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爱语来迟》70-80(第9/17页)
姐姐住隔壁。”
墨雨就这么点儿志向,已经在祝观瑜跟前念叨了好多年了,祝观瑜懒得理他,把书卷丢进了他怀里,墨雨就赶紧给他收好。
“对了,大公子,既然试婚的圣旨已废,是不是顾小将军也不用再做世子妃了?”墨雨忽而想起这事,“前几日接您回宜州城,就没见他来,是世子殿下已经把他放出府了?不过放出府,他就还是东南府署的中郎将,他应当也会自行来迎您的呀。”
毕竟顾砚舟可是为了救大公子,把命都豁出去的人,大公子从京城回来,他要是恢复自由身了,怎么也会来接的。
祝观瑜懒懒道:“你关心这些做什么?”
墨雨嘻嘻一笑:“小的觉得顾小将军很好,一心一意待您,比秦世子强多了。”
祝观瑜靠在软椅上,合上眼睛小憩,只给他两个字:“出去。”
墨雨撇撇嘴,只能退到外间,犹自嘀咕:“秦世子有什么好的,说都说不得,不就是长得俊吗?”
到了王府,祝观瑜披着貂裘抱着手炉,由下人引着穿过游廊,刚跨进院里,就见顾砚舟正架着梯子在院中的梅花树下,祝观瑜一愣,不由道:“这是在做什么?”
顾砚舟看见他,大喜过望:“大公子!你回来了!”
他连忙从梯子上下来,小跑到祝观瑜跟前,因为跑得太快,刚扫了积雪的青石板又滑,他还差点儿摔了个跟头,手忙脚乱在祝观瑜跟前站稳,还没说话,抬眼看见祝观瑜秀美如画的眉眼,就害臊地低下了头,抓抓脑袋赧然一笑。
祝观瑜看见他,心情还不错,但也有些惊讶:“你还在王府呢?我以为时瑾早该把你放出府去了。你的伤可大好了?”
顾砚舟在剿匪之战中为了救他,胸膛都被劈成了两半,后来伤势未曾完全痊愈,又来为他的比武招亲大会压台,被秦骁毫不留情揍了一顿,不知道现在几个月过去,是不是完全恢复了。
顾砚舟忙道:“早就好了。这几个月在王府吃好喝好,还有大夫每半个月来看诊,我比之前还壮了呢!”
祝观瑜点点头,上下打量他一番,确实长得更高更结实了,这就是年轻人呀。
顾砚舟见他打量自己,自个儿一低头,看到了自己手中抓着的,刚刚从梅树上折来的一支带雪的梅花。
他顿了顿,带着几分害羞,把这支梅花递了过去:“大公子,这花是我特地挑的,枝头开得最好的一支,送给你。”
背后的墨雨开始偷笑,祝观瑜挑眉,打趣他道:“你现在可是世子妃,是我的弟媳,给我送花,也太奇怪了。”
顾砚舟抓抓脑袋:“其实是世子殿下说想要……”
就在这时,祝时瑾披着深灰狐裘披风,被一众侍从小厮拥着走进院中,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向祝观瑜献花的顾砚舟。
顾砚舟:“……”
他心虚地把拿花的手背到了身后。
祝观瑜回头一看,弟弟还是那张冷脸,但是从小一块儿长大,他哪能看不出这张冷脸此时已经气得肺都要炸了,当即笑道:“他说是给你摘的,不是给我的。”
还是大公子善解人意!
顾砚舟连连点头,把花重新拿出来向世子殿下递过去:“对对,这是给你的,殿下,我在树下找了老半天,找到这最漂亮的一支……”
祝时瑾脚步不停,板着脸越过那支覆着莹莹白雪的漂亮梅花:“昭文。”
他身后的近卫昭文立刻应声:“殿下。”
“拿去喂猪。”
昭文:“……是。”
顾砚舟脸色一变,昭文来接他的花,他立刻把手背到了身后:“你不要就算了,凭什么拿去喂猪!”
