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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爱语来迟》50-60(第7/14页)
经同秦骁过了小定,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以前的事情,就算心里有隔阂,也暂且放下,碰上事儿两个人要有商有量,不要各顾各的……”
秦骁在旁附和一句:“泰山大人说的是,小婿一定照顾好观瑜。”
祝盛安:“……”
他哼了一声,根本不想多看秦骁一眼,继续同祝观瑜说:“万一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就叫人送信回来,爹爹给你想办法。”
祝观瑜:“知道了,爹爹。”
祝盛安:“要是这小子再欺负你,更要写信回来,知道吗?”
雀澜叹了一口气:“好了,你刚刚才说要他们放下隔阂好好相处,现在你就在这儿挑拨离间。”
他看向长子:“观瑜,你总有离开家的一天,在外面碰到了事儿也不要怕,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你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祝观瑜点点头,又看向祝时瑾。
“走了。”他说着,目光扫过顾砚舟。
顾砚舟一下子激动起来,却不敢乱说话,只巴巴地看着他。
“保重。”祝观瑜轻声道。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顾砚舟心头涌上无限酸楚,大公子没有多少话同他讲,可他有好多好多话想同大公子讲,可是在这最后一面,偏偏是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一个字都无法说出口,全憋在了心口。
顾砚舟最后只能撇撇嘴,小声说:“大公子,一帆风顺,平平安安。”
祝观瑜登上了马车,秦骁骑上高头大马,最后同他们送别的一行人行了个抱拳礼,便扬声道:“出发!”
一行车队浩浩荡荡往城外走,传旨太监孙公公正巧刚刚入城,马车摇摇晃晃走着,忽而停了下来,伺候他的小太监登时提高音量问外头:“怎么不走了?”
车夫忙道:“公公,前面好长一队人马,都是官爷,咱们给他们让个道。”
孙公公还没说话,小太监哼了一声:“他们是官爷,我们公公还是陛下跟前的人呢,凭什么给他们让路?该叫他们给我们让路!”
车夫为难道:“……”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他们马车的窗户,小太监推开窗户,是个年轻的将军,可他不认得,不过这将军倒认得他们孙公公,一来就笑道:“孙公公,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到这儿来了?”
孙公公抬起眼皮一看:“哎哟,是季将军,您怎么带着人马在这儿啊?”
季青虽是靖远侯府家将,名头听起来不大,可是靖远侯乃是当朝唯一一个超品侯爵,贵同亲王,侯府就跟亲王府的官员编制一样,这些家将一个个品级可不低,在侯爷手底下做事,近水楼台先得月,晋升起来比普通的武将更快,偶尔还能沾侯爷的光在御前行走,孙公公也不得不正眼瞧他一眼。
“可不是我带着人马在这儿,是我们世子爷。”季青笑盈盈道,“您看,我们这队伍人太多了,路都站不开,能不能劳您挪一步,让我们先过。”
孙公公一惊:“世子爷在这儿?”
他心里隐隐有了不妙的感觉,忙叫小太监扶自己下马车:“好说好说,咱家这就叫车夫挪车,咱家先给世子爷见礼……哎哟,世子爷,您在这儿做什么?不是上个月才从东南回去?”
秦骁下了马,道:“孙公公,不瞒您说,我在东南待了几个月,相中一位坤君,回京之后马上带着媒人彩礼,到东南来求娶,昨日刚刚成婚。”
孙公公大吃一惊:“成婚?世子爷成婚,怎么能这么草草地在东南就办了呢!该在京城摆三天三夜流水席呀!”
但这都不是他最关心的,他怕的乃是:“不过,世子爷,是哪家的坤君把您迷成这样,千里迢迢跑到东南来成亲?”
秦骁微微一笑:“正是东南王府大公子,祝观瑜。”
孙公公两眼一黑,差点儿晕过去。
这个活祖宗!就比他早了一天,把大公子娶走了!这叫他怎么传圣旨、怎么跟陛下交代!
他颤颤巍巍,抹了把额上的汗:“不瞒世子爷,咱家今日是来传圣旨的……”
秦骁笑眯眯道:“什么圣旨?”
孙公公瞅着他,哪能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我就是知道有圣旨,特地跑来先娶走大公子的,你现在能拿我怎么样?
他咬了咬牙,靖远侯府如今势大,连陛下都要倚重侯府,更何况他这么个小卒子?世子爷下决心要护大公子,他能有什么办法?尤其是现在婚礼已办,拜了堂洞了房,再拆散这一对佳偶,于情于理都不合,强拆必定会引起朝中御史弹劾,民间骂声四起,说不定连陛下都没办法!
半晌,孙公公只能扯着嘴角笑了笑:“没什么,咱家去王府传旨,世子爷新婚愉快,早生贵子。”
秦骁这才点点头:“那我便先行一步。”
他带着车队往前走,回头远远看见孙公公气急败坏上了马车,匆匆往城外的王府去。
去罢去罢,等到了王府,还有一场好戏等着你呢,孙公公。
“刚刚发生什么事?”马车中传来祝观瑜的声音。
秦骁策马走到他车窗边:“没事,正碰上陛下的传旨太监,就气了他一气。”
马车中没再作声,秦骁低声温柔道:“大公子,你好好歇息,一路上有我呢。”
他带着车队,浩浩荡荡离开宜州城,往京城而去。
第56章
轰隆——
紫色闪电划破乌云滚滚的天际,将暗沉如夜的天色照得一片雪亮,随即一声炸雷宛如大炮落在耳边,乍然的轰隆巨响惊得胆子小些的宫人浑身一颤,站在孙公公背后给他撑伞的小太监忍不住抹了把脸上湿漉漉的雨丝:“干爹,咱们还得在这儿等多久?这雨也下得太大了,您的衣裳全打湿了。”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之中,他们撑着油纸伞立在茫茫白雾般的倾盆大雨里,渺小宛如洪流中的一叶孤萍,仿佛风稍微大一些就能瞬间吹走。
可是往他们前面看去,茫茫雨幕中,还有许许多多这样的孤萍,一一排列,肃静无声,长长的队伍一直排到殿前,全是等待陛下接见的重臣。
孙公公掏出手帕擦了擦布满沟壑的额头和面颊,雨水拭去,他看起来总算不那么狼狈,可是在这狂风暴雨中几乎湿透了的衣裳也就顾不上了,他小心谨慎地抬眼瞅了瞅前面,低声道:“这些正三品的大员都在门口等着呢,咱们算什么小虾米?要不是因着传旨的事儿,咱们都排不到这么前面,老实等着。”
小太监撇撇嘴:“是。”
这时,气势恢宏的宫殿大门终于被人推开,内阁首辅带着内阁各老臣从殿中走出来,众人面色都十分凝重,一边走一边争论,旁边等着的小厮连忙跟上来为自家大人撑起油纸伞。
经过孙公公身边时,孙公公毕恭毕敬地给这些国之股肱让道,而后顺便听了一嘴——
“求和不是长久之计呀……”
“要我说,现在边疆战况明明是我们占上风,凭什么求和?这历朝历代同北方这些胡虏求和的,哪一个有好下场?”
“不只是打仗占不占上风的问题,就算我们占上风,可我们的消耗是巨大的。且不说打仗这两年来的军费开支,想想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士兵们!他们都是各地征来的青壮年,本是家中砥柱、民生根本,现在成批成批被征走,死在战场上,这良田谁来耕种?”
“想想工部今年呈上来的折子,光是罗州就有千顷良田荒废,没有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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