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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爱语来迟》60-70(第14/15页)
秦骁脚步一顿,可此时他已经快走出宫门,想要提醒李阁老也来不及了!
“怎么了世子爷?”押着他往前走的大理寺武官开口问。
秦骁脑中飞转,片刻才道:“我忽然想起来,家中母亲、妻子,都去城外吃斋为边疆祈福了,我在大理寺待这么久,总得有人给我送饭罢。出宫后,可否让我叮嘱我的副将一声,叫他每日来给我送饭。”
这回审讯本来也不是什么大罪,武官也得罪不起侯府,忙道:“自然。”
秦骁出了宫门,正等着他出来的季青显然已从先前出宫的官员们口中打听出了宫中的情况,急急走过来:“世子爷。”
“每日三餐,还有换洗衣物,送到大理寺。”秦骁当着武官的面,只简单说了几句,“我不在的时候,一切照旧。”
“对了,现下金翊卫的首领是谁?”他忽而回头问身后的武官。
武官一愣,抓抓脑袋:“好像前阵子刚换了,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寒门子弟。”
秦骁点了点头,给了季青一个眼色,季青瞬间反应过来,朝他抱拳:“属下会准时给您送吃用过来。”
一整日的暴雨,终于在傍晚时分渐渐停了下来,天边的晚霞如火烧一般瑰丽,城东一处布店的后院,两名粗布短打的高大乾君隐秘地扫视四周,确认没有被尾随,才快步进入院中,锁上后门。
“……殿下,这些就是我们打听到的情况了。”一人低声汇报完后,小心地抬头去看,只看见十六殿下面色凝重,定定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一言不发。
暗卫认得此人,乃是殿下自己选中的伴读,李侍郎家的长子,白白净净弱不禁风的像个和者,可昨夜要不是他扑上去替殿下挡了那致命一箭,殿下也没法那么快游到岸边,被他们救起,迅速藏身到这里。
……但是,殿下已经在床前守了一天一夜了,虽然这里是人命关天,可外头也是火烧眉毛了呀!
暗卫只能再次开口:“殿下,大皇子已经将秦世子押入大理寺,趁世子爷不在,下午就派金翊卫强闯侯府进行搜查,没有找到您,下一步肯定是全城搜捕,咱们躲在这儿并不安全!您、您快说句话呀!”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手指轻轻一动,祝恒远猛然活过来了似的,一下子扑上去:“小棋!”
暗卫:“……”
他牙都要酸掉了,默默退出屋去,等了好半天,殿下终于出来了。
“小棋伤势稳定了。”祝恒远面色轻松不少,“既然父皇只给了大哥一道监国圣旨,那肯定有遗诏。以父皇的行事风格,定会先把遗诏和传国玉玺送出宫——最有可能是送到齐亲王府。”
暗卫叹了一口气:“可是大皇子也料到了这一点,下午他也派人去了齐亲王府,王爷和王妃都不在,小郡王还在国子监上学,一问三不知呀!”
祝恒远沉吟片刻,忽而道:“你觉得父皇在遗诏中会写什么?”
暗卫一愣,猜测道:“应当会写,传位给殿下您?”
“可大哥是先追杀我,再去逼宫的,他定会告诉父皇我已经死了,就算父皇不信,也不敢在遗诏中赌。”祝恒远道,“我猜,遗诏有两道,一道是传位给我,另一道,是传位给叔父。”
暗卫始料未及,祝恒远接着说:“送遗诏和传国玉玺出宫的,应当是父皇最信任的福公公,可是福公公赶到齐亲王府,却发现齐王殿下不在,只有一位小郡王,小郡王和父皇可没有什么手足深情,你说,福公公是把遗诏交给小郡王,还是再找第二个托付之人?”
暗卫喃喃道:“要是两道遗诏都交给小郡王……他拿着传国玉玺,然后杀了福公公,说只有一道遗诏,就是传位给齐王殿下那一道,那他就是太子了!”
