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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想对我尸体做什么》80-90(第22/24页)
任何人替他报仇,因为,那是他自己要死的。”.
宫忱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实在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身后的宁箫听得怒不可遏,冲上来就吼:“你怎么能说是他自己要死的?!!”
“你们两个之中只能活一个的时候,他放弃了他自己,让你活着,你却说他是自己要死的?”
“我没有让他放弃。”白王面无表情道,“他可以和我争,但他却不争,这是我最恶心他的地方。”
“恶心的人是你!”宁箫发着颤道,“他是做不到夹在兄弟和父亲之间,但他本可以逃走,偏偏你让他的双手沾满鲜血,你让他没有回头之路,是你逼死了他。”
白王冷漠地看着她,轻轻问:“他死了,只有我获得好处了吗?”
“你娘死在岚城那场祸乱中,你其实也恨过他的吧,但是为什么不恨了呢?”
“还不是因为,他死前,把一身医术都传给了你。”
宁箫忽然脸色惨白,同样说不出话.
宫忱长长吐了口气,缓缓站起。
“首领!身后!”
不知看到什么,迟秋瞳孔一缩,猛地朝宫忱大喊,所有守碑人同时冲出。
只见那彻底消散的第二道雷劫之中,一道血肉模糊的影子摇晃着爬起,还没站定,就猛奔了过来!
毒药没毒死他,天劫也没劈死他!
尽管血肉模糊,他身上却散发着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周边的天地灵气疯狂涌来,空间都仿佛扭曲了。
赤斫选在天泠山承受这道雷劫,除了灵药,还有一个考虑,便是这里灵气旺盛。当他突破天人境,抵达半仙之后,无论阴气还是灵气都可以纳为己用。
——先杀了宫忱,吃了他之后便能更快地恢复力量。
赤斫面容狰狞癫狂。
他现在的□□已经脱离于魔了,不再惧怕那红莲圣火,且无坚不摧,而宫忱身上能用的只有一柄钝刀,根本无法防身。
徐赐安反应奇快,发动剑招去挡,可赤斫身形就那样一晃,瞬间就绕到了宫忱身后,直直抓向宫忱的后脑勺!哪怕是铁石在那样的强劲之势下都会被捏爆!
宫忱动了下眼皮,对白王道:“记住,是他先动的手。”
随即抽剑转身,迎击上去。
只挥出一剑。
赤斫根本不屑去躲,正面扛下那一剑,手掌正落在宫忱的灵台之上,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噗呲。
伴随着一道白光划过。
鲜血喷出。
那手掌最终在距离灵台只一寸的地方被斩断,砰的一声落地。
可还没完。
白光从手腕,一直穿过了脖颈。
咚。
头颅在地上滚了几滚,最终柯蘅的脸朝上,披头散发,表情错愕至极。
宫忱明明不会剑。
他此身连剑骨都被剖了去……
剑、骨。
徐赐安闭了闭眼。
由于剑骨和剑道天才总是一起出现。
世人很容易忘记,不是有剑骨的人才有用剑天赋,而是,有天赋的人才能凝出剑骨。
铮的一声。
他在距离宫忱最近的地方收了剑。
宫忱冲徐赐安笑笑,温声道:“师兄,我跟你说过的,我有两位师父。”
一位是南鸢师父。
还有一位,是锦州师父。
“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不跟你学剑吗?”
“师父只教了我这一剑。”
“也只让我学这一剑。”
——
一开始,宫忱并不知道那个一剑杀死云隐真人救他出来的男人是徐锦州。
“您为什么救我?”
“我没有救你。”
男人戴着藏蓝面具,声音平静:“是你杀死了他,然后自己逃了出来。”
宫忱心中了然,很快道:“恩公,请借剑一用。”
接过后,他回去对着云隐真人的尸体连砍了好几剑,手腕微微发抖,额角出汗,然后把剑洗干净,还给男人。
“是我杀死的云隐真人,我不会用剑,因此是胡乱将人砍死的。”
男人沉默了几秒,道:“本来我以为还要等你再长大几年,才有足够的心性复仇,但如今看来,不必等了。”
宫忱胸腔里登时咯噔一声,他从未跟别人讲过复仇的事。
男人继续道:“杀死你父母的那只赤鬼,也曾害死了我的弟子。”
“这几年,我一直在关注你。只可惜,你的身份、年岁、容貌都已经暴露给了赤鬼。”
“你愿意的话,今后我会和你一起复仇。可你在明,我就必须在暗,不能和你有太多交集。”
宫忱怔怔地看着他。
男人又道:“你可以拒绝,我不会强迫你,但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一些东西。”
宫忱跪在地上给他磕头:“师父。”
男人扶他起来,笑了一下:“我没让你拜师……罢了,我认下便是。”
“但我可能是个不称职的师父。”
“你受委屈时,我不能护着你,你贫困潦倒时,我不能让你填饱肚子,甚至哪怕有一日,你在复仇路上死去,我都不能哀悼你。”
“即便如此,你还要这么叫我吗?”
宫忱眼睛很亮地看着他:“师父,在这世上,若我死了,有一人能知道我是谁,我为何而死,我也很满足了。”
男人轻拍他的肩:“孩子,你受苦了。”
“你可看清刚才的那一剑了?”
他指的是杀死云隐真人的那一剑,而之后宫忱也是仿照着那一剑在尸体上留下剑痕的。
“看清了,但不得精髓。”
“这是我要教你的第一剑,也是最后一剑。”
“为了这一剑,你从今往后,不得再跟任何人学剑,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你会用剑的事情。”
“要报仇,这一剑就够了。”
“它名为,藏锋。”
第89章 好兄弟 走了。
周围寂静了一秒, 骤然响起白王撕心裂肺的叫声:“爹!!!!!!”
他欲扑过去,被宫忱一把定住,道:“他没那么容易死。”
果不其然, 只见被斩落的头颅迅速软化塌陷, 化作一摊人皮血水,而无头尸的颈面缓缓凸起数道肉块, 像滚水一样发出咕咚声, 紧接着,长出一个脸色惨白的头颅,手掌也是如此长出新的。
柯蘅趴在地上,死死盯住宫忱,但无论如何, 他已无力再发出第二击。
宫忱俯视着他,右手握着剑柄,用力到骨节发白, 剑尖饮着仇人的血。
这一剑,不够。
抵消不了他的深海深仇,安抚不了他二十年来的颠沛流离。
他年幼时在心里诅咒过, 他要仇人同自己一样历尽所有恐惧之事,肝肠寸断, 以他爹娘十倍百倍千倍之痛苦死去。
只一剑,怎么能够?
“宫惊雨,你立了血誓,不杀他的。”白王在身后颤声道。
“………我不杀他。”
铿的一声, 长剑入鞘。宫忱面颊的肌肉抽动了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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