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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夫君和离后》22-30(第24/27页)
是回不来。
“李大夫是我们这附近镇上唯一的大夫。”陈管家叹了口气,“他每个月总会安排些时间去附近村子做游医,给人看病,也收些需要的药材,没曾想今日却正赶在这时候。”
芸枝万万没想到她们运气竟是这样不好,偏偏遇上这大夫不在的时候,她看着纪萝这般痛苦模样,更是连眼泪止不住地落下,“难道眼下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偌大的庄子,竟是连个会医的都没有?”
那守夜的婆子听着这话,迟疑了好一会却还是上前问了句,“夫人可是……才落了胎?”
芸枝闻言向那婆子的方向看过去,连连点了头,“是,夫人几日前才落了胎,但前头瞧着只是身子虚弱了些,倒是并无大碍,只是今日才……”
这种事原本算是隐秘之事,按理来说并不应当这般示于人前,可奈何纪萝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好,芸枝也不是那样没脑子的,所以才尽数说了。
她看向那婆子,眼底也生出些希望来,“您是懂些医术么?”
那婆子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头,“只是从前在一些夫人小姐身边做过事,见过女子小产落胎之后的一些症状,对这些事了解得多些罢了。”
事到如今,芸枝也寻不到别的法子,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忙上前拉着那婆子道:“还请您帮我家夫人瞧瞧!”
陈管家也道:“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李婆子,你要是当真会,就试试看吧。”
李婆子迟疑了片刻,到底还是上前瞧了纪萝的情况。
陈管家等人退到了外间等着,李婆子给纪萝试额头的温度,又检查了纪萝的眼睛,忙了好一会后才同陈管家说了几样常见的药材,陈管家听完都有些意外,“就这些吗?”
李婆子点头,“尽快拿了熬成汤药给夫人服下吧。”
陈管家一咬牙,吩咐人尽快去取了药材熬汤药。
因着实在是些再寻常不过的药材,甚至庄子里都有备下,所以并不费太大功夫就备齐了药材。
等汤药熬好的间隙,李婆子又与芸枝来来回回地用浸湿的帕子给纪萝敷在额头上降温,虽说成效不大,可也算有些用处。
汤药熬好之后,芸枝小心翼翼地给纪萝喂了进去,虽说一碗汤药只有半数喂了进去,可半个时辰后纪萝的温度确实降了下来,状态平稳了许多。
瞧见这般景象,芸枝终于是松了口气,连连同李婆子道谢。
李婆子笑着道:“瞧夫人这模样,应当是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这些时日还需好生养着身子才行。”
芸枝又是连连答应着,这才将李婆子与陈管家等人送了出去。
眼见这事了了,陈管家也是松了口气。
再如何说也是位金尊玉贵的夫人,倘若来庄子的第一日就出了事,侯爷追究起来,他是万万担不起这个责任的。
不过这李婆子也是当真有些本事,从前只见她是个做粗活的,却不想从前还在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身边做过事,今日当真多亏了她。
翌日,纪萝再醒来时周身已经是轻松许多。
芸枝将昨日夜里的事尽数禀报了,还特意提了那李婆子,“这庄子里人虽不多,可有本事的却是不少,昨夜那李婆子瞧着不起眼,可倘若不是她,我们还当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听芸枝这般说着,纪萝也对她口中那位李婆子有些好奇,再加上昨夜她帮了不少忙,纪萝总要给些赏赐才成,所以令芸枝去请那位李婆子过来。
芸枝笑着答应,很快去将人请了过来。
这李婆子不愧是曾经在大户人家伺候过的,礼数很是周全,见了纪萝后便先规规矩矩地见了礼,并未因着昨日救了纪萝一回就挟恩图报的意思。
纪萝见她举止有度,心底对她又更是满意了几分,先颔首让他们起身,而后又让芸枝给她拿了银子作赏赐。
李婆子原本是不肯收下的,“为主子分忧本就是奴婢的本分,不敢要主子的赏。”
“你昨日有功,应当赏的。”纪萝道:“有赏才能有罚,这银子也不算多,你且收着吧。”
李婆子这才收了下来,道:“多谢夫人赏赐。”
纪萝点头,又问道:“你唤
作什么名字?”
李婆子一愣,似乎没想到纪萝会这样问,她迟疑道:“奴婢姓李,名唤吉香。”
“吉香,是个不错的名字。”纪萝点头,又问道:“吉香,我听芸枝说你从前是在大户人家的夫人身边做事,对女子落胎小产之后调养身子之类,算是比较了解罢?”
“是。”吉香应道。
纪萝心里已经有了安排,便道:“如此,往后你便留在我身边做事,我才落胎不久,正是需要用心调养的时候。”
吉香听得这话,自是应着,“全凭夫人安排。”
第29章
王玉盈为妾的事情已经是定了下来。
那日她回了观荷院之后其实也发了一通火,可偏偏是在侯府,即便发作,也是得小心翼翼地关起门来,连个茶盏都不敢砸。
实在是憋屈地不行。
而既只是个妾室,依着王氏的意思也不必要太过张扬,如此反而更是惹人注意,所以也只简单做了安排,甚至连嫁衣都不曾特意备下。
这些事原本就让王玉盈心里起了疙瘩,可想到赵承嘉的心思好歹还是在她身上的,甚至在为妾这事上边,她以退为进,更是得了不少怜惜,所以心底也算有些慰藉。
但不想他们“成婚”当夜,赵承嘉竟是不曾来观荷院。
虽提早让人传了话,说是有公事绊住,可这到底让王玉盈心底越发不安定起来。
她成过一回婚,面容虽还算年轻,可年华易逝,往后这府中怕也少不了会添新人,到那时她若还只是个侍妾,恐怕……
想到此处,她的心不断收紧,越发笃定要将那个位置抢过来。
这样至少等她抓不住赵承嘉的心之时,还能坐稳那个位置。
一夜不得好眠,第二日却也没法歇息。
她照例去华庆院向王氏请安。
许是因为今日是王玉盈作为赵承嘉妾室向王氏请安的第一日,王氏倒是见了她,只是与她关系早不似从前亲近,说的话也颇有警告意味,大多只是让她既然如今已是进了门,便要安分之类。
王玉盈听着心里很是不舒服,但也不能显露,都只能一一应着。
最后,王氏也没有要赠与她东西的意思,训诫的话说完就让她回去了。
王玉盈心底越发憋屈,偏偏也不能发作,只能忍着火气离开了华庆院。
也不怪王玉盈不高兴,即便她只是个妾室,可按理来说今日是她
第一回见了婆母,王氏心中如何不喜她是一回事,面子功夫却还是要做的,给的东西差一些也不要紧,可无论怎的都是要有。
否则,便是直接告诉府中那些个下人,她这个做婆母的不喜了。
王玉盈从华庆院出来后,果然见周遭一些府中下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放在她身上,虽不曾说什么,可王玉盈却能想象到他们背地里当是如何谈论自己。
凝露见王玉盈心情实在不好,便提议道:“姑娘如今已经是侯府的夫人了,不说旁的,总也该添置些首饰才是,这样才配得上您如今的身份。”
凝露向来是会说话的,她不提王玉盈如今的妾室身份,反而只称她为夫人,更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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