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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权归》110-120(第14/15页)
还不快些滚到一边去!”
秋竹虽手脚功夫了得,但回嘴的能力还是有待提高。好在此时也不用她进行反击,身边的小翠就探出了头来:“我当是哪个宫中的娘娘?原是在仁明宫任职的贵人?您说您,即是在场人的老前辈了,又何必苦心挖讽我们,也连带着将自个儿也骂了呢?”
若兰被她气得跳脚,想指着她的鼻子骂,却一时间憋不出话来,闷的有些脸红,随后只得瞪了一眼身边沉默的清荷。
就在此时,桃春从远处而来,看了眼现场状况,随后挡在众人之前,不卑不亢地模样倒真有几分其主子的气势。
“我们殿下允你进去,请吧!”
若兰自进了疏庆宫,就鲜少出门了,后又随周治回了扬州,更将宫中的这些宫女们忘了个干净,因此对桃春虽感面熟,竟也没能想起她是在谁跟前伺候的,自然也不屑将眼睛放在她身上多久。
又因她所言,心中臆想起里面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终于让步,更加趾高气昂起来,便携着清荷直愣愣地往里头闯。
方才光顾着与人纠缠,此时清闲下来便有了雅致来窥探这原先那位所住的地方到底如何。
若兰肆意地打量着一路走来的景色,随她一算得上是宫中最为受宠,平日的赏赐亦是羡煞旁人,可当她越往里走,心情却愈发烦躁:
这是建给神仙住的?
还没来得及多想,面前的一处宫殿已然坐落在自己跟前,像是一座天宫,而前面引路的桃春回过身来,与殿内露出的一点辉煌相映衬,于她眼中恍若变成了那驻守殿内的仙娥,只听紧接着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请吧。”
殿内的女子听见了来人的动静,身影开始在纱帘上越来越明显,尔后最后一层掀开,显露出少女的真容。
若兰在看清那张脸的那一刻,只觉得有东西在身上猛地一砸,砸出了坑坑洼洼,紧接着再用惊恐和不安填满,但又因为填的太多了,以至于她的双腿开始承受不住地颤抖起来。
“您…您是…”
周岚清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不知是否错觉,若兰看到了她脸上也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消失地无影踪了,唯余一副无悲无喜的表情。
她不得已缓了缓神,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糟糕,才问道:“您是…永乐殿下?”
这道声音倒像个故人,周岚清多看了不远处的女人一眼,气质也颇为相似,咋咋呼呼的。
“不是。”
“是吗?”听到这句话,若兰的腿开始不抖了,腰也开始直起来些:“你是京中哪家小姐?即入了宫,为何不来拜见我?”
周岚清笑了一下,但没有什么感情:“我又不是后宫之人,为什么要来拜见你?”
也许正是这一声笑,激怒了原本就有些紧绷着的若兰,让她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开始捡回了自己那张牙舞爪的做派:“你不是?你迟早会是的。现如今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骗骗旁人也就算了,你以为皇上会放在心上?”
周岚清被她的话挑起了一点兴致,随意倚坐在座椅上,淡淡地盯着她:“说说看?”
“哼!”若兰此刻已经恢复了所有斗志,立在原地占的笔直:“你没镜子么?你知不知你这张脸有多得势?”
周岚清被这忽如其来的夸奖搞的有些意外,伸手摸了摸脸颊,随后投之其深以为然的眼神。
“你!”若兰被她这幅样子气的不轻,缓了缓神,竟也不敢说出什么过分的话,面前这个少女看着实在不简单,身上透露出来的气质,竟与皇帝那般相似,令人不由生畏。
“我的意思是你这张脸!与永乐公主极为相似!你知不知道皇上他就是…”
话到嘴边突然停止,只因她看见面前人坐直起来,眸中不再是平静道湖面,反倒阴沉沉的,像是海啸来之前的光景。
“为什么像永乐就得宠?”周岚清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压抑地有些吓人:“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若兰从她的表现知道了些什么:“你不知道?”
“也是,你怎么会知道。”
在这宫中,知道这个秘密的本来就没几人,自己就算得上是其中一个,她瞧着眼前人的不悦,忽然有些幸灾乐祸。
“你大抵是没见过那位,”若兰的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从前只见过几面,就牢牢记在心里,如今一看,这也未免太像了:“你我都与她相似,所以才会被皇上看重,这样说你能明白么?”
明明对方有意收敛着讲,可对于周岚清而言,却是再直白不过的话。
深吸一口气,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冲进来,她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周治于自己之间总是有一丝瘆人的情意在,原来不是他尚存几分人性,而是…
她不知道现在脸上是什么神情,但从对面女人畏惧的样子,就知道大概是森冷地吓人。
“只有你知道?”
若兰还以为她是在挑衅,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撑着气势道:“自然,在这后宫中,我可是皇上最亲近的人,我劝你,莫要再放肆,时常来拜见,我尚能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该杀了这人么?
周岚清突然蹦出这一个想法,但又很快就打消。
算了,她又有什么错。
“桃春,赶出去。”
若兰差点没反应过来,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在接触到少女传来幽幽的眼神,又猛然停止了叫嚣,只是恨恨地剐了她一眼,不久就消失在大殿中。
至此,偌大的殿堂中包裹着一个少女,宛若一个冰冷的蚕茧,表面亮白美观,可内里却开始慢慢被腐蚀,糜烂不堪。
周岚清坐在原处发呆,心底泛上阵阵恶心,想呕吐。
“陛下!”常喜听了自己干儿子的通风报信后,马不停蹄地往里前行,待回到主子身边,才将后半句话吐了出来:“仁妃娘娘早时去了明仁宫…”
男人手中的动作一顿,很明显呆滞了一瞬,紧接着眼底极速涌上出慌张的情绪,不发一言,站起身来就往外头走。
常喜被他吓得不轻,着急忙慌地在后面追赶:“陛下,现在娘娘已然回了澜顺宫内,听明仁宫的人说,那位身体不适,已在歇息了。”
周治听言又堪堪停下脚步,阖了阖眼,硬生生将气憋进肚子里。
不过这闷气也很快就发出去了,澜顺宫中,响亮的巴掌声清脆地回荡在殿中,若兰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戚戚然道:“皇上…”
周治凝视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都说了什么?”
“没有!”若兰知道他生气,忍着痛爬到他脚边,还将没有被打的另一边
脸面向他:“臣妾只是去看了看,连人都没有见到,皇上明鉴啊!”
可这次周治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对她稍有宽恕,反倒是直接将她踢开,随后道:“马上滚去冷宫,马上。”
“皇上!”若兰无法相信,自己只不过见了那女人一回,竟就落得这样的下场,不过眼下她也不顾上自哀自怜了,连忙再次将已经磕破的手往他的方向抓去,而面前的男人目光寒冷彻骨,竟让人不寒而栗,不自觉松了手。
周治不再看她,转而拂袖而去,或许他根本就没将心思在此停留一刻,来这里仿佛只为了宣泄情绪罢了。
待人影逐渐散去,独留女人瘫在地上,怅然若失。
难道这些年自己的陪伴,都是在做无用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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