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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瑶衣》40-50(第10/22页)
的人都没有,也或许是老夫人的刻意安排。
尤嬷嬷等在屋门外,见人来了,便掀开门帘。
袁瑶衣看去尤嬷嬷,对方也正看她,目光中带着琢磨不清的复杂。以往,她看人脸色便会晓得詹老夫人的心情,可今日却有些疑惑。
等到了屋里,詹老夫人还是坐在正中的软榻上,手里攥着一把佛珠。
并没有旁的人在,就连刚才掀帘子的尤嬷嬷,也没有跟进来。
“瑶衣给老夫人问安。”袁瑶衣轻盈走过去,对着老人家作福。
“没有旁人在,来我这儿坐下吧。”詹老夫人笑笑,指着自己身旁的位置。
袁瑶衣看过去,詹老夫人指的要她坐的地方是软塌。她不是詹家的姑娘,坐过去自然不合适,于是只坐去了榻边的绣蹲儿。
詹老夫人笑道:“你呀,总是这么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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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瑶衣跟着笑笑:“老夫人今天也是好气色。”
“这不是有你陪着说话吗?”詹老夫人道,语气一声轻叹,“往后你不在,怕是没人爱和我拉家常了。”
袁瑶衣听对方话中听出意思,这是要放她走了吧?
“老夫人身边还有许多人陪着,尤嬷嬷、巧英。”她道声。
詹老夫人点点头,而后看向她:“瑶衣,今日早上彭先生又来了府中一趟,说是给元悟提亲。”
话音才落,袁瑶衣抬头看去对方,忽然明了过来,刚才进门时尤嬷嬷脸上的复杂。
她唇角抿了两下,最终没有开口相问。
“对,说的就是你,”詹老夫人给出答案,然后笑笑道,“前后也算提了两回,我总不好再拒绝。谁叫我当日答应他,让他来府里相看的。”
袁瑶衣垂下头去,声音略低:“老夫人明鉴,我与彭家公子并没说什么,更没让他做什么。”
她也不明白,只是简单的两次交集,彭元悟便要跟自己提亲。难道真像他所说,是因为他那个亲戚家的姐姐
“我知道你的为人,绝不会做出格之事,”老夫人道,“再说,元悟他也是有自己想法的一个人。眼下,我是想和你说说这件事。”
闻言,袁瑶衣点头,静静等着老夫人接下来的话。
詹老夫人把佛珠往小几上一搁,缓缓开了口:“我这边帮你把这件事定下了,至于你想哪日走,自己安排下。你放心,并不是让你直接嫁去彭家,你是个好姑娘,我也不会让他们这么简单把你领回去。”
屋中一静。
听到这里,袁瑶衣明白,詹老夫人大概是应了彭家的提亲。
詹老夫人见她不哭不闹,脸上安静恬然,笑笑道:“先送你出去,我让人在厚山镇给你找一处院子,给你做住处。这期间,你便看看元悟的为人,要是觉得好,便嫁于他,往后好生一起过日子;若觉不妥,我这边也会替你做主。”
“老夫人?”袁瑶衣眼中略略惊讶,没想到对方如此为她打算,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詹老夫人声音温和,带着些长辈对晚辈的叮咛,“这件事对外说,便是我给你指的亲事,其实是交给你自己做主的,最终看你愿不愿意。”
袁瑶衣心中微微酸涩,跟着眼眶也有些许发热:“可是,世子那边”
她是想走,但还有着对詹铎的顾虑。
詹老夫人一默,而后唇角扯出一个笑:“对他,自然也是说我给你指的亲事。他自己要议亲,既你有想去的归宿,他总不能把你抢回来是吧?”
袁瑶衣轻扇着眼睫,事情说到这里,可见是詹老夫人已经定下安排。而詹铎那边,他如今是三品枢密使,自然不可能做出夺人妻的行为。
不由,心中对詹老夫人更加感念。她在延乐寺救了老人家一次,可是后来帮着治头疾,完全是冲着恩赏去的,没想到到了现在,却为她一步步安排好。
“我,”她喉间发涩,从绣蹲上站起,“不懂事,辜负了世子。是他当初带我离开闳州,让我有了一条生路。”
不知为何,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沉沉的,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
说起来,她和詹铎是共同经历过患难,是他在石崖缝里找到了冻僵的她,教过她握笔、认字
最终,与他也算是不告而别。
詹老夫人摆手,安抚了声:“你既有自己的打算,跟着他也是别扭。他自小知晓道理,会明白的。”
袁瑶衣点头,朝着老人家生生作了一礼:“瑶衣谢老夫人。”
“这后面就看你自己了,”詹老夫人脸上松快,“我与元悟也是这般说的,你俩现在是有一层议亲的关系,可是后面若有一人不乐意,这事儿便作罢。”
话已经说得很清楚,袁瑶衣可以离开了,并且给安排了一处院子。
虽然名义上她指婚给了彭元悟,可最后还是看个人是否愿意。
她这样静静站着,让詹老夫人生出些不舍来,心中道了声可惜。可惜是个平头女子,但凡她的家族有点儿背景,哪怕是普通官宦人家,也能想个办法给詹铎抬了做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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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准备吧,以后照顾好自己。”老人家温温一笑,遂抬手挥了挥。
袁瑶衣明白,这是让她下去的意思。而今日从这念安堂出去,也就是彻底从国公府离开了。
初六这天,邺国公府有了一桩喜事,是老夫人亲自指了一门亲事,把德琉院的袁瑶衣许给了厚山镇彭家的小郎君彭元悟。
不少人惊呼诧异,因那女子是世子准备纳进房中的妾侍。或许是世子改变了主意,或许是重视后面的正妻,所以将人指给别人也属正常。
奴婢,生死都是握在主人手中的。议论一阵过后,也就恢复平静。
也在同一天,彭家将袁瑶衣接去了厚山镇……
距京城千里外的安通镇,并不似京城那般寒冷,江水依旧奔流不息往东。
江边有一座水营,几十顶营帐错落分布着,其中最中间的主帐格外显眼。
帐中,詹铎翻着桌上的记录册,随后拿起,手指捻了几页。
“世子,咱们来了也有四五日了,怎么武器的数量还是对不齐?”重五站在一旁嘟哝着,“明明大过年的,却要呆在这军营中。”
詹铎不去理会,盯着册子上的数目,心中盘算着。
来之前他便想到事情不好处理,毕竟已经过去数月,变数很多,可真的来了上手后,才发现比想象中还复杂。
以往,他也很少在家中过年,那个所谓的家冷冷清清的,回与不回无甚分别。
但是现在经重五一提,他脑海中出现了一抹纤巧的女子身影,娇娇柔柔的,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要说在周家的那回,他受媚花散控制,印象只是粗略,那么在初三下雪的那晚,他在西间将她摁在妆台上上时,真真切切的知道了她的筋骨有多软。
恰似新生的柔柳,随他的掌心把控,她勾着身子,因为他手里的力道而忍不住哼出声。现在还清晰记着那副画面,两只白玉般的足儿勾着,小脚趾个个圆润如珠。
而他每一次落唇去啄她的后脊,她便会止不住颤抖,好生可怜,却又完全不想放过她
“咳,”他轻咳一声,喉咙中些许干燥,“外头好多将士,同样回不得家。”
重五双肩一垮:“记得去年冬回京,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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