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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透明的雪》【正文完】(第4/9页)
椁歧没说话,同样朝着对方行了鞠躬礼。
孙管家:“稍等,我进去问老爷子一声。”
宴椁歧:“好。”
片刻后,孙管家推门而出,停在屋内门口一侧,说。
“二位请进。”
两人跟老爷子请过安后,三人移步到过厅用早餐。
餐后几人闲聊中,有人过来通报。
“孙管家,先生和太太已经在回来的路上的。”
孙管家应声:“好,知道了,午饭跟厨房说一声。”
“好的。”
盛衾开口,主动将刚才被打断的话题重新续上。
“阿辞,那你是怎么想的给爷爷做黑色的拐杖呢?”
宴椁歧吊儿郎当,玩笑道:“耐脏?”
盛衾疑惑:“啊?”
宴老爷子和孙管家也跟着笑,最后是孙管家解释说。
“那是因为少爷当时在非洲开展工作,就从非洲那边寄回来一块黑木,所以是黑色的拐杖。”
盛衾不解:“您怎么知道?”
孙管家笑着不语。
宴椁歧玩味地舔了下唇,又懒洋洋地撑着手凑近,指尖抬起放在她下巴处摩挲了会儿,解答道。
“我就是寄给他呗,还怎么知道的。”
盛衾刚才脑子没转过来,现在一回想自己都忍不住笑。
几人正笑着,孙管家提议道:“不如开始写春联吧,一会儿午饭前就贴上。”
盛衾笑着问:“写春联?”
宴椁歧懒散地嗯了声,看向一旁端坐着的老人家,打趣道。
“老爷子好兴致,之前都是自己写。这两年也不知怎么了,非得打发我写。”
“让你写个春联也废话连篇的。”
宴老爷子看似厌烦地瞪了他一眼,实则心底暖的很,无非就是想写春联时,小辈能陪在身边罢了。
他知晓,宴椁歧明了这点,虽未戳破,但陪伴期间常常打趣。
盛衾眼看着书桌被写春联的工具逐渐填满,几人也跟着移步到书桌前,还未动笔,有人进来说。
“先生,太太回来了。”
宴老爷子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开口声音淳厚。
“叫他们直接过来这边。”
“好的。”
不多时,宋泠和宴时秦进了屋。
盛衾跟两人都不熟悉,但印象里,似乎都是不太好相处的。
宴时秦她只匆匆见过一面,拥有一张顶级的骨相美脸蛋,深刻,能让人一眼就记住,就是太过硬朗锋利。
盛衾当初只觉得,那股高傲的气质和冷感,宴椁歧是从他父亲那里继承的。
而宋泠就是典型的八面玲珑,拥有皮相美人的亲和力,随性又强势的劲头,让人在她面前不敢有所松懈,却又容易掉进她表面随性亲和的陷阱里,被抓住漏洞。长相上,宴椁歧算是完美继承了两人的优秀基因,皮相骨相俱佳,性格却不像他们,比起父母的强者价值观,他是个十足的理想主义。
可这一次见面,盛衾看着两人缓缓走过来,却不如从前那般有距离感。
也许是他们这次脸上都挂着笑,可她之前也见过宋泠的笑,但不觉得像现在这般发自内心。
盛衾沉浸在自己的内心活动里,没注意到,宋泠和宴时秦已经跟宴老爷子打过招呼朝着她过来。
“傻了。”
宴椁歧稍弯下腰,凑近到她耳朵,话语间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感觉。
她被毛衣袖子遮盖住的指节紧攥着,没好气地用胳膊肘碰了下身后做派松散的大少爷。
下一秒,男人揽过她的肩膀,看向眼前的两位,不咸不淡道。
“爸妈,新年快乐。”
两人同时应了声,把目光转移到盛衾身上。
盛衾咽了咽口水,跟两人对视,愣在原地几秒。
他垂眸,瞥了一眼她有些僵硬,又乖巧柔顺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
她羞的耳廓红了圈,学着他刚才,温吞开口:“爸妈,新年快乐。”
两人笑着再次应了声,就像是人世间最为普通的父母,跟盛衾想的腥风血雨完全不同,宋泠递给她两个红包,见她懵在原地,主动握起她的手,将红包放在她手心,说。
“改口费,阿衾,你现在长大了,过年的压岁钱妈就不给了。”
盛衾还沉浸在被接受的喜悦中,下一秒,宴老爷子接话道。
“我给,改口费和压岁钱我一起给。”
“爸。”宴时秦笑着接过话柄,“您倒是会拆台。”
宴椁歧嘴欠道:“您就别博取眼球了,我这还一份红包都没收着呢。”
“哈哈哈哈哈哈。”
一片笑声中,孙管家主动接过盛衾收到的红包,解围说。
“这些我差人帮您放回屋,时间不早了,咱们继续写春联吧。”
“好。”宴椁歧推着她走到书桌前,“我跟我媳妇儿比一下。”
“啊?跟我比?”盛衾没被通知还有这么一下,干笑两声。
宋泠帮腔道:“阿衾,跟他比,这臭小子不如你。”
真的吗?
盛衾心里暗自质疑后,扯出个笑容,问:“怎么比啊?是要原创,还是要用前人的?”
“还原创?”宴椁歧单手叉腰,哼笑声,“盛大小姐可真有才华。”
盛衾被他当着长辈的面调侃地红了脸,扭头,皱起鼻子眼神威胁。
男人在她发顶上轻拍了两下,姿态松弛,提笔,写下。
大地有色皆日照,人间无时不春风,万象昭昭。
“好!”宴老爷子率先鼓掌,其他人紧随其后,“这句好,春风过,万物生。”
盛衾提笔,仔细回想自己看过的文章,琢磨片刻,写下。
直上青云生羽翼,纵横逸气走风雷,扶摇万里。
“不错,阿衾这对的好,格局大。”宴时秦笑着评价道。
“行。”宴椁歧提起唇角,说,“我再来一个。”
又是一年春草绿,依然十里杏花红,春盛景明。
宋泠笑着皱眉,说:“又是写节气和景色的?”
“那我也写一个关于节气的。”盛衾提笔,写下。
滋华发,相宜有和风细雨,报春归,最好是柳绿莺啼。
宋泠鼓掌又看向旁边的宴椁歧,问。
“你还有吗?”
“没有了。”宴椁歧耷拉下眼皮,懒洋洋道,“江郎才尽了。”
“你看,我就说他比不过你吧。”宋泠为自己的预判感到自豪。
宴椁歧吊儿郎当地拖着尾调,听着十分欠揍:“对……您厉害。”
果不其然被宋泠拍了下肩膀,众人嬉笑中,时间飞速流逝,盛衾和宴椁歧把刚才写下的春联贴好后,一家人用了午饭。
饭后,盛衾被宋泠单独叫到庭院里晒太阳。
两人半躺在藤椅上,四周房屋围合的空间内,多了几分宁静,将外面的车水马龙隔绝开,红墙青瓦,蓝天枯树,正值晌午天光大好。
难得偷来会儿闲暇惬意的时光,宋泠就只想躺着晒太阳。
“阿衾,冷不冷?”
盛衾楞了下,扭头看她,两人目光交叠上,宋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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