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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65-70(第8/9页)
“回主人话,半个时辰。”
少年哑声答道,又挪膝凑近了些,怯怯地把那朵娇艳的蔷薇送到她的手边。
“这是送您的礼物……不知您喜不喜欢。”
红艳艳的花瓣上沾着晶莹的水渍,不知是晨露还是旁的什么,薛筠意用指尖擦去,顺手抹在少年的喉结上,他羞耻地闭了闭眼,却扬高了脖颈,任由她摆弄。
“过来些。”他听见薛筠意温声命令。
“是。”
他顺从地趴伏下来,等着像往常那般被使用,薛筠意却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温柔地抵在榻上。
少年清冷的黑眸里闪过一丝茫然。
她没有收下那支花,只是折起他的膝弯,俯身吻了下来。
“唔……”
熟悉的香气将他的呼吸填满,鼻息肺腑间,每一缕空气,都是主人身上令他深深迷恋的味道。
他自觉地将双手交叠举过头顶,但很快便被一只柔软却有力的手拽了回来,她啄吻他潮湿红艳的薄唇,低声命令,“抱着我,阿琅。”
少年的掌心颤抖着覆了上去。触碰到那凝脂般温软的肌肤,他再难自抑,用力抱紧了他的神明,他的主人,他生命的全部。
*
醒来时,已是天明。
昨夜折腾得太晚,还未来得及收拾,便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会儿坐起身,邬琅才看清了自己满身的狼狈。
娇红的花瓣四下散落,凌乱地贴在他随呼吸起伏的腹肌上。
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时的旖旎景象,他蓦地红了脸,长长的鸦睫垂了下去,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欢喜。
“醒了?”薛筠意侧过身,含笑望着他手腕上还没解下的红绳,“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会儿?”
他慌忙摇头道:“奴不累的……”
一出声,却惊觉嗓音嘶哑得厉害,少年的脸顿时又红了几分。
薛筠意弯唇,好心地没再逗他,倾身过去,在小狗熟透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好啦,都快晌午了。快起来收拾收拾,舅舅方才已经派人来过,催着我们去前院一同用饭呢。”
“是。”
邬琅低垂着头,迅速捡起枕边散落的衣裳穿好。
知道他昨夜累得不轻,薛筠意便叫了墨楹进来服侍她梳洗,余光瞥见桌上还放着几枚昨日在市集上买来的银发夹,她随手拨了拨,心情颇好地挑了一枚样式朴素些的,让墨楹替她戴上。
出门时,邬琅瞧见她乌发间缀着的发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胸前,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才褪下去的红又泛了上来。
到了前堂,姜琰等人早都入了座,远远便望见薛筠意只随意套了件素净的袄子,也不嫌冷,倒是她身旁跟着的那少年,身上严严实实地罩了件白狐皮大氅,那张清俊的脸染着绯红,细看时,还能看见他颈间零星的红印,喉结微微红肿着,还残留着一道清晰的齿痕。
察觉到众人打量的目光,少年将头埋得更低了,好在姜琰及时出声,笑着招呼道:“外头冷,快进来坐。”
薛筠意带着邬琅落了座,桌上早摆满了热腾腾的菜肴,姜老太太连声吩咐丫鬟,把那盅羊肉汤端到薛筠意面前,让她多喝些,补补身子。
“给邬琅也盛一碗,这孩子瞧着是吃过苦的,更得多补补才行。筠筠啊,到底是你自个儿养的人,莫要再让他受委屈了。”姜老太太看向邬琅,慈爱地说道。
“知道了,曾祖母。”薛筠意笑着应下。
邬琅连忙道:“曾祖母,殿下待我很好的,从来没让我受过委屈。”
姜老太太便笑:“瞧你,我不过随口提醒筠筠几句,又不曾指责她什么,你倒是着急着替她解释。”
邬琅抿起唇,不大自在地低下了头。
“曾祖母,阿琅脸皮薄,您就别逗他了。”薛筠意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排骨放进姜老太太的碗里,笑着转移了话题,“来,您多吃些。您的脸色瞧着比前几日好多了。听舅舅说,您昨儿个还随外祖父去了趟军营,可是真的?”
姜老太太点了点头,“说来也是多亏了邬琅开的那道方子,如今好歹算是能下地走动了。只是这把老骨头,到底还是不经用了,比不得年轻时候啊……”
说到此处,老太太不由叹了口气,若她再年轻些,此番定会亲自披甲上阵,杀回京都,砍下薛璋的脑袋替元若报仇。
“祖母,您莫说这些丧气话。万事有我和爹爹在,还有筠筠呢。您什么都不用想。”姜琰举起酒盅,“今日设宴,是为了庆祝筠筠身子痊愈,咱们该高高兴兴的才是。”
姜老太太这才敛了愁容,拿起了手边的茶盏。
几盏酒下肚,姜琰便对薛筠意说起了军中的安排,“筠筠,我和爹爹商议过了,三日后便动身南下。咱们得赶在大雪封关前离开,否则,那三牙关里的路怕是难走。”
薛筠意点头,“好。”
姜承虎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句:“筠筠,你可想好了。一旦踏上这条路,便再回不了头了。”
薛筠意笑笑,“外祖父,从我离开京都的那一刻起,便没有回头路可言了。”
见她神色坚定,姜承虎暗自松了口气,几人又吃了些酒菜,便都各自回房歇息,筹备着南下之事。
薛筠意牵着邬琅的手,踩过石路上薄薄的积雪,一路回到客房。
“主人,您……会不会有危险?”
少年垂眸看着那只与她十指相扣的手,思及南下之事,不免有些担心。
“别怕。”薛筠意停下脚步,认真注视着他的眼睛,“只是这一路上,我要做的事很多,会有些忙。阿琅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奴知道的。”邬琅用力点头,“奴会照顾好您,也会照顾好自己。”
薛筠意弯唇,在他额头上亲了下,“阿琅真乖。去收拾包袱吧。”
“是。”
这夜,薛筠意重又拿出了那张跟了她一路的南疆舆图,借着烛灯的光亮,一面提笔勾画着,一面思量着进京的路线。
见她只着一双单薄罗袜坐在床头,邬琅便跪了下来,小心地捧起她的双足,放在胸口暖着。
薛筠意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舆图上,并未注意到邬琅,她只觉脚下好像踩着个火炉一样的物什,既暖和又舒服,她无意识地挪动了下,却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细碎的银铃声颤颤响起,扰乱了她的思绪。
薛筠意微怔,这时才抬起头来,看向跪在一旁的少年,目光落在她双足踩踏之处。
少年却误以为她是起了兴致,忙膝行着往前了些,银夹扯动,生生又肿大了一圈,通红地坠着。
薛筠意顿时吃了一惊。
少年哑声道:“您昨夜说,奴戴上很好看,往后没有您的允许,不许奴擅自摘下。奴听话的。”
“我、我何时说过这话了。”
薛筠意脸颊微热,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晚她好像是有些过分了。谁让他哭得满脸是泪,偏还求着她继续,一声声地唤着姐姐,她一时上头,也不知都胡言乱语了些什么……
她掩唇轻咳一声,“床榻上说的话,都是胡言,作不得数的。快些把这东西摘了,不然都要坏掉了。”
闻言,少年却有些委屈,“可是昨晚您亲口说过的,您、您会永远喜欢小狗的。”
这样动听的情话,他恨不得听上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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