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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有嘉宾》40-50(第2/16页)
绰约,把她迷得想要拍摄下来,永远属于自己。
她忘记关声音,赵持筠听见了,回头,问她为何背后拍照。
甘浔说很好看,赵持筠笑,问前面不好看吗?
素净的夜色因一句话起了绯红涟漪,将她们推到一处,稀里糊涂就再次接了吻。
甘骅摆手,收起作品纸,难得慷慨地给了几句赞扬。
什么论天赋终究比不过青年人,未来可期,再接再厉之类的废话。
然后面色一淡:“你们怎么认识的?”
甘浔其实有更好的回答,但不爽甘骅的做派,叛逆心起来,不想应付,“从天上掉到我家里的。”
赵持筠微惊,看她,不是说不可以讲的吗?
甘骅保持公事公办的微笑,并不在乎甘浔说的话,教训道:“有幽默细胞可以,心里有数更重要。”
“我只看持筠的字,不可能是坏孩子,身世我不多问。你难得求我,说的话我也信,这事可以办。”
“多谢伯父。”
甘浔没急着道谢,她从甘骅的神情里看出来,后面有个“但是”。
果然,甘骅笑起来说:“还有一件事告诉你,是这样的,爸爸看中了一个年轻人,各方面都跟你合适。你现在备考,等你考上,再成个家就算稳定下来了。考不上,做个全职太太更好。”
甘浔一听,立即对赵持筠轻声说:“持筠,你去趟洗手间好不好,休息休息。”
“家事,我晓得。”
赵持筠嘴上礼仪周全,起身,目光寒凉地盯住甘骅,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凌厉。
甘浔安抚地对她笑笑,等人走开,火气藏不住地问甘骅:“你决定了,为什么才告诉我?”
“我现在就是提前告诉你了。”
甘骅看了眼表:“要不是你带了人过来,中午我打算约他,他公司就在附近。”
他那个理直气壮的劲,让甘浔想到二十多年来受到的所有。
她很想把手边的柠檬水全倒在甘骅头上,看他暴跳如雷的样子。
这事甘浔做过,所以从大学开始,甘骅就没再给她一分钱。
甘浔忽然明白,甘骅这里没有免费的午餐,找他,就是默认做交易。
她没让自己爆炸,知道今天的重点,进一步了解问:“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我的事如果要办,就必须听你的,跟他发展关系?”
如果甘骅点头,她现在就走。
还没到那个地步,哪怕再想帮赵持筠,她也不想折磨自己。
甘骅闻言笑了,像看个幼稚的小孩。
“你看你,想些什么,说的父女间只有交易,真难听。你愿意人家还不一定愿意,只让你们吃顿饭,之后你们是交朋友还是谈对象,我不干涉。”
“你以为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我是为你好,你要是个聪明人,就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您大忙人,缺席够久了,现在也不用为我好。不过一顿饭,可以。”
甘浔没忍住讽刺回去,也懒得跟他废话:“证要吃完后办?”
甘骅表情已经不快:“我已经托了人,这几天准备好材料,你们过去按流程走。”
又看一眼时间,“你们吃吧,我还有事。”
甘浔在他起身后忍不住问:“跟人家吃饭,我能跟人说,我是你女儿吗?”
甘骅有过一瞬间的不满,但公众场合,忍住没有发作:“人家知道,你等我安排。”
他走后,赵持筠回来坐下。
淡声说:“原来你父亲替你相看了夫婿。”
甘浔被恶心得自我厌弃,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不应该存在。
但她还是笑着说:“只是认识一下,吃顿饭,还不到夫婿的地步。”
“你想认识?”
赵持筠看着她。
甘浔不能告诉她,这是交换条件。
想找个借口,说长辈的心意不好反驳,又怕赵持筠猜出来,怎么本来水火不容突然就不好反驳了。
于是轻飘飘地说:“认识一下又没关系。”
赵持筠沉思:“也是,并无碍。”
甘浔不知道怎么接,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木然地看着眼前的餐盘,陷入一潭看不见的死水当中。
赵持筠抬眸,靠近她说:“但我有碍。”——
作者有话说:来迟啦,抱歉!
夏天大家更要注意身体惹,我嗓子突然发炎,今天昏昏沉沉一整天,好在不是很严重
第42章 蛊惑
用餐的人不多,店内环境安静,舒缓的音乐陪衬之下,赵持筠声音轻得让甘浔察觉不出她的情绪。
甘浔没及时回她的话,反而用她看不懂的复杂目光望过来,赵持筠以为她又挑剔,在嫌弃用词了。
于是重新说了一遍,“但我有关系。”
牛排是切过上的,对赵持筠而言也大了,她不用指导,自己模仿着甘浔,很快就学会优雅地将肉切割成可堪入口的小块。
第一次吃西餐,不过餐食她都在甘浔的菜谱里见过。
店内的乐声她也心悦,她都差点忘了,宴饮当配弦声。
“你不喜欢我认识别的人。”
甘浔说出这个结论。
虽然知道,赵持筠不喜的,可能只是暂时稳定的生活出现变故,不想她把精力放在别的人和事上。
但甘浔很迷恋于当下的感受。
她知道多多少少,赵持筠话里带了一点占有欲。
至于是郡主对庶民的占有,还是因亲密相处后自然而然生出的占有,甘浔都能接受。
因为自己也有,在收到前同事的消息,旁敲侧击地打听赵持筠时,她也产生不痛快的念头。
所以她压根没跟赵持筠提过那事。
赵持筠不置可否,绕开说:“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不喜欢。”
赵持筠没有多说自己的不快,因为此事简单,她自然不会喜欢甘浔与旁人有瓜葛,还是男人。
她说:“甘先生言下之意,是想你在家相夫教子,言语之中并无尊重关切的意思,你听了岂能高兴?春风满面,你在同我演戏。”
她戳破甘浔脸上那层挂着笑容的假面。
被看穿的感觉通常不会太好,但很奇怪,甘浔没有感到被冒犯,好像有人在湍急的水流中,给了扔了一块浮木,让她得以喘气。
甘浔还是笑了,不过是释然的笑,不再企图严实情绪。
“你说的对,他本来也不关心我,就是哪根筋搭错,看中个条件不错的男人,才想到他有个女儿。”
赵持筠越听越不高兴,“不是总说我们封建顽固,你们这里如何如何开明吗,我看不过如此。我讨厌他,刚刚应当让他留下我的文墨。”
甘浔无奈:“我承认,我们这里顽固派还没灭绝。”
“不过刚才很爽,我从他脸上看出了嫉妒跟尴尬,他一面喜欢被你这样的人奉承,一面觉得你写得太好他比不上。”
“他也配比,有幸见到本郡主墨迹,是他的造化。”
“说的是,他算个什么东西。郡主安心用膳,别想闲杂人等了。”
甘浔笑意更甚,好声哄着。
“西餐你吃得惯,喜欢就好,你们那时候知道西洋吗,波斯?”
赵持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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