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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又哄我不要哭》40-50(第6/20页)
刘昶作为林承的助理直接去询问乔总的行程,对方肯定不会说,但是搬出林承来就不一样了。
公司里上上下下都在传,林秘书搭乘乔总的私人用车上下班,在车库里被撞见好几次了。
最劲爆的版本是有人瞧见林秘书刚迈下那辆库里南,里面就伸出一只大手在林秘书屁股上拍了一下,林秘书明显僵了两秒,等回身就要干什么的时候车门已经关上了,气得林秘书直跺脚。
“算了,我都不知道的话,估计那助理也够呛。”林承只是不想直接去问,显得好像自己多在意一样。
“林承哥是在担心什么吗?”刘昶问。
“哼,我担心他?那么大个人了,有什么好担心的?”林承犟道。
“大人也需要被担心呀。”刘昶声音柔柔软软的,“被担心又不是小孩子的特权。”
林承一时没说话。
“林承哥要不要打电话给小乔总直接问问呢?”刘昶说。
“好。”林承低低地应道。
挂了座机电话之后,林承拨通了乔玉鹤的手机,可嘟嘟的忙音响了很久,一直依旧没人接。
真是太反常了。
林承感觉自己又要喘不上来气,心脏撞着胸口嗵嗵直跳,他抓住一旁的水杯,灌下几口凉水才稍微镇定下来。
突然看到一旁的日历,上面还圈着老宅彻底完工的日期。
脑中灵光一闪,林承知道乔玉鹤会去哪里了。
……
一束西塔百合被放置在墓碑前,纯白的层叠花瓣衬在墓碑上黑白照片里,女人美的愈发令人怜惜。
乔玉鹤直起腰,看着照片里的女人出神。
都说他和母亲长得像,他却没从照片上那女人的眼鼻口上看出自己的影子——这张照片拍的太正常了。
他印象中的母亲一直是崩溃的,发疯的,神经质的,却也是冷漠的,失调的,胆小万分的,因此记忆里女人的五官变得模糊不堪,有的只是次次午夜梦回时那逼真的体感。
母亲毫无疑问很爱他,却也在把他当成儿子的同时也看作了工具、丈夫和敌人。
乔玉鹤知道母亲不是有意的,所以他从来没有怨过母亲为什么把自己养成这个样子,阴晴不定的性格和满脑子乱撞的疯狂想法,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个女人一开始便是坏了的,为了追求艺术更是将自己的全部献祭出去,生了病之后所导致的肉.体消弥更是解放了她的精神,乔玉鹤现在还记得母亲一边呕血一边作画的场景,血滴落在纯白的画布上,比所有颜料画上去的颜色都要艳烈。
随着病情的加重,母亲骨头缝儿里散发着糜烂花朵的香味愈演愈烈,乔玉鹤清晰记得那香气,曾被年纪尚小的他定义成死亡的气味。
现在想来,那或许是母亲为了掩盖身上消毒水和药膏气味所喷的香水……也或许他的记忆并没有错,谁又能分得清呢?总之,这导致他从不往自己身上喷香水……
“乔玉鹤!你真的在这儿。”
乔玉鹤猛的看过去,居然是林承。
他一时有些愣神,定定地看着林承大步朝自己走来。
“不回短信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林承说话带着喘,拧着眉头,一脸不耐,明显是在怪他。
看着他的林承,从滚动的性感喉结到起伏不止的胸口,乔玉鹤才开口解释,“不能带电子设备进入老宅,所以我把手机放车上了,之后也没想起来看。你给我打电话了?”
“打了你也不接,你兴奋个什么劲儿?”林承瞧见乔玉鹤眼里放光,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你担心我?”乔玉鹤问。
“啊。”林承耸耸肩,“担心你死了之后没人给我每个月额外打十万块。”
“你担心我。”乔玉鹤笑。
林承:“……”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乔玉鹤问。
“上次你说你母亲忌日要到了,和乔董回津海的日子很近。”林承说,“所以我打电话问了丁殊,他把这墓园的地址给了我。”
林承环顾四周,这私家墓园的环境还真是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园林呢,到处都是绿植和池塘假山,还有个小型瀑布,漂亮的像仙境。
“Alex,你的手怎么了?”林承注意到那个蓝眼睛保镖,给乔玉鹤撑伞的右手上缠着纱布,正渗出一小块红色血迹。
“Gunshot.”保镖声音发哑。
“中枪了?!”林承诧异,看向乔玉鹤,“这是怎么回事?”
“被人盯上了而已,已经解决了。”乔玉鹤勾勾嘴角,安慰道,“别皱眉嘛~你这幅表情还说不是担心我?”
林承抱着胳膊,依旧很凶地皱着眉没说话,没有吃对方这一套。
乔玉鹤看着林承,很快败下阵来,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抠进林承露在肘窝里外的半截手掌,强行拆开了这个抱臂的姿势。
“这种危险的情况只是偶尔,而且保镖不是白养的。”乔玉鹤抓着林承的手故意放在眼前,另一只手捏着林承的指尖一根根掰开,好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插.进去。
“我又没瞒你,对方逃的很快,我也不清楚是谁,想对我使坏的人太多了。”乔玉鹤弯着眼睛笑,玩着林承的手指,直到两人十指相扣,“如果我说我刚才怕的要死,你会不会笑话我?”
“……撒谎也麻烦靠谱点。”林承用力到耳尖泛红,“你要是会害怕的话,那可比狗会说人话还稀奇。”
乔玉鹤不顾林承的抵抗,在对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在你心里我这么厉害吗?”
林承无语,“……我没在夸你。”
“林承,我当然会害怕。”乔玉鹤弯着眼睛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在他手腕上轻轻啃咬,林承跟着一抖,终于受不住,于是用尽力气奋力一扯,竟真的让他挣脱了出来。
“现在是白天。”林承眼尾泛红,反复搓着手腕上被咬的那处皮肤,“而且这里是墓地。”
你妈的骨灰盒就在你面前。发情也不看看时候,乔玉鹤这个疯子。
“一个石碑罢了。”乔玉鹤盯着他,眼神绝不算纯洁,“里面什么也没有。就算有,我也不在乎。”
“什么也没有?”林承疑惑,扭头看向墓碑上女人的照片。
“嗯,她的骨灰不在这里。”乔玉鹤捏住林承的下巴,将那张脸掰回来看着自己——没别的原因,突然不想要林承分心看别处而已。
“那她……?”林承问。
“记得乔荣立脖子上戴着的翡翠佛牌吗?她的骨灰被压缩成晶石薄片,就藏在里面。”
林承瞪大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记得那个乔董胸前挂着的东西,手指粗细的金链子中间串着一个半掌大小的翡翠佛牌,长方形状,黄金包边,十分的财大气粗。
“想问为什么是吗?”乔玉鹤笑着,拨了拨他额前遮眼的碎发,“因为我的母亲啊,有一条旺夫命。”
“不仅命里旺夫,名字里带的‘玉’字还注定会旺乔家,即便死了也会继续保佑她的丈夫,于是连骨灰都成了护身符。”
“大师是这么说的~”乔玉鹤笑着,“她所有的东西被销毁,也是因为大师说这样有助于她灵魂的念力集中在她丈夫一人身上,而不是乱七八糟的画作和那只即将老死的宠物狗。”
“那时候我十三、十四岁?倘若我当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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