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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老公不爱我了怎么办?》40-50(第8/18页)
大的身影几乎遮挡了所有从房门透进来的阳光,冷淡的视线一点点的扫过被谢舟抱在怀里的温迟栖,时间仿佛在这刻停滞,房间内静的仿佛连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温迟栖屏住呼吸,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不想看到他们为了自己打架,也不想重复那天的事情。
他其实有些想逃避,但又逃避不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谢舟再次被打,也不能这么自私的放任那天的事情再次发生。
温迟栖只能被迫去面对,被迫去再经历了一遍跟那天相同的事情。
但这次,他不会自杀了,自杀很痛……
江远鹤在这一片沉默着笑出了声,他似乎可以察觉到温迟栖的情绪,安抚道。
“放心,我不会打架。”
江远鹤从口袋中拿出一盒…,他垂下头熟练的拆开,走进将拆开的东西强硬的塞入温迟栖的嘴中。
“介意一起吗?”
江远鹤垂下头认真的去询问温迟栖的意见,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温迟栖不知道江远鹤又在发什么疯,也不知道他在这里莫名其妙说什么荒唐的话,还在他嘴里塞这些东西。
他皱了皱眉,想将唇中的东西吐出,但下一秒,江远鹤就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将温迟栖的动作制止。
“别吐。”江远鹤用着堪称温和的语气说道,“栖栖,我加入你们,你帮我戴吧。”
温迟栖:???
神经病啊。
加入什么啊。
温迟栖还没来及反应,谢舟的脸色就瞬间沉了下来,他拿出江远鹤塞进温迟栖嘴中的东西,动作狠戾的摔在地上。
“你神经病吗?江远鹤。”
江远鹤抬了抬眼皮,并没有理会暴怒的谢舟,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只是盯着温迟栖的双眼,又问了一遍相同的问题。
“栖栖,你帮我戴吧。”
温迟栖皱着眉没说话,于是江远鹤松开他的下巴,情绪稳定的又拆开了第二个,自顾自的说道。
“不想帮忙吗?可以,我自己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薄薄的物品,抬起头像在跟人谈生意一样对着谢舟说道。
“我喜欢用腿和屁股,你喜欢什么姿势,什么部位,选完就开始吧,两个小时后交换。”
谢舟当即怒不可遏,“滚!”江远鹤像没听到谢舟的话一样,伸手就要去抱温迟栖去床上。
谢舟只觉得所有的怒气都直直的冲向脑袋,他紧紧的抱着温迟栖的身体,话还没说出来,温迟栖就开始在他怀里挣扎。
谢舟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的脸色阴沉一瞬,但很快谢舟就收回那点阴沉,他垂下头,将下巴抵到温迟栖的肩膀,摆出一副弱势的模样。
“宝宝,你要去找他吗?”
温迟栖:……
能不能别装了,以为他是瞎子或者笨蛋吗?
温迟栖觉得谢舟有些太嚣张了,一会被打死了,没人帮他收尸,他无奈的说道。
“你抱的我太紧了。”
谢舟连忙松了松禁锢着温迟栖的手臂,凑到他耳边黏腻的说,“好乖,宝宝。”
他们亲密无间的模样,倒衬的养育温迟栖长大的江远鹤像个陌生人,他扯了扯唇角,垂下头再次问道。
“什么时候开始。”
回答他的是一片黏腻的水声,谢舟在江远鹤话音刚落的那秒,强硬掐住温迟栖的下巴,吻上了温迟栖的唇。
江远鹤看着他们亲吻的举动,笑着说道,“现在就开始吗?”他将手中的东西扔在地上,迅速的伸手拉过温迟栖垂在一旁的那只手抚上了自己。
灼热的触感令温迟栖下意识的要松开,谢舟余光看到温迟栖的手,他的眼皮跳了跳,吻的更加的用力,像是要将他的舌头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江远鹤另一只手也开始一寸寸的去抚摸他滚烫的身体,从远处看起来,两位身材高大的男人,将一位身体有些清瘦的男人遮挡的严严实实。
雪白的身体上有着两双不一样的手,房间内传来水声、挣扎声以及哭泣声,看起来倒真像江远鹤口中的三。人。行。
太可怕了,事情怎么会突然发展成这样,他们是疯了吗?
温迟栖拼命的挣扎着要逃离这荒谬的场景,但却被人同时禁锢住了腰,他们的手一点点的向下,温迟栖感觉那两只手像毒蛇一样。
他浑身都汗毛都要立起来,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别……别。”
在混乱中,温迟栖推开了谢舟强吻他的唇,但很快就被第二个人吻上,他的舌头被吃的发麻,身体也很痛。
温迟栖崩溃的哭了起来,睫毛黏成了一簇一簇的,面容看起来极其可怜,但男人们对此却毫无怜惜之意。
不知道是不是有第三个人在场,他们疯狂的攀比着,动作也更加的不知轻重……
那次是怎么结束的,温迟栖也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没有到最后一步,因为到最后他被推到床上时,江远鹤突然发疯和谢舟打了起来。
于是温迟栖连忙用被子盖住了自己脸和身体,声音还带着哭腔。
“我要睡觉了,打架麻烦出去打。”
他的话音刚落,对峙的两个男人反复被人按下暂停键一样,房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的目光同时落在被子中鼓起的一团。
几分钟后,谢舟扯了扯破碎的衣服,率先打开门出去了,只剩下江远鹤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几分钟后,江远鹤也跟着出去了。
房间内瞬间之剩下温迟栖一个人,他沉默着用被子蒙着自己的头,泪水浸湿了整张脸。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是痛的,他的舌头好麻,腰也好酸,腿也好疼,脚也很疼,回想起刚刚荒诞的场景,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向下掉。
温迟栖伸手摸了摸自己破皮的身体,哭得更加的厉害,眼泪浸湿了整张脸……
半个小时后。
温迟栖似乎是哭累了,困很快,他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脸也在睡梦中从被子中挣扎着露了出来。
因为长时间处在温热的被子中,导致温迟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嘴唇也变得很湿很红,像是在睡梦中被人用舌头偷偷舔过一样。
呼吸间他的喉结会轻微的上下移动,胸膛也随着心跳起伏,他的肤色很白,脸也很小,精心雕刻的五官落在脸庞上,显得他的脸清纯又漂亮,无端吸引着人的施虐欲。
莫名的想让人用手掐住他脆弱的脖颈,按住他轻微移动的喉结,掌控着他的呼吸,感受着他在手下跳动的血管和流动的血液。
凌晨三点左右,病房的门发出轻微的声响,微凉的风和病房走廊中的消毒水味裹着一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入病房。
他的身高目测有186以上,风衣下摆随着风而飘动,他的上衣和裤子裹得很严实,但却依旧掩盖不住他包裹在衣服下的肌肉,像是一把蓄着力的弓,每一缕线条都透着沉稳的张力和膨勃的力量感。
袖口被他随意的挽至小臂,青色的血管埋在冷调的肤色下,那股力量感便很明显的显露在他裸露在外的那节手臂上。
江远鹤漆黑的瞳孔一点点扫过房间内的边边角角,像是在审视着自己领地的野兽,又像是在找这房间内有没有藏第三个男人。
最终江远鹤将目光停留在躺在病床上睡觉的温迟栖身上,他沉沉的盯了几分钟后,走进站在温迟栖的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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