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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夫君和离后》30-40(第10/15页)
了这些时日,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是又再大的过错,也不当再计较了。”
“你母亲年岁渐大,这样的寿辰是过一次少一次了,说心愿,也没旁的心愿,唯一想着的只是咱们一家人能好好过日子便足矣。”
即便没有王氏这些话,赵承嘉也存了要将纪萝接回来的心思。
如今王氏开了口,他便也顺水推舟道:“既然母亲都如此说了,那儿子便安排人将她接回来吧。”
见赵承嘉应下,王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劝了几句,大约都是说纪萝因着王玉盈之事有所不满正是因着心里在乎赵承嘉之类,让赵承嘉不必与纪萝再怄气,两人是夫妻,总免不了会有这样磕碰的时候。
一番话听着赵承嘉也越发觉得有些道理。
即便当时纪
萝提及和离之事如何笃定,如今再回想起来,他也依旧觉得彼时的纪萝只是因着他与王玉盈的事怄气。
再加之那时候的纪萝才没了孩子,心下定是承受不住这般打击,所以才说出那些话来。
说到底其实他也确实犯了错,眼下将她送去庄子,也令她吃了不少苦了,到如今,她若再不肯低头,自己便稍稍低头,让这事过去也就罢了。
赵承嘉如此想着,心下反而轻松了许多。
这些时日他也想明白了,到底是三年的夫妻情意,他对纪萝,并非是全然不在意的。
而他对王玉盈,自然也是在意的。
等纪萝回来之后,他便这般一妻一妾,也算一桩美事了。
***
观荷院。
凝露费了好大功夫从赵承嘉下属那儿打听了消息,眼下到了王玉盈面前,却支支吾吾地一直不曾将话说明白。
王玉盈见她这般模样也失了耐心,皱眉道:“所以那几日表哥到底去了何处?你不是打听到了消息吗,怎么又不说了?”
“这……”凝露不敢隐瞒王玉盈,到底是一咬牙说了实话,“说侯爷那几日……去了一趟京郊的庄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觑着王玉盈神色。
果真见她面色沉了下来,“这么说,表哥竟是去见了纪氏?”
凝露不敢说是,只能勉强解释道:“或许侯爷是有别的事要去京郊也未可知,未必就是为了那纪氏。”
这样的解释实在生硬,王玉盈自然也不会这般自欺欺人。
可依着如今地情况来看,莫说赵承嘉是去看了纪萝,即便是要将纪萝接回来,她也不能说半个“不”字。
只有忍着的份。
“不成。”王玉盈越是想着心底越发不安,“表哥这个时辰应当也已经回来了,母亲那边我讨不着好,表哥与我却还是有些情意的,我该多用些心才是,不能一直避着。”
王玉盈这些时日背地里用了不少调养身子的汤药。
赵承嘉一个男子,即便那日亲眼见到王玉盈那般症状,也只会以为那是落胎所致,并不会多想。
也更不会轻易将此事说与旁人知晓。
但王氏不同。
毕竟是生养过的深宅妇人,对这些事情自是更为了解。
倘若王玉盈素日里用的药物被她所知晓,万一发觉出什么来,岂非麻烦?
所以王玉盈向来是吩咐凝芳凝露悄悄去外间抓了药回来炖,万不敢让这事经了侯府之手。
只是这般这其中的花销却又只能由她自己来拿了。
偏偏为了能尽早调养好身子,她这药方子上的药物大多都不是寻常之物,这一日两回的喝着,也是一笔不小的花费。
侯府的妾室虽每月都会有一笔月例银子,但实在不算多,前头为了应付那匪徒她变卖了不少首饰,后边王绍前前后后又来了几回,一开口又是少不要要她拿些银子,这般下来她当真已经是捉襟见肘,只能是节衣缩食才能勉强拿出这一笔银子来。
有时她过着眼下这般日子,也会不自觉想起上辈子的日子。
尽管上辈子她最后的结果实在不好,可至少是从不曾缺了银子的。
袁庆生向来待她极好,无论什么,只要她想要的,几乎都能得到。
而这辈子……
有时候王玉盈也会忍不住想自己的选择当真是对的吗?
或许她应当留在袁庆生身边,想尽办法地帮他度过那场危机,她是重活一世的,只要用心想想,或许还有可能改变他们最后的结果呢?
可这样的念头却不过是转瞬即逝。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早便没了回头路。
况且即便度过那样一场危机,谁又能知道会不会有下一场危机呢?
袁庆生只是一个商户,就算有再多的银子,没有权力,最终也是守不住的。
王玉盈如此想着,心下才算安定下来。
她这些时日喝的汤药虽说费银子,可好在也算是有些作用的,这两日她身子里的恶露已经排净,想来不会再出什么岔子。
凝露正应着,“厨房吩咐的鸡汤应当也熬好了,您不如先喝了再去见侯爷?”
王玉盈日日所用的汤药虽不曾用侯府的银子,可她借着补身子的名义,每日的上好的鸡鸭鱼肉却是不曾少了的。
不说每日三回的膳食,只是午后与睡前,都要厨房新杀了母鸡炖汤喝下,用来炖汤的肉却从来不要,只说这精华之处在那汤水中,喝了那碗汤便也就足够了。
日日这般折腾,厨房那边的下人也不免心有不满,不过王氏虽知此事,却是不曾说过什么。
毕竟她也希望侯府能尽快添丁,王玉盈前头又确实落了胎,为了能尽快养好身子,用得精细些也是应当。
王氏不曾怪罪,底下人即便再有不满,定然也不敢多言了。
最多不过私下议论几句罢了。
王玉盈一听鸡汤好了,便道:“那正好我带去侯爷书房罢,侯爷这几日这般奔波,也当好好补补身子。”
凝露应着,吩咐人去取了鸡汤装入食盒中,又伺候王玉盈换了衣衫,这才去见赵承嘉。
只是这会赵承嘉却正在安排马车去往京郊庄子将纪萝接回来。
眼下距离王氏寿辰已经没有几日,赵承嘉念着要让纪萝赶在王氏寿辰之前回来,所以叮嘱车夫切莫耽误了时间。
车夫答应着正要上路,可不想赵倩桐听说了此事,竟匆匆赶来拦下了车夫的去路,“不能去接嫂嫂回来!”
“倩桐,你这是做什么?”赵承嘉皱眉,眼底分明闪过一丝不耐。
“我才要问你想要做什么!”赵倩桐颇为愤恨道:“既然当初要将嫂嫂送去庄子,为何如今又要将她接回来?你那样喜欢王玉盈,只与她好好过日子便是,又将嫂嫂接回来,难道只是为了让她看着你们恩爱不成?”
赵倩桐越发说着,越是为纪萝愤愤不平。
当初纪萝才落了胎,正是身子最为虚弱的时候,赵承嘉甚至都不曾等她将身子养好,就急匆匆地将她赶去了庄子,这不就是急着为王玉盈腾地方?
彼时赵倩桐就很是看不过赵承嘉这般做法,只是听纪萝说她也不想再留于侯府,这才没有阻拦。
如今纪萝在那庄子里生活得好好的,凭什么又要被赵承嘉逼着回来?
赵倩桐的话说得难听,赵承嘉面色微沉,可到底没有发作,而是耐着性子解释道:“这是我与阿萝之间的事,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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