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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很珍贵》40-50(第11/18页)
厨房给陆曼青煮睡前安神汤,说是因为她手术后长期吃药的缘故,总是睡不好觉。许昭弥留在厨房帮何阿姨打下手。
“怎么不上去再和陆老师聊聊?陆老师很惦记你,肯定有许多话想跟你说。”
“今天太晚了,让阿姨先休息吧。”而且陆以宁在楼上,这么久没见,他们母子俩肯定有许多私房话要说,她总待在旁边一直听着不合适。
何阿姨点点头,随后又笑了起来,自顾自感叹:“真好呀,陆老师真是好福气。”
许昭弥知道她这话的意思,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也自顾自笑了起来。
汤煮好了,许昭弥亲自把汤端到楼上去。
却在进门前,不小心听到这样一段对话。
陆曼青问陆以宁,打算什么时候和弥弥结婚。
“结婚?为什么要结婚?现在不是挺好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和寡淡,“说实话,我暂时没有要结婚的打算。两个人在一起就一定要结婚吗?我们目前的状态挺好的,很多年轻人不结婚也能一辈子在一起。”
“可是弥弥也是这么想的吗?你跟她说过你的想法吗?”
“我会跟她说的。”
陆曼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她偏过头把眼角的泪擦干净,这样回他:
“其实结不结婚倒也没关系,妈妈都会尊重你们的决定。但重要的是,这个决定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它是需要你们两个人一起商讨和确定的。一个女孩子选择跟你在一起,是因为她对你有感情,然而很多女性心中其实是希望能够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和婚姻生活的。如果你不尽早把你的立场讲清楚,女方就很容易在感情里越陷越深,最终结果是,尽管她心里很想结婚,但由于不愿离开你而在无奈之下选择妥协。这样的结果不仅对她不公平,也不利于你们之间关系的健康发展。我不希望我的儿子将来成为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妈妈问你,你是真的这么想的,还是为了你哥哥,不想和那边起冲突?妈妈要听你一句实话。”
房间里忽然陷入一阵沉默。
房间外,许昭弥靠在墙上,手紧紧抓住托盘,感觉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了。
紧接着,她听到陆以宁用平淡的,无波无澜的语气说道:“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您和我爸在我小时候就离婚了,你们在婚姻里遭受的痛苦折磨,并没有让我看到婚姻带给人的任何美好。还有我哥,被婚姻的压力折磨得痛不欲生,打小我亲眼目睹身边所有我在乎的人都过得不快乐。所以从那时起我就下定决心不会步入婚姻,一直以来我都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怎么回得客房,已经记不清了。明明还是之前睡过的房间,一切都是熟悉的味道,但今晚的她,却莫名感受到了一点冰冷的寒意。
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昏昏沉沉闭着眼睛,想睡,却如何也无法让自己静下心来。
是在半夜的时候,陆以宁悄悄溜进了她的卧室。
许昭弥察觉到身后的轻微响动,床垫随着重量的增加向下塌陷了那么一点,紧接着被子被掀开,一个高大阴影笼在了她身后。
“做吗?我带T了。”膨胀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一手不老实地伸进睡衣里,闭着眼睛在她耳后浅浅地吻着。
他很想,也很陶醉,腿甚至情不自禁抬起,压在了她身上,像夹心饼干一样把人和被子都裹进了自己身体里。
想就这么一直占有她,如果能再水乳交融一下就更好了。
许昭弥其实没什么睡意,她不困,但也不想做。她甚至还没想好该用怎么样的心情来面对他,在这样一个混乱的夜晚,她能做到表面的平静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不想,我很困……”她甚至不愿意睁开眼睛。
陆以宁没听出她语气里的那一点疏离,淫‘欲上头的男人,哪里还顾得上别人的感受?
更用力将她搂紧,更贪婪地亲吻她的耳垂,甚至更无耻地搅弄她的敏感。
“撒谎,你s了。”他把证据抵在她鼻尖,双指用力捏住她下巴,要让她尝到那令她羞耻的味道。
许昭弥偏不了头,躲避不开,急到终于喊了出来,“我真的不想!”
她翻过身子,将被子重新裹好,留给他一个清冷的背影。
“好好睡觉吧。”
陆以宁睁开眼睛,眼中的情‘欲一点点褪去。
他在昏暗里看了她那么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肩膀,故意捏了捏。
见她依旧无动于衷,似乎才终于到察觉到她心情不好。
“那我回房睡了?”
许昭弥闷闷嗯了一声。
或许觉得有点扫兴,陆以宁当真爬起来走了。
第47章 凌霄花与低头月47“或许我们需要重……
转天一早,陆以宁开车载着陆曼青和许昭弥一起去医院。
许昭弥依旧陪着陆曼青坐在后排。
陆以宁坐在驾驶座,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许昭弥不想和他说话,就一直把头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假装睡觉。
陆以宁特想问她到底怎么了,但碍于车上有陆曼青在,就想等复查完和她好好聊一聊。
可到了医院就开始忙,排队挂号、化验检查,一直忙到下午。等他拿着化验报告从主任办公室出来时,许昭弥已经打车走了。
给她打电话,她拒接。发信息问她去哪了?这次许昭弥倒是回了,但也就那么几句话:“临时有急事,先走了,不能送阿姨回家,抱歉。”
“什么急事?”
许昭弥没再回了,把手机收起来看向车窗外。盛夏的高速风景很漂亮,这么漂亮的风景,她却没意识到自己看哭了。
出租车司机是个热心肠的大叔,从前排座位转过头来问她怎么了。许昭弥是从医院打的车,大叔就以为她是生病了,好心安慰她,“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许昭弥擦擦眼泪说没事儿。
那天正好詹源给她发来消息,她那会儿精神恍惚,稀里糊涂地回了什么,过后自己都忘了。
只是睡了一觉起来,看到詹源回复的消息,说是他回来了,马上就要落地潞城。
他问要不要一起出来吃个饭。
许昭弥回了个“好”。
再次遇见詹源,是在一家温馨复古的咖啡厅。
那是18年的夏天,电扇轻轻转着,风铃时不时发出一点悦耳的声音。詹源坐在她对面,皮肤晒得有些黝黑,人也瘦了那么一点,但整个人显得更加精神了。
他笑着朝她嗨了一声,眼神里像是多了许多故事。
许昭弥突然有点感动。
她来之前回看了她给詹源发的信息,是那样崩溃和狼狈,她猜到詹源是特地为她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飞回来的。
她为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个朋友感到开心,那些无法与贝贝和琳琳分享的烦恼,她却愿意对詹源倾诉。
“你确定他是不婚主义者,还是他只是不能和你结婚?这两者之间是有本质区别的。”
许昭弥回想起陆以宁昨晚的话,低下头不语,其实她不确定,她很害怕知道答案,她唯一能够确定的是,答案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会非常难过。
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有多甜蜜,现在她就有多痛苦。
“我只是想了解你对不婚主义的看法,你觉得不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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