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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妾也明白,若将他继续放在韩修容膝下,只怕会白白教坏了一个好孩子。”

    说及此,伊昭容小心道:“妾并未说韩修容不好,只是”

    话未说完,裴玄祁便道:“朕明白,你继续说。”

    察觉到裴玄祁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伊昭容心中紧张,却也兀自稳定了心神,极为和缓道:“妾想着,不若替大皇子,寻个养母。”

    第86章 归宫“养母。”裴玄祁指……

    “养母。”裴玄祁指尖轻叩桌案,嗓音极其轻微,随着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香烟,静默地飘散在空气中。

    殿中沉寂下来,至于裴玄祁瞧不出喜怒的面色。

    半晌,才听他继续道:“你既这般说,便是心中有数了,说说吧,你觉得,谁最适宜当这个养母?”

    伊昭容低眉顺眼地立于一旁,神色柔和,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她向来了解裴玄祁,只怕眼下这人已是疑心上她。

    思及此,伊昭容缓缓一笑,面色温柔道:“妾以为,纪淑媛再合适不过。”

    “哦?”裴玄祁挑眉,侧眸瞧着伊昭容:“说来听听。”

    “纪淑媛素来宽和,乃宫中出了名的好性子,尤得圣上信重。再者,纪淑媛膝下本就养育了昭宁公主,也算是有些经验,妾以为,若是将大皇子交予纪淑媛,定能得到妥帖照料。”

    “你倒是会替她谋事。”裴玄祁似笑非笑。

    “妾绝无私意。”伊昭容立时跪下,声音温顺却毫不迟疑:“妾知大皇子心中苦闷,旁人未必近得了身,纪淑媛心思细密,又有年岁相近的昭宁公主在,或能教他放宽心怀。”她声音极轻,似风过苔痕,“便是将来若叫皇子记得几分好,也总是圣上的恩德。”

    裴玄祁微微抬眸,瞧了纪淑媛一眼便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伊昭容心知此事万不可急,当即应声离去。

    至沧澜殿外,伊昭容一手搭在贴身宫女梓月手上,一边沿着小道缓缓往回走着。

    待四下无人,梓月才压低声音道:“娘娘,您既然想将大皇子要至膝下抚养,为何又要在圣上面前推举纪淑媛?”

    “你懂什么?”伊昭容缓缓勾唇道:“纪淑媛爱昭宁公主如命,想来定不会主动朝圣上要大皇子。”

    “而圣上,自然也不愿一个妃嫔膝下的子嗣过多,在此情况下,只要叫圣上觉得本宫为人和善,定会照顾好大皇子,本宫便有一争之力。”

    “若是急急迎上前去,叫嚷着要亲自抚养大皇子,难免不叫圣上怀疑先前的事儿都是本宫在暗中谋划。”

    闻言,梓月眸色一动,连忙回道:“娘娘大才,奴婢晓得了。”

    伊昭容含笑瞧了她一眼,二人随即沿着山道在行宫中慢悠悠走着。

    **

    九月初九,整个秋猎的队伍便又浩浩荡荡踏上归程。

    天色刚过拂晓,山林中甚至还能嗅到一丝青草的气息,回京的车驾便已驶上官道。

    车马有序前行,御前亲军分列左右,旌旗猎猎,银甲微光流转,折射出锐利的锋芒。

    裴玄祁依旧乘着原先那辆青雕纹饰的御驾,自出发起,有意上前的宫妃们无一不是铩羽而归。

    车内,他懒散靠于车壁,整个人懒散地不成样子,面前的案上却是铺着一幅《鹿鸣山图》。

    他指腹在画中人的眉眼上摩挲了好一阵,才轻笑一声,随意唤道:“江尘。”

    “奴才在。”

    “朕令你办的事儿如何了?”