“不错。但小郡王现在却是一问三不知,要么,福公公把遗诏给了他,他要等齐王殿下回来再将遗诏公之于众,要么,福公公怕他起事,根本就没把遗诏给他。”
就在这时,外头忽而响起一道慌乱的脚步声,不多时,一人冲进院里:“殿下,不好了!大皇子刚刚宣布找到了遗诏!”
第70章
“……遗诏?”祝知淮微微一顿,执棋的修长手指停在了半空。
坐在他对面与他对弈的祝恒信一瞬不瞬盯着这位小郡王。
实话实说,他对这位堂弟并不熟悉。
一来,他叔父齐王娶了王妃之后,过了好些年才生下这个孩子,祝知淮比他整整小了十岁,年纪差得太多,自然玩不到一块儿去。
二来,就是齐王和王妃仅育有这一个独子,那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虽是乾君,但养得那叫一个娇贵,轻易是不许他出府走动的,更不许他独自进宫来,齐王和王妃自个儿都很少进宫,就更别说这个小郡王了。
今日面对面坐着下棋,他才总算看清了这位堂弟的相貌。
玉骨逍遥,亭亭绰约,十六七岁的少年人,骨架尚未完全长成,俊俏得辨不清是乾君还是坤君。等到过几年他长成了,只怕秦骁就不再是京中仪容风度排第一的乾君了。
想到小郡王的亲生母亲,当下的齐王妃,也是侯府出身,乃是这一任侯爷的亲哥哥,祝恒信就不免在心中冷哼一声。
老侯爷真是娶了位好夫人,生下的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长得俊,就连孙辈也是出类拔萃,秦骁,秦骥,还有祝知淮,就没一个不是俊俏风流的贵公子。
他盯着祝知淮,见他那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墨黑的棋子,似在思索,心中就不免一声哂笑。
十六岁的小娃娃,能懂个什么?
你现在已被我扣在宫中,我就算把我的计划和盘托出,你又能怎么样?
还在这儿想想想,任你想破了脑袋也没用!要怪就怪你爹娘太不着调,居然把你一个人丢在京城,你自己保不了自己,就别怪我要欺负你了。
“遗诏中说了什么?是传位于哥哥么?”祝知淮将黑子落在棋盘上,抬眼看向祝恒信,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我一直觉得奇怪,哥哥原本就是太子,先前不过犯了一点小错,怎么就削去了太子之位?皇伯父驾崩前又命哥哥监国,为何不直接在监国圣旨中封太子,还要再备一封遗诏?”
祝恒信:“……”
祝知淮这个十几岁的少年都会对此感到疑惑,就更别提那些宦海沉浮几十年的内阁大臣们了,祝恒信知道这封遗诏无论如何都不能写传位给自己。
现在满朝文武都怀疑是他逼宫谋反害死了父皇,只不过现下皇储后继无人,大统领严斌也一直死守秘密,众人拿不出证据,这才叫他暂时坐了这监国之位——但想让众臣拥立他为新帝,那就难了,除非他彻底洗清弑父夺位的嫌疑。
不过,祝恒信本来也没打算用这一封遗诏来确立自己的地位。
他笑了笑,落下白子,而后一看棋局:“噢,你棋下得不错,又赢了。”
祝知淮道:“哥哥今日叫我进宫下棋,连下几盘都是输,哥哥的心思根本不在棋上,还是改日再切磋罢。”
他起身要告辞,祝恒信却道:“天色已晚,宫门已经落锁,今夜就在宫中一道吃个饭,留宿东宫罢。”
祝知淮转头看了看窗外:“天都黑了,竟下棋下到这个时候。那就听哥哥的,不过我想吃东隆大街上那家聚福楼的怪味鸡丝,叫宫人给我买来罢,要大厨照着我的口味做,说是小郡王要的,他们自然知道。”
见他毫无心机一口答应,还在这儿点起菜来了,祝恒信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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