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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为何要装B》7、流浪动物(第1/2页)
“真是稀客。您头一回来吧?来坐这儿。”
这几个人在天星负责的业务各不相同,但论起来级别都比梁颂低。梁颂也不和他们客气,“嗯”了一声坐在刚空出来的主位上,点开手机看了一眼。
是张朋的微信,跟他道歉说小巷里的事解围来晚了。梁颂没理,叫了声:“蔡勇。”
“在,您刚才问‘响尾蛇’啊?”
叫蔡勇的小个子男beta应了一声,他是这个包厢的服务生:“他第一场比赛好像是一周前吧,我们老板弄进来的。”
一周前?
那就没错了,苏乐生一周前刚还上一笔欠款。
也是了,那种情况下他一个失怙的穷学生上哪去找钱填苏兰留下的窟窿,不过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还真是让人意外。
梁颂挺直脊背看向苏乐生的方向,男孩穿着一套黑色紧身衣,黑衣之下是纤细单薄的腰肢,比平时看还要瘦得可怜,好像只要轻轻一拗就能折断。
“过几招了?”
“十几招了。我刚还跟刘金说呢,这小子没那么快趴下。”
这种身板能和大山似的拳手过十几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梁颂看着苏乐生新伤叠着旧伤的侧脸,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每天都顶着满脸淤青去上学。
“还挺经打。”
梁颂抿唇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未明的情绪:“他出台吗,多少钱?”
“您看上他了啊?”蔡勇殷勤地走到梁颂身边,“出台是都能出。不过我多嘴一句,这小子长得是挺不错但到底是个beta。”
“beta怎么了?”
“没omega带劲呐。”
蔡勇笑笑:“您虽然是第一次来,但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瞒您了。omega体质特殊,要是在他们身上用点东西,保证您……”
蔡勇很有技巧地把话停在最引人遐想的地方。
梁颂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口袋里:“什么东西?”
“能助兴的东西。”这回说话的是边上的一个男人,“梁哥,你年少有为,可惜在这些事上……”
他压低音量,凑近梁颂耳边:“那东西说白了就是一种药,给omega打一针下去,保证他哭着求你操。”
“药?”
梁颂像是来了兴致,眯起眼睛:“你试过?”
“当然了。你不知道那滋味……啧。”
“你就不怕万一出什么问题人死在床上。”梁颂轻笑一声,藏在口袋里的大拇指轻轻抚过里面的银制吊坠,冰凉的银链蛇一样蟠绕在他手指上,“扫兴。”
“这您就有所不知,咱们这东西安全得很,没过量就死不……”
蔡勇急忙忙为自家的药正名,但他话音未落,就听见看台上一阵骚动。
“哪来的茉莉花味?”
“八成是哪个打了药的omega身上溢出来的吧?啧,真骚。”
包厢里的alpha们也骚动起来。梁颂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眼底的晦色却加重了。
因为他从苏乐生的气味里发现了不对劲。
这股茉莉味和梁颂之前闻到过的都不一样,它不再恬静香甜,而是带着某种即将决堤的冲动。
是快要分化的omega独特的香气。
怎么早不分化晚不分化,偏偏在这时候?
麻烦。
梁颂的眉心不自觉一蹙。他本来不想管苏乐生的闲事,但身为alpha的本能不允许他放任自己的猎物被满场环伺的虎狼发现。
他的眼神像暴风雨前的天空那样晦暗下来,一股清冷的信息素从身上漫出来,混着场内拳手和观众们的信息素,飘向擂台。
比赛已经进行到第四回合。苏乐生被铺天盖地充满压迫感的信息素搅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后颈处传来烧灼般的感受。
他咬牙勉强站稳,鼻端飘过一丝极其清淡的木质香气。
几乎是立竿见影地,他身体里那股无端的痛苦消下去不少。
怎么回事?这是他今天第二次闻到这股味道了。劫后余生的苏乐生喘着气下意识抬眸去寻那味道的来源,却只见满目黑压压的观众。
没有一个人像是会释放这种味道的样子。
在拳场上走神是大忌,苏乐生蹙眉的功夫,耳边忽然响起风声。
糟了!
他躲闪不及,胸口硬生生挨了一拳。
他踉跄着跌倒在地。
雷龙整个身子压了上来。
“唔!”
像是一座大山凭空落到苏乐生身上。他动弹不得,五脏六腑顿时变得沉甸甸的,连呼吸都费力。
他的心脏在鼻端浓重的信息素味道下跳得越来越快,撞得胸腔一阵阵发紧。
“嘟”!
裁判的哨声在这一刻响起,倒计时开始。
“9,8,7……”
再忍耐一会儿,马上就能拿到钱了。苏乐生盯着头顶眩目的灯光,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感觉到自己的汗水不断地渗进身下的地垫,救命的木质香气和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远离被抽空的肺。
他要死了。这种直觉从未如此强烈,刀一样割着他的神经。
“乐生,小姨不治病了,你跟我回村里吧……”
恍惚中他听见小姨近在咫尺的哭声,冰凉的泪落在他颊上。他伸手去揩,却只碰到一片虚无。
仿佛野鬼勾魂的绳索套在他脖颈上,只差一勒。
苏乐生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活着回到家。
他觉得自己的感官像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从哨声吹响的那一刻起,咸腥的海水味、铁锈味和发苦的药草味……无数种充满压迫感的气味从四面八方朝他袭来。要不是木质香和淡淡的柚子味像某种屏障把他和这些味道隔开,他觉得真的可能会死在擂台上。
但那些气味究竟是什么、自己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苏乐生依旧想不通。或者说,他不敢多想。
不可能的吧?他在心里祈祷。
深夜回家的路上没什么人,为了保证苏乐生在每次打过拳之后能回得了家,拳场都会派一个beta服务生送他一程。今天的这个服务生好像格外沉默、也格外不耐烦,把他送到家楼下就离开了。
这对苏乐生来说倒是好事。他用冰凉的手镇着“突突”跳动的后颈一瘸一拐地向前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泛起有关苏兰的回忆。
当年,苏兰和他父亲彼此相爱,顺理成章地让对方在自己腺体上打下标记、步入婚姻。父亲染上毒瘾去世之后,她为了让自己忘掉他,选择了洗掉标记。
没想到洗标记的那家地下诊所在手术过程中出了差错,苏兰的腺体被破坏,从此以后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和欲望。苏乐生那时候还小,不知道平日温柔的妈妈为什么突然变得易怒、暴躁又不安,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苏乐生害怕地在被窝里躲到半夜,苏兰才被邻居大妈搀回来。她的衣服和头发乱糟糟的,白皙的肌肤上遍布淤青和红痕。水滴从她发梢和通红的眼角滴落,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
五岁的苏乐生吓得哭起来。他想问妈妈究竟怎么了,却被邻居大妈赶进卧室。
“别哭了。小苏啊,这都是命。”
苏乐生偷偷趴在卧室门边偷听外面的动静,却只听到这句让他半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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