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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伙计喂完了马, 便回了客栈里,临进去前,将袁瑶衣的那只木盆给捎了进去。

    如今后院这边, 只剩下袁瑶衣和宁遮。

    天越发阴沉,恐怕真如伙计刚才所说,会落下雨来。

    “宁公子自己来的?”袁瑶衣问,并往后院门那里张望了一眼,没见着别的人跟进来。

    他这一来就让她跟着他走,什么用意?要说找到她和詹铎所在的客栈,倒是不难, 因为就离他们下船的那个渡头最近。

    宁遮脚尖一勾, 将一根小凳勾到面前,然后撩袍坐下:“我那小厮不比你勤快机敏,正躲着偷懒呢。就像南下的船上,我被人打,他还蒙着头在房中睡大觉。”

    袁瑶衣扯扯唇角:“我家公子在哪儿?”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跟着我走不就行了?”宁遮道,摇了下折扇。

    他就坐在那儿,仰脸看着她。

    袁瑶衣点头:“好。”

    她当然要跟他去,且让他看不出她的怀疑。她和詹铎是他从安通救出来的,这么大的恩情, 自然该对他十分的信任。

    宁遮懒懒从凳上起来, 嘴里还不忘抱怨一声:“你连盏茶都不给我,心里尽惦记你家公子吧?”

    说着, 便转身朝院门走去。

    袁瑶衣忙抬脚跟上, 道了声:“宁公子说笑, 这不是怕耽误你的功夫吗?你对我家公子有恩,往后想喝什么茶, 他定然会请你。”

    闻言,宁遮回头看了眼她一眼,笑道:“说实在的,你说话真叫人爱听。”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从客栈后院出来,走了一段便是渡头,也就是原先赵大的船停靠的那个。

    一条乌篷船停在那儿,船工见人来,拿船桨勾在岸上,让船平稳,方便人上去。

    宁遮先跳上船去,船身一晃,他脚下差点儿没站稳,幸亏船工眼疾手快的将他扶住,否则,看那架势说不准能栽倒水里去。

    “吓死我了。”那厮拍着胸口,一副后怕模样。

    然后站好,随之往岸边转身,伸出自己的手去。

    “袁二,我拉你上来。”他勾了勾自己的手,示意可以抓上。

    袁瑶衣摆摆手,道声:“不用,我自己可以。”

    说着,脚下助跑两步,在空中迈开脚,身子轻盈的一跃而起,像一朵轻盈的雪花,下一瞬便稳稳落在船上。

    才站好,就看见宁遮双臂抱着,正往她看。

    “袁二,我刚才只是不小心脚下一滑,以往上船都很稳的。”他事后大半天,干巴巴的解释着。

    “我知道,”袁瑶衣顺着给他台阶下,“宁公子不但身手好,做事更是运筹帷幄。”

    “哈哈哈哈,我就说袁二的话让人爱听。”宁遮愉悦的笑声响起,在这河中飘了老远。

    他拿手拍拍她的肩膀,一副熟络的样子。

    袁瑶衣只觉肩头一重,手心攥紧,可脸上仍旧笑着。

    看着宁遮喜笑颜开的脸,以及他刚才的一举一动,她还是不解,他真的就是做下朝廷大案的那个人?

    可他要那么多兵器做什么?还大费周章的再运去北方,最后那些兵器做了什么?

    或许,这些只能等最后水落石出的时候才知道。

    还记得小时候,姨母给她讲外面的事,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做买卖挣良心钱;也有杀头的买卖有人干,但赔本的买卖无人做

    这个宁遮,到底是什么人?

    小船沿着河道往前走,袁瑶衣记得这条路,和她进垒州府的时候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一直走下去就会上到运河,离开垒州。

    心中不由生出忐忑,她不知道宁遮想要带她去哪儿,更不知道詹铎是否知道这事儿。而多问宁遮一句,便可能让他生出怀疑。

    “宁公子,你要回京了吗?”心里想了很多,她嘴里简单问了句。

    两人坐在船篷中,正间摆了张小几,宁遮正坐在那儿喝茶。

    闻言,他放下茶盏:“想回去,又不想。”

    天下黑,几角上摆了一羊角灯,即便有风吹进来也不怕,为船篷里照出一方光亮。

    “你总爱说笑。”袁瑶衣道声,便不再多说。

    按理来讲,宁遮在外很多时日子,有道是夜长梦多,相比詹铎,是不是宁遮更想早些将事情办完?

    宁遮喝茶,瞅了眼袁瑶衣:“在袁二眼里,我就是个爱说笑且不正经的吧。”

    袁瑶衣干干笑了笑,没再说话。

    的确,最开始对于宁遮的印象,就是个不着调的家伙,说话行事很没分寸,一身的不良习气

    船继续往前,雨终是落了下来,砸的船篷啪啪响,整个河面亦是漾出一圈圈的涟漪。

    袁瑶衣看见了宽阔的运河,一片雨雾朦胧。

    然而乌篷船并没有上到运河,而是停在原先这条河的河边,也是一个小渡头。

    船工利落的跳上岸,拉着绳索将船靠上去,然后系好绳子。

    袁瑶衣和宁遮先后下了船。

    “跟我走吧。”宁遮撑着伞,手里拍掉袍摆上的水滴。

    他抬步往前走,那柄从不离手的折扇,此刻别在腰后。

    袁瑶衣从船工手里接过油纸伞,而后跟了上去。

    这里还是垒州的地界儿,虽然天黑下雨看不清多少,但是袁瑶衣知道,这里离着垒州府的运河渡头应该不远。

    雨夜的巷子阴冷幽长,除了雨滴声,就是两人的脚步声。

    “袁二,你什么都不问就跟我走,不怕我卖了你?”前面,宁遮倏地笑了声。

    这一声笑来得突然,尤其在这幽暗的窄巷中,总让人觉得有些发瘆。

    “有什么怕的?”袁瑶衣跟着笑了声,“宁公子可是救了我和公子,再者说,你用不着卖我那么费周章,我本就是奴籍。”

    她的笑即便是刻意掩藏,也有几分明朗的清脆。

    宁遮往后回头,看了眼道:“你看上去不像奴籍。”

    袁瑶衣心里一惊,担忧他看出什么,便问道:“那宁公子觉得,奴籍应该是什么样的?”

    这一问,前头那个一向聒噪的男子沉默了,久久不语,只是往前走着。

    “你说得对,一个人是不是奴,从外表怎么看得出?”良久,宁遮道了声。

    不知为何,袁瑶衣总觉得这声话语略显悲凉。

    在巷子里转了几转,宁遮终于停在一间院子外,抬手去敲了湿漉漉的院门。

    很快,有人过来开了门,对他恭敬弯腰作请。

    宁遮站去门台上,将伞交给那人,转头看着还站在巷中的细巧身影:“袁二,进去吧。”

    袁瑶衣手里攥紧伞柄,问道:“我家公子在里面?”

    门台上,男人并不说话,而是重新下了阶来,折步朝她走过来。

    眼看他走近,袁瑶衣不禁皱了下眉,心口跟着提了老高。

    “雨下大了,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宁遮从她手里接过伞,垂眸道。

    两盏灯笼挂在院门外,烛火发红,于黑暗中多出一份诡异。

    袁瑶衣看过去,那个迎出门的人还等在那儿。而身后,她已经走过来长长的一段。

    “好。”她点头。

    然后见着宁遮转身,朝院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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