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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夫君和离后》30-40(第8/15页)
应当不至于这样久都不曾有消息传来。
提及这事,一旁凝芳也显然有些担心,“那些匪徒想来也并非信守承诺之人,若是他们只拿了银子却不肯办事……”
这一点,王玉盈也并非不曾想到。
只是彼时那匪徒存了将她杀了的心思,她若不如此说,怕是当夜便要死在那匪徒手中。
后来虽说脱身,可她心下也明白,不将那银子送去,那匪徒恐怕还会盯着她。
她原本便算计过那人一回,这次再骗了他,到时再落入他手,那怕是王玉盈将话说得再如何好听,这匪徒也是半个字都不会听了。
如此,其实也算是破财免灾了。
至于杀了纪萝,其实王玉盈觉得那匪徒应当还是会愿意去做这件事。
倒不是她当真天真以为这匪徒是多么信守承诺之人,只是这事对于那些匪徒而言实在容易。
人心都是贪婪的,轻而易举便能再得了五百两,这样的好事,他们没道理不做。
可倘若他们当真做成了这事,自是应当早传了消息回来要她将余下的五百两银子给了。
但如今却始终并无消息。
王玉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叹了口气道:“再等等消息罢。”
她如今能做的,当真唯有一个“等”字了。
***
赵承嘉再醒来时只觉浑身都疼得厉害。
他一边揉捏着肩膀,一边有些艰难地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纪萝见赵承嘉醒来,神色如常地走上前去,“侯爷醒了,庄子里已经备下了早膳,您可要用些?”
赵承嘉皱眉看向她,也想起了昨日夜里的事,一时神色不由变得有些古怪,“昨日夜里,我怎么突然睡过去了?”
方才他才醒来,意识还有些朦胧,这会儿见了纪萝,思绪也渐渐清醒过来。
昨日夜里的事自然也大致回想起来。
他记得他逼问纪萝,要纪萝认错,可纪萝偏偏不肯,竟还想赶他离开。
他心底那阵火气再也压制不下,便对纪萝动了粗,生生将纪萝压在床榻上……
之后的事,他却是再也想不起来了。
听得赵承嘉问起此事,纪萝倒也并不慌乱,只解释道:“侯爷大约连日奔波,实在累极了,昨夜与我说了几句话便倒地不起,我原来还替侯爷担心,可后边见侯爷只是睡了过去,就帮侯爷脱了外衫靴子,让侯爷好生歇着。”
好在昨日夜里赵承嘉并未看到谢元墨的面容,否则即便纪萝再如何绞尽脑汁也圆不过去了。
不过纪萝这话即便听着寻不出错处来,赵承嘉心下却依旧觉得有些古怪,他昨夜虽说确实因着连日奔波有些疲倦,可再如何也不至于话才说了一半就睡了过去,这里头……怕是没这样简单罢?
想到此处,他眼底多了几分探究之意,又往前逼近了两步,声音微沉道:“阿萝,我并非是那样好糊弄之人,昨日夜里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最好还是如实与我说清,若等我查出什么,对你我,都不好。”
赵承嘉盯着纪萝,似乎想从她脸上寻出一些慌乱的痕迹。
但纪萝神色始终如常,并未有任何异样,她轻轻摇头道:“阿萝不知侯爷此言何意?”
赵承嘉眉头越发紧皱,他一把抓住纪萝的手,“纪萝,别把我当傻子!”
昨日夜里赵承嘉在她手腕处留下的红肿痕迹还不曾消除,此时他又抓着那处,甚至还多用了几分力气,几乎要将纪萝的骨头碾碎。
而门外,谢元墨听着里间响动,手已是不自觉抚上腰间匕首……
第36章
正在这时,外间有人慌乱禀报,“侯爷,上京传来消息,要您尽快回去。”
“出什么事了?”赵承嘉目光移向窗外,语气显而易见有些烦躁。
只是他依旧不曾将纪萝的手松开。
外间人迟疑片刻,道:“这……来人只说上京要出大乱子了,应当和景王那边脱不了干系,恐怕是不能耽搁。”
一听底下人提及景王,赵承嘉的脸色也不由变了变,他知此事确实不能耽搁,只能答应,“你去备好车马,我们即刻回京!”
那人应道:“是。”
便匆匆去准备了。
等下边人退下之后,赵承嘉才又看向纪萝,他将纪萝拉拽到自己身前,迫使她看着自己,“阿萝,我可以再给你些时间,但我希望不要太久。”
他左右看了看四周,心底多了几分笃定,“这样的苦日子,我相信你也熬不了太久。”
说罢,他终于松开纪萝,大步往外间走去。
而纪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却悄悄地松了口气。
好在他没有再深究昨日夜里之事,否则倘若南星当真被揪出来,就麻烦了。
她不知谢元墨到底是何种身份,也不知他隐藏身份是有何目的,但她知这人对她绝无恶意,她便也不想让谢元墨出事。
为他遮掩这一切,也是纪萝唯一能做之事了。
正当她胡思乱想着,谢元墨却匆忙进来。
他方才正守在门外,眼见情况不对,是当真生出再对赵承嘉动手的心思,只是不想竟正好有人前来禀话,倒是打断了赵承嘉责问此事,也让他不必在赵承嘉面前暴/露身份了。
纪萝见谢元墨进来,心下又是一慌,目光不自觉往外间看去,“他走了?”
见纪萝这般神态,两人竟当真颇像是偷/情一般,谢元墨神色有些古怪,可到底还是点点头,“走了。”
纪萝这才松了口气,倒是并未觉出什么不对劲来。
而谢元墨却注意到了纪萝手腕处颇为明显的红肿痕迹,他下意识上前握住她的手,小心将衣袖卷起,看见那一片实在肿得厉害,眼底不由多了几分寒意,“这是他弄的?”
纪萝怔住,下意识点头。
谢元墨冷笑一声,眼底寒意愈浓,“竟能这样对自己的夫人,这样的人,竟也配坐在永宁侯的位置上?”
听得这话,纪萝才回过神来,慌忙将手抽回,又道:“这是我与他的事,你莫要与他为难。”
赵承嘉到底是永宁侯,纪萝虽不知谢元墨是如何身份,可既是要在这偏僻处的庄子里躲藏这样久,甚至连真实名讳都不敢告知,想来不过是寻常富裕人家,又是怕仇家上门来寻,所以才这样小心。
他这样的身份,是万万得罪不起赵承嘉的。
倘若因着自己的缘故与赵承嘉为敌,到时候恐怕下场不会好。
纪萝并不想他参与到此事之中来。
可这话落入谢元墨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他垂下眼眸,顿了半晌,才低声应了个“好”。
***
正院的角房。
谢元墨的下属已经向他禀明了朝中局势,他拱手道:“景王那边已经是按耐不住,陛下如今怕是不能再等了。”
景王动手,谢元墨便也应当动身回宫了。
等到那时,景王所谓的正义之名将会尽数被戳破,而谢元墨也能借此机会将这叛军一网打尽了。
说到底,这事能这般顺利,还多亏了袁庆生与端王相帮,否则谢元墨居于深宫,当真无法这般耳聪目明,提前觉出景王有这般心思,又制定了这般周
全计划。
而景王,大约如论如何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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