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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乖乖女穿进限制文》50-60(第5/21页)
徐父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沙发上。
周绪延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如松,却透着说不出的孤寂。
“周律师!”徐父突然叫住他,“如果找到雾眠,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周绪延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大步走进雨幕中。
*
周欲晚的直播间。
深夜十二点三十五分,直播间里依然热闹非凡。
周欲晚正对着镜头试色新到的口红,弹幕刷得飞快。
【晚晚这个色号绝了!】
【求链接!】
【老婆亲亲!】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周欲晚这才腾手看了看手机,发现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很多条微信消息。
打开看到是哥哥周绪延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开门】。
她跟直播间的粉丝说着抱歉,然后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被猛地推开,一个浑身湿透的高大身影闯入镜头。
周欲晚还没反应过来,摄像头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
“姜雾眠在哪?”
周绪延的声音沙哑颤抖,金丝眼镜上沾满水珠,镜片后的眼睛通红。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这双手,还是湿的,谁能懂我!!!】
【他眼睛好红,哭过了?】
【这个帅哥是谁啊啊啊啊!!!!!】
【发生了什么?有点吓人的样子……】
周欲晚愣了两秒,连忙关掉麦克风:“哥?你怎么了……”
“她没联系你?”周绪延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手机关机,不在家,不在工作室,徐家也没有……”
周欲晚瞬间明白他在说什么,摇摇头:“没有,她没找我。”
周绪延突然弯腰撑住桌面,喉结剧烈滚动:“如果她找你……告诉她,我在家等她。”
最后几个字几乎哽咽。
他说完,转身离开,背影踉跄了一下,很快消失在镜头外。
周欲晚连忙追出去,只看到电梯门缓缓关闭,周绪延的身影被金属门一点点吞噬。
她回到直播间,弹幕已经炸开了锅:
【晚晚什么情况?】
【这个帅哥找谁啊?看起来好着急】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周欲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我哥,最近失恋了,我去看看什么情况,抱歉家人们,今天直播先到这里,我们改天再约。”
她匆匆下播,立刻给姜雾眠打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
“这丫头跑哪去了。”周欲晚咬着指甲,也跟着焦灼起来。
*
雨越下越大。
周绪延站在宁阳广场楼下,仰头望着漆黑的工作室窗户。
他浑身湿透,西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线。
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姜雾眠……”
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消散在雨声中。
最后他让代驾在地下车库等着,自己上了22楼。
夜间的电梯像是只等一人,很快将他运送到了他渴及的、或许可能有她身影的楼层。
可是,满层浸在黑暗中,只有电梯间氤氲出来的浅浅灯光。
凌晨一点的楼层里,没有一个人可能在。
周绪延的手指无力地滑过工作室冰冷的玻璃门,指节在门上留下几道模糊的水痕。
他缓缓蹲下身,昂贵的西装裤浸在门口积攒的雨水中也浑然不觉。
“姜雾眠……”他低喃着这个名字,声音哑得不成调。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门把手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金丝眼镜早已被雨水模糊,他却固执地不肯摘下,仿佛这是他与她之间最后的联系。
镜片上积聚的水珠折射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在他眼底投下支离破碎的光影。
“周律师?”
身后传来巡视保安迟疑的声音。
周绪延没有回头,只是将额头抵在玻璃门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您……需要帮忙吗?”
他摇摇头,西装袖口在玻璃上蹭出一道水痕。
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挺括形状。
保安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离开了。
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渐渐远去,只剩下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
周绪延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工作室的门。
他的长腿屈起,手臂无力地搭在膝盖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这个向来一丝不苟的精英律师,此刻像个被遗弃的大型犬,浑身湿漉漉地守在主人门前。
“我错了……”他对着紧闭的门轻声说,声音哽咽,“不该让你一个人……”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衬衫领口,将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浸得更深。
周绪延突然抬手狠狠抹了把脸,不知擦去的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最终将脸埋进掌心。
走廊的感应灯突然熄灭,将他笼罩在黑暗中。
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短暂地照亮他狼狈的身影。
他就这样坐在那里,像一尊被雨水冲刷的雕像,守着永远不会开启的门。
手机从他西装口袋里滑出来,屏幕自动亮起又暗下。
周绪延猛地跪坐在手机前,雨水顺着他的发梢甩出一道弧线。
他颤抖着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被雨水浸得模糊不清,他拨通了报警电话。
雨水顺着周绪延的指尖滴在手机屏幕上,触控键失灵般闪烁不定。
他用力抹了把屏幕,110三个数字在雨滴中亮得刺眼。
“您好,银川市110报警服务台。”接线员的声音冷静而平和。
“我妻子失踪了。”周绪延的喉结滚动着,雨水灌进领口,“晚上七点四十五分乘坐108路公交,至今未归。”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啊,今天晚上七点的时候吗?那失踪时间不足24小时,不符合立案条件,那请问您妻子近期有异常表现吗?”
异常?
周绪延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今早还踮脚为他扶正眼镜,指尖擦过他眼尾的温度至今未散。
他张了张嘴,却听见自己说:“她手机从不关机。”
“建议先联系亲友,或去可能停留的地点寻找。”接线员公式化地补充,“如果明晚同一时间仍未联系上,可以再来电。”
通话结束的忙音像把锯子,一点点锯着他绷紧的神经。
周绪延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突然笑出了声。
多讽刺,他给无数当事人科普过立案标准,此刻却像个法盲般徒劳报警。
他重新站起来,朝着电梯走去,下了车库。
刚刚淋雨太多,西装裤腿吸饱了水,此时沉甸甸贴着他的皮肤,朝着车子走过来。
也许因为下雨的原因,地库的灯忽明忽暗的,将他整个人隐藏在其中,一明一暗,如从地狱中走来。
代驾师傅见他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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