祝时瑾根本不回答他,就跟没听见他说话一样,一阵风一样地穿过院中,走进了花厅。
“你!”顾砚舟气得指着他的背影,可现在是在王府,他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嘴短手也短,骂也不好骂,打更不可能打,只能憋得脸都红了,把话全憋了回去。
祝观瑜在旁看得好笑,他这几个月不在东南,看来发生了不少趣事。
昭文还在一旁,要去拿顾砚舟的花,他摆摆手:“好了昭文,你要是真把这花拿去喂猪,你主子指不定怎么罚你呢。”
昭文:“……”
大公子发话,他只能应下:“是。”
祝观瑜带着顾砚舟走进花厅,墨雨为他掀起厚重的门帘,屋里暖意融融,小厮婢女们侍立左右,下人们从侧门轮番地进屋,给桌上一一摆好各样水灵灵的水果零嘴儿,王爷祝盛安和王妃雀澜早已坐在正中,正在下棋,先进屋的祝时瑾在一旁由婢女伺候着脱去狐裘,祝盛安见祝观瑜进屋,连忙招手:“观瑜,来爹爹这儿坐,就等着你呢。”
祝观瑜进了屋,厚重的门帘落下来,阻隔了屋外呼啸的寒风,他穿着貂裘,一下子就热起来了,墨雨连忙为他解下裘皮大衣,搁到一旁的镂空藤编笼子上,用大公子惯常用的香来熏着衣裳。
他坐到父亲身旁,一看父母的棋局,父亲要赢了。
“爹爹怎么不让着娘。”他道。
祝盛安神秘一笑:“这一局我和你娘打了赌的,我可不能输。”
祝时瑾脱去狐裘,跟看不见顾砚舟似的,径直走到了母亲身旁,一看棋局,便伸手一指:“母亲,下这儿。”
祝盛安立刻打断:“哎哎,观棋不语,你小子,自个儿不高兴就要来搅你老子的兴,一边儿去!”
祝时瑾冷哼一声,祝观瑜笑道:“爹爹知道他生什么气么?”
雀澜照着祝时瑾指的位置,落下黑子,这一下可截断了祝盛安的攻势,他一边蹙眉思索,一边同宝贝儿子说话:“我怎么知道,这小子成天板着个脸,也不知道是像谁……”
雀澜道:“不是像你,难道是像我?”
祝盛安:“我可没有成日板着脸。”
雀澜:“你年轻时就这样,一模一样。”
祝盛安:“你污蔑我。”
雀澜哼了一声,不屑与他争长短,祝盛安却继续说:“要不然观瑜怎么不板着脸呢?观瑜这么聪明、本事这么强,又听话,又漂亮,这都是像我。”
雀澜:“……你可真好意思说。”
祝盛安:“难道观瑜长得不像我?”
雀澜:“只有长得像。”
祝盛安嘻嘻一笑:“你嫉妒,两个孩子不像你,你嫉妒我。”
祝观瑜眼见母亲快要忍不住抬手打人了,忙道:“爹爹,你少说两句罢,哪有孩子不像爹娘的。爹爹和娘亲本来就夫妻相,没什么好争的。”
祝盛安这才住嘴,继续下棋,没有祝时瑾在旁捣乱,他很快杀了回来,雀澜惜败。
棋局终于结束,一家人热热闹闹坐到了圆桌前,婢女们如流水一般端着精美的菜肴进屋,一一摆满圆桌,王府的家宴颇为丰盛,山珍海味、琳琅满目,去年忙于平息海匪,一家人未能齐聚过冬至和春节,今年藩地终于太平下来,祝观瑜也从京城平安回来,都是喜事,而且今年又多了顾砚舟,家里也更热闹了,今晚的家宴便尤其奢华。
祝盛安和雀澜坐在主位,祝观瑜挨着父亲坐,祝时瑾则挨着母亲坐,这是一家人多少年来的座次顺序,不曾改过,今年多了顾砚舟,他便坐在祝时瑾旁边,只是两个人挨着坐也不说话,都板着个脸。
祝观瑜看得好笑,但也不去戳穿,只同父亲闲聊:“爹爹到底和娘亲打了什么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