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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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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深深嗅了一口,想将那香气都尽数吸进肺里。

    见薛筠意取了帕子要擦头发,邬琅连忙理好衣裳,主动开口道:“奴来帮您吧。”

    也不知墨楹用了什么东西,白花花地糊在薛筠意的发丝上,当真像是满头白发的老妪一般,他费了好些功夫才勉强擦净了。

    进了林子深处,墨楹寻了一处宽敞地方将马车停下,不远处恰有一方泉眼,几人便借着泉水仔细洗去了脸上妆容,这才恢复了各自本来的样子。

    秋日夜凉,薛筠意便吩咐墨楹生了些火,拿来干粮放在火上烤了烤,分着吃了。

    吃饱喝足,薛筠意摊开舆图,借着火光,将之后的路指给他们看。

    “再往北,过了琅州,便是寒州地界了。”她温声鼓励,“之后的路会很辛苦,怕是没多少时间可以歇息。再坚持一下,就快到了。”

    “是。”

    墨楹望着舆图上那近在咫尺的寒州二字,不免有些兴奋,几乎一夜未睡。邬琅则照旧安静地蜷缩在薛筠意身边,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浅眠。

    翌日,几人早早便动了身。

    一路疾行,昼夜不歇,终于在银杏落了满地黄的时节,来到了琅州钧平县外。

    也不知工部的人忙活了快小半年,建堤引水之事办得如何了,薛筠意有心想去看看,便让墨楹先进城打探了一番,确认贺家军还未追至此地,才放心地进了城。

    先寻了间客栈住下,薛筠意略作休息,便带上邬琅和墨楹,打听着往昌平河边去。

    琅州常年苦旱,昌平河名为河,其实只不过是一条干枯的河床。薛筠意趴在邬琅背上,沿着河岸一路往前走,还没看见做活的夫役,倒是先望见了一座石塑的雕像。

    ——竟是她的雕像。

    一位妇人正领着自家的小娃娃跪在雕像前虔诚祝祷,口中念念有词。

    “长公主保佑,多亏了您,我们这苦地方才有了盼头,您是好人,求您庇佑琅州,让老天爷施舍些雨露吧……”

    时不时有人路过,纷纷自发地跪在那妇人身旁,朝着她的雕像伏地叩拜。

    薛筠意心头微颤,忙将脸埋进邬琅颈间,不想让那些人瞧见她的模样。

    她只知祁钰奉她之命,在琅州建了不少粥棚,救了许多饥民的性命,那建堤之事,也是祁钰在茶楼饭馆间装作无意与人说起,当地百姓方知是出自她的主意。却不知这些百姓竟感激她到这般地步,甚至在昌平河边为她立了雕像,将她视作神灵,日日虔心祈愿。

    再往前走,便陆续可见挑着石块的夫役,还有工部派来监工的官员。晌午将至,有不少妇人提着食盒在一旁张望着,踮起脚,在人群中寻找着自家丈夫的身影。

    薛筠意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群妇人,不曾想,竟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孔。

    墨楹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顿时惊讶出声:“贵、贵妃娘娘怎么会在这儿?”

    昔日荣宠万千的贵妃娘娘,如今荆钗布裙,那张保养得体的脸,经了琅州的风吹日晒,再不复往日的白皙细嫩,而是变得和身旁的其他妇人一样,黑黝黝的。

    可江贵妃的脸上却带着笑,她快步迎上前,将手中的食盒递给面前的男人,柔声问:“夫君今日累不累?”

    男人先是用衣袖擦去了满头的汗,才接过食盒,又低下头,在她额间吻了下。

    “有阿滢在,便不觉辛苦。”

    薛筠意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几月未见,元修白哪里还有半分文人书生的模样,整个人晒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容貌了。

    他怎么会和江贵妃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

    江贵妃恰在这时转过脸来,四目相对,她先是微微一怔,继而便弯眸朝薛筠意笑了笑。

    “殿下,别来无恙。”

    *

    御书房里,皇帝听着李福忠的禀话,脸色阴沉得可怖。

    “……据暗羽卫探来的消息,贵妃娘娘与元大人自幼一同长大,两家早早便定了亲事的。”李福忠觑着皇帝神情,战战兢兢地说,“陛下初见贵妃娘娘那日是八月初九,而娘娘与元大人大婚的好日子,正是初十,只差一日……”

    听到此处,皇帝终于忍无可忍,抬手便将手边的奏折拂落在地,笔架倾倒,昂贵的金洗砚跌了出去,摔得粉碎。

    李福忠双膝一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

    “很好,很好。这就是朕捧在手心里疼爱了这么多年的贵妃。宁愿丢了性命,也要和她的旧相好私奔——”皇帝咬着牙,面色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她把朕当什么了?朕是皇帝,是皇帝啊!她要什么朕不能给?元修白算个什么东西。朕哪里比不上他?啊?”

    李福忠大气不敢出,偏皇帝又怒声问:“暗羽卫都是一群废物吗?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抓不到,朕养着他们有何用?”

    李福忠有心想替暗羽卫辩解几句,却又怕牵连了自个儿,只得默默闭了嘴。

    近日宫里的事是一桩接着一桩。

    长公主私自离京已经让皇帝动了不小的怒,林奕和贺寒山奉命追捕,至今音讯全无。皇帝正为这事烦心呢,偏这时开元寺又传来消息,道贵妃娘娘在寺中无端失踪,僧人们遍寻不见,只得禀到宫里。

    皇帝胸口起伏,越是回想,那股怒火就烧得越旺。

    说什么连日梦魇缠身,怕是遭了邪祟,不过一月的功夫,便借着祈福的由头去了三次开元寺,如今想来,不过是为了在寺中和她的旧相好私会吧?

    皇帝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江贵妃性子最是温顺,也正是因为她的温柔懂事,他才愿意对她百般疼宠,她怎么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来?

    还有那个不孝女薛筠意——真真是与姜皇后一模一样的倔脾气,他是酒后失言,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她竟然就动了大不敬的念头,拖着一副残废的身子,痴心妄想着要去寒州。

    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一个个的,都要这般待他?

    皇帝眼底猩红,桌案上的宣纸被他用力揉成皱巴巴的一团,再狠狠砸在李福忠的头上。

    他想起江贵妃刚入宫的那段日子,与他是何等恩爱啊。她低眉顺目,温柔小意,从来不会忤逆他的意思,不像姜元若,处处都要与他作对。

    所以他愿意疼她,宠她,他要让姜元若知道,只要乖一点,听话一点,就能如江贵妃这般,得到帝王的恩泽。

    他想,他是爱江贵妃的。

    尤其是在姜元若死后。

    他夜夜留宿栖霞宫,床榻之上,温顺的美人顺着他的心意,扮作已故皇后的模样辗转承欢,他心头颤动,深情捧住贵妃的脸,许诺会让她永远做他身边最得宠的女人。

    直至得知她与元修白私奔的那日,他才大梦初醒。

    她与姜元若是一样的人,一样的薄情寡义,她的心里,从未有过他半分。

    “……陛下,其实、其实奴才还有一事禀报。”李福忠抹着头上的汗,声音颤抖得厉害。

    皇帝眼神阴厉地扫过来。

    李福忠忙低了头,不敢直视皇帝的眼睛。

    “负责给贵妃娘娘请平安脉的张太医昨日来禀,说娘娘、娘娘早有身孕,迫于娘娘威仪,他一直不敢将此事告知旁人,事到如今,他不敢不说了。”

    皇帝骤然坐直了身子:“你说什么?”

    事关皇家血脉,太医院自是不敢隐瞒,只是传话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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