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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瑶衣》90-98(第6/13页)
们过得痛苦吗?
其实好坏与否,全在于自己。
审判的告示被贴在大理寺外的墙上,上头只有判决的结果,并没有写后面詹铎会降职去哪里。可能还需要走吏部那里,然后再定夺。
袁瑶衣站在人群外,艳阳下身影单薄。
“娘子,要不要去邺国公府看看?”连婶问道。
袁瑶衣摇头:“不用,咱们回厚山镇等消息。”
现在的邺国公府,恐怕才是最乱的。詹钥被发配充军,詹铎被降职,于詹家来说可是不小的灾难。
不如先回厚山镇,相信詹铎很快会送消息给她。
她猜的并没有错,就在回家后的第二天,重五找了来。
彼时,袁瑶衣正在帮伍氏收拾东西,伍氏和简纣准备午后回华彩镇。
许多日不见重五,人消瘦了不少。这几日,他因为詹铎的事儿到处奔走,眼底躺着一抹疲惫。
两人进了正屋,袁瑶衣让对方坐下,这才开了口:“大理寺不准外人进去,不知道世子现在怎么样了?”
重五端起茶碗灌了两口,而后抹抹嘴:“倒是没有人为难世子,瑶衣娘子别担心。”
闻言,袁瑶衣心中稍松:“告示上说,他降为八品,不知道后面会去哪里?”
“我来正是说这件事的,”重五坐正,正经了脸色,“公子会去安通,任职那边的县丞。”
“安通?”袁瑶衣略感意外,着实没想到会是这个地方。
重五点头:“是安通,那边的县丞修建江堤不利,被撤职查办,正好有空缺。”
这样一说,袁瑶衣算是明白上来。她和詹铎上回去安通,那个孟大户便是县丞的小舅子,还有抓村民去修江堤的事儿,定然是离开后,那县丞被撤了吧。
如此,可不正好有个空缺。
既是安通,确也不错。
“他什么时候去?”她问,心中盘算着自己能否跟他一同去。
重五叹了声:“今早有艘官船南下,世子便随着一同走了。他来不及跟娘子你道别,就让我来跑这一趟,说清楚。”
袁瑶衣一怔:“已经走了?”
这样快吗?
可是想想,官府办事有自己的章程,詹铎已经不是枢密使,手里的权力自然也没了。但听重五还称他世子,应是没有被褫夺封号。
重五点头,然后便说自己要回国公府处理一些事宜,后面也会去安通。
见他还有事忙,袁瑶衣便没有多留,送人出了院子。
她站在院门处,看着重五出了巷子,回头时,见着伍氏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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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华彩镇,后面你有什么打算?”伍氏走上门台来,笑着看面前娇艳的少女。
“我,”袁瑶衣唇角一弯,笑得俏丽,“要去安通。”
伍氏跟着笑:“好,去吧,路上小心,等到了后给家里来信报平安。”
“姨母觉得我可以去?”袁瑶衣问,声音轻和如风。
“当然可以,”伍氏点头,去握上女子的手,“想做什么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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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简单的话语,往往就是最大的鼓励。
袁瑶衣吸了口气,下颌一点:“我知道了,姨母。”
又过了十几天,表嫂胡玉娘生了一个女儿,白白净净的好生可爱。
袁瑶衣见姨母一家和和美美的,自己这边便收拾好,和连婶一起上了一条南下的船。
五月了,风中带了热气,运河两岸的芦苇茂密葱茏。
袁瑶衣站在窗边,看着外头的后退的景物。
安通,去了就能见到他了。
第95章
船在运河上南下, 热气从窗口吹进来。
相比于京城,越往南,越有夏日即将来临的感觉, 一天比一天热。
袁瑶衣选了一间不错的舱房,较为敞亮,她和连婶两个女人家住着也舒适。
连婶打开箱笼,从里面拿出一套单薄的衣裙:“娘子一会儿换上这套薄的,这天儿怪热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好,”袁瑶衣应了声,在窗边回头, “明明在这河上也走过几遭, 可是岸边的景物每次都不一样。”
连婶将箱笼重新放好,闻言笑了笑:“一年还有春夏秋冬呢,哪能时时一样?”
袁瑶衣点头,觉得这话说得对。
她重新看去窗外,几根手指来回捏着,心中盘算还有几天能到安通。
这次南下,她并没有给詹铎提前写信,就在路上的功夫来说,她应该比信先到安通。
当然, 除了去安通的事, 她还在想阿兄袁安与,想来对方也已离开墨河, 回了家乡。
一切顺利的话, 人应该在家中备考。闳州是州府, 秋闱就在那里参加,也没有几个月了。
“要说, 这船上的日子倒也宁静,”连婶收拾完,去了凳上坐下,“咱们离开前,我不是去了一趟邺国公府吗?”
袁瑶衣嗯了声,这件事她知道。
连婶是周家老夫人安排给她的,但是要离开京城的话,总也要跟邺国公府招呼一声。
“我倒是忘了问阿婶,那日老夫人有没有交代什么话?”她从床边离开,到了桌前坐下。
连婶摆摆手,提着水壶倒水:“没见着老夫人,她身子一直不爽利,我是和尤嬷嬷说了两句。”
“这样啊,老人家的身体真该多注意。”袁瑶衣端起水碗,抿了一口。
清凉的水入口,让人有了些清爽感。
连婶称是,然后又道:“我还听了一件事,关于夫人的,她被送出国公府了。”
“送出府?”袁瑶衣放下杯盏。她是知道纪氏几次气到老夫人,可是人到底是国公府的夫人,如何就被送出府了?
连婶啧啧两声,面上显然没有对纪氏的惋惜,反而有种出气的痛快:“是真的,尤嬷嬷亲口说的。事后,我还找了玉莲,的的确确送走了。”
她喝下碗里的水,抿抿嘴唇,才认真打开话匣子。
“她气到老夫人是真,怎么着都算是不孝;然后就是关于二公子的事儿,她跑去族里,要那几位长辈出面给国公爷压力,想给二公子重新弄个好去处。”
袁瑶衣皱下眉头,眼帘微垂:“可是已经判了,这样做真能行?”
纪氏也是大胆,刑部前脚判了案子,她后脚就想捞儿子,真当朝廷律法是儿戏?
“就是说啊,”连婶赞同,嘴角一撇,“单说想救人这就算了,关键她还许诺给那几个长辈好处,想拿国公府的私产给那几人。你想,国公爷知道了能允许?”
袁瑶衣听得一惊,实没想到纪氏除了大胆,还如此愚蠢。真的是为了救儿子心切,心里乱了吗?
就如此的做法,不说老夫人了,詹韶康定然也不允许。身为府中主母,不好好操持家里,却想着把家中东西分出去
连婶叹了一声:“听尤嬷嬷的意思,国公爷可能是想休妻。”
袁瑶衣听得直摇头,原来詹家现在远比她想的还要乱。
对比着,她如今安静的南下,倒是日子平凡简单。
在运河上走了十几日后,船终于停在了安通的渡头。
时值正午,烈日当头,拂面而来的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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