    “回圣上。”江尘恭敬道:“已是给容主子换了昭仪份例的车驾,想来这一路会好受些。”

    裴玄祁轻轻‘嗯’了一声,便又将目光落于案上之画。

    见状,江尘心中暗道:“圣上对容婕妤,果真不一般。”

    半晌,就在江尘正要退下时,忽然又听裴玄祁淡声道:“命麒麟卫快马先行,回宫彻查慈宁宫与昭月宫近三年的账册,再调太医院旧案册,着重查看先后当年病重时的用药。务必静默行事,不得惊动宫中。”

    江尘心头微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应下后即刻退去。

    **

    另一头,队伍中间,一辆颇为宽敞的雕花车驾之中。

    “毒气虽未再扩散,但每至夜间仍有反噬之兆。”钟乐之沉声道,“上回惊马致你毒性发作,我猜测,这毒许是同你心情有关。”

    “所以,这些日子,在我研制出最终解药之前,切忌情绪大起大落。”

    蕴玉轻轻颔首,唇色仍带着病态的淡白,却扯了扯唇角道:“此事暂且能不告诉圣上么?”

    “怎么?怕他担心?”钟乐之抬眸,似笑非笑地瞧了眼蕴玉,随即道:“放心吧,我自然不会多嘴。”

    诊完脉,恰逢薛承徽过来求见,钟乐之当即便拎着药箱告了辞。

    薛承徽甫一上车,便见一病弱美人随意倚在软榻之上,一身胭脂色的便衣,衬得她肤如凝脂,格外动人。

    幸得裴玄祁特允的这辆车驾够大,便是装了主仆四人也不显拥挤。

    待薛承徽落了座,蕴玉才将茶盏朝她面前推了推,笑道:“承徽怎得有空过来,可是有何事?”

    “无事就不能过来瞧瞧你了?”薛承徽一笑,向来清冷的眉眼难得染上些肆意。

    她抬眸瞥了蕴玉一眼,忽然笑道:“婕妤当真天姿国色,便是妾见了也要自惭形秽。”

    难得见薛承徽心情这般好,蕴玉轻笑一声,端了茶盏轻饮,轻声道:“承徽这般抬举,我可是当不起。”

    说着,便听薛承徽打趣道:“婕妤若是不信,只管去圣上跟前哭上一场,圣上便是心都要碎了。”

    闻言,蕴玉轻轻将茶盏搁下,噗嗤笑出了声。

    话落,就见薛承徽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地四四方方的油纸包,蕴玉挑眉,却见薛承徽不急不缓地将那纸包打开,露出其中巴掌大小的一撮褐色粉末。

    蕴玉垂眸扫了一眼那粉末,抬眸轻声道:“这是?”

    “婕妤先前不是同妾说,希望那位”她伸手朝着车驾前方指了指,又道:“妾回去日思夜想,始终不知如何是好。”

    “既要瞒过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又要叫仪妃无暇他顾。”

    “这个中缘由,需得拿捏地分毫不差。”

    “妾思来想去,便在昨日才悟出这个方子,此香唤作美人泪,乃是我药方中的一味引子,单独用来,绝不伤身。”

    薛承徽凝视蕴玉,语调平静:“待回宫后,依着仪妃的性子,想必定会为难婕妤。”

    “届时只需婕妤提前将此香熏于衣裳之上,穿着去见仪妃即可。”

    蕴玉微微一怔,随即笑了:“此法,对承徽,可算得危险?”

    若这香是药引,那必有一味药要叫仪妃吃进去。

    “你放心,此事我有把握。”薛承徽坦然道。

    见她成竹在胸,蕴玉也缓缓放下心,薛承徽不将此事告知她,也是对她的保护,一旦东窗事发,薛承徽也可将此事一力扛下。

    思及此,蕴玉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忽然问了声:“值得吗?”

    “自然。”薛承徽知晓蕴玉问的是什么,当即眯了眯眸子,唇角微微翘起。

    若说入宫前,她最在意的是陆汀和家族。

    那么在如今,她在意的,唯有一个陆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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