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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乖乖女穿进限制文》20-30(第9/29页)
第一。
“你就说,他有没有给你发消息吧?”
“……发了。”姜雾眠微微惊诧,周欲晚这也太神了吧,连他发消息都知道,她明明还没说。
“你看吧,他给你发消息,这不就变成他主动了吗?”
“我不回他不会生气吧?”
“就是要让他难受,让他抓心挠肝,有情绪波动,才是爱情开始的第一步,心如止水的人是出家的和尚哇。”
姜雾眠蓦地想起上学时期,总是有男生故意弄坏她的东西或者碰掉她的书,但那些男生做完坏事之后又立刻内疚的道歉,似乎还会说一些不想看到她生气的模样。
她若有所思,好像开始懂了。
抽丝剥茧。
就像刺绣时遇到难处理的丝线,不能硬拽,要顺着纹理,慢慢引导。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姜雾眠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
*
这日一早。
周奶奶起床洗漱的时候,赫然看到自家大孙子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吓了一跳。
黎明时分灰青色的光线,映衬的他脸冷的像结了层冰霜。
这是咋了,这孩子?
她看到孙子卧室门还关着,打了个哈欠朝卫生间去,随口问道:“小雾还没醒呢?今天你还给她熬粥吗?”
她看不到,沙发上孙子的脸更冷了。
只听到皮鞋踩在地板的声音,她挤个牙膏转身看到他扯下衣架上的西装,要出门。
“喂,你就一天的耐心吗?谁家刚结婚要装不得装个一年半载的啊,你倒好,装也不装了!”
周奶奶嘈着,周绪延停住关门的动作,“要去望远开庭,来不及。”
周奶奶撇撇嘴,“行吧你忙你的去吧。”
她心下决定,等会儿她熬出来,就跟雾眠说是孙子熬的,反正都是粥,谁熬的反正也尝不出来。
唉,想她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帮孙子笼络媳妇儿。
*
沈时坐在驾驶座上,透过余光偷偷观察着副驾驶的周绪延。
周绪延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浑身散发着一股低气压,让车内的气氛都变得异常凝重。
车窗半开,冷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碎发微微晃动。
手中捏着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界面停留在昨晚那条仿若石沉大海的微信消息上。
【奶奶问几点回来,她留了饭。】
“老大,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啊,这么低气压,怎么,昨晚没睡好?”沈时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打破这份沉闷。
周绪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烦躁。
沈时嘴不把门,笑呵呵的开他老大玩笑:“新婚第二天没睡好这不是好事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还能有不高兴的?哦现在还没孩子,这可是最滋润的一段日子了,要是还能有不高兴的事,那可能就是嫂子没在身边了哈哈哈哈。”
“……哈?”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笑的快岔气的沈时忽然止住,差点被自己的笑卡住。
沈时咽了咽口水,心想,他完了,今天。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壮了胆子谨慎的试探:“卧槽不是吧,嫂子昨天回娘家了没跟你说?前天不是刚结婚吗?”
“诶不对,嫂子的娘家和老大你不是一个小区的吗?”
周绪延终于睁开了眼睛,冷冷地看了沈时一眼,“那不是她娘家。”
“哦。”沈时见状,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也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立刻闭嘴,小鸡啄米的点头。
但没过两秒又忍不住嘀咕:“新婚第一天就这样,老大你竟然坐得住?你也太沉得住气了吧。”
周绪延的眉头微微皱起,却依旧没有开口。
沈时见他不理,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也不问问嫂子为啥不回家,就这么干等着,可不是办法啊。就你这样,怎么能留住人家的心啊?”
留住她的心?
昨日直播间画面闪现,周绪延侧眸看向沈时,眼神锋利得像刀:“你有完没完?”
沈时立刻噤声,干笑两声:“咳,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
周绪延收回视线,嗓音低沉:“专心开车。”
沈时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话。
今天这庭开得也怕是够呛,他兀自替对方捏一把汗。
*
庭审现场。
举证环节,
法官敲了敲法槌,示意双方律师可以开始陈述。
周绪延站起身,西装笔挺,气场冷峻。
他翻开案卷,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字字句句却像是淬了毒的刀,直戳对方代理律师的漏洞。
“被告方声称合同条款存在歧义,不应当按照合同条款进行赔偿,但根据《民法典》第498条,格式条款的解释应当遵循不利于提供方的原则*。”
他指尖轻点对方提供的证据目录与合同复印件,语气淡漠,“而这份合同的拟定方和提供方,恰恰正是被告。”
对方律师额头渗出冷汗,刚想反驳,周绪延已经继续道:“此外,被告方提供的证据目录所列举证据全部为复印件缺少原件佐证,无法证明其真伪,需要其他证据进行力度补强,另,证人的语音证词与书面记录严重不符。”
他每说一句,对方律师的脸色就白一分。
沈时坐在原告代理律师席上,侧目望着疾言厉色的周绪延,不断连珠摧城,默默替被告捏了把汗。
完了,老大今天火力全开,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怼啊。
被告律师总算是熬到庭审结束,签字的时候都躲得远远的。
出了审判庭的门后,几乎是落荒而逃,一点都不想和周绪延他们温存寒暄一番。
看着都走了的沈时,着急忙慌的签完字,得,一个风一个火,都跑了。
沈时小跑着,才追上大步走出法院的周绪延。
看了看他脸色,小心翼翼地问:“老大,咱们现在回律所?”
周绪延没回答,只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依旧没有回复。
沈时瞄到他的动作,恍然大悟:“哦!嫂子还没回你消息?”
周绪延冷冷瞥他一眼。
沈时立刻举起双手投降:“我闭嘴!我闭嘴!”
但下一秒,他又忍不住凑近,压低声音道:“不过老大,你要是真在意,就直接打电话问呗?万一嫂子是遇到什么事了呢?”
沈时贱兮兮的笑着,他也算是跟了周绪延三年了,被周绪延一手带大的。
虽然比他小了五岁,但皮糙肉厚的性格,让他硬是混成了周绪延朋友的损友,递刀子那是眼都不带眨的。
周绪延脚步一顿,眼神晦暗不明,带着不确定的欲试。
沈时嘲他:“刚刚在庭上都快把对方喷哭了,现在给嫂子发个消息就不敢了?”
周绪延递给他一个眼神,沈时看的出来,恩,应该骂的很脏。
另一边,周奶奶十点多的时候,看到小两口的房门还关着,不由得焦灼。
其实刚才她就敲门叫了,可是没有人应,她怕孩子昨天玩的太晚了累到了,想着让孩子多睡会懒觉,就没有再继续叫。
可现在都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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