定,心中惴惴不安。
今日救了昭宁公主,按理说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只是裴玄祁的心思太过难测,至少眼前这一幕,不该是这样。
又过了数息,见裴玄祁皆无搭理她的意思,蕴玉这才沉了沉眼眸,心中暗道不好。
思索片刻,她膝行上前,柔声道:“妾见过圣上。”
裴玄祁听她开口,这才随手将书搁在一旁,一手撑在腿上,随意轻点,似笑非笑道:“可知你错在何处?”
随着裴玄祁话音落地,外间的鎏金缠枝灯台忽然炸出一朵金花,惊得蕴玉心中咯噔一下。
她垂眸盯着裴玄祁玄色寝衣上的蟠龙纹,睫毛一颤,试探道:“妾愚钝,请圣上明示。“
“呵”裴玄祁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朝着蕴玉伸出手道:“过来。”
蕴玉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会儿阴一会儿阳的,只是乖顺将手搭上他的大掌,顺着裴玄祁的力道在他身前坐下。
男子如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脖颈,唇瓣贴在她耳边,含笑道:“容美人是要告诉朕,今日之事,皆是意外么?”
蕴玉敏锐地从他带笑的嗓音中听出一丝冷意,连忙颤声道:“今日之事?圣上指的是公主殿下之事么?”
说着,她双手握住裴玄祁手臂,楚楚转头:“难道圣上怀疑妾?”
“朕不该怀疑么?”裴玄祁轻笑,抚过她后颈的指腹骤然用力,逼得她仰头对视:“昭宁闻不得桃花粉,这宫中几乎人人皆知。”
“郑良人愚蠢,为求宠爱什么都敢做,可偏偏,她怎得就那般巧学了什么桃花舞?”
“更巧的是,你正好取了白藓皮粉在身边,还恰巧救了昭宁,就连纪淑媛也随身带着槐花蜜水。”
裴玄祁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丝上位者的从容:“容美人不觉得,今日的一切,都太过巧合了么?”
蕴玉腕间的珊瑚手钏撞在床沿,一颗心已然沉到谷底,果然,裴玄祁已经疑心上她。
只是“圣上若是疑心
妾,方才在钟粹宫时,何不处罚妾,反倒今夜还难得召幸了妾?”
蕴玉再度抬头,眸中满是清泪,任谁都看得出她的委屈。
裴玄祁忽然就对她生出几分兴趣来,若说先前是这娇人的身子颇为合他心意,眼下便是真正对她这个人产生几分好奇。
“处置?”裴玄祁突然咬住她耳垂轻笑,指尖刮开轻纱寝衣,触手便是一片滑腻生温的肌肤。
他掩住眸中的冷漠,淡声道:“纪淑媛自己都不介意推出昭宁来,朕又何苦做这个恶人?”
蕴玉被他微凉的指尖惊地一颤,随即呼吸骤然紊乱,颇为不可置信地注视裴玄祁。
他知道!他竟然真的知道!
那他为何不处置自己?
蕴玉一颗心缓缓跌落谷底,唯一能够解释的,便是裴玄祁根本不在意昭宁。
不,不止昭宁。
依着他对大皇子的态度来看,他对这两个孩子皆未放在眼中。
蕴玉猜的不错,裴玄祁此人冷心冷情,便是血脉相连的孩子在他这儿也得不了几丝温情。
他可不像先前的那些帝王,一个个将子嗣看得无比贵重。
在他看来,待他死后,这皇位无论是谁坐,同他都没有半点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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