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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主玩玩男主怎么了[快穿gb]》50-60(第4/19页)
切的让人想要撕咬下去什么,焦渴的欲念从喉中攀爬出来,口腔也被引诱得分泌出唾液。
凌伊低垂着眼睫,对上他始终盯着自己的兽眼,轻轻笑了一下。
那极轻、极浅的笑,像雪落在了发烫的掌心,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温度,就消失得没了痕迹。
拉尔斯心脏蓦地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凌伊收起笑,雪灰色的眼瞳像裹着暴风雪一般:“不要总是挑衅我。”
她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身体突然一抖,手臂用力抓紧着扶手。
“别……”
拉尔斯急促地出声,字音都颤抖得快咬不住。
他蓄满力量的腹肌可怜兮兮地抽搐着,腹腔内很突然的传递出了一种酸月长又麻痒的感觉。
孕囊在扩张,里面的水液也像是被掀起的风浪一般,剧烈的摇晃起来。
它实在是太靠近周围的脏器了,稍微扩大一点就会压迫到其它器官。
又因为里面包裹了不知多少毫升的水液,沉重的向下坠着,将腹腔搅得一团乱。
薄凉冰寒的气息也顺势渗了出来,浇在滚热的器官上,冻得所有脏器都在直哆嗦。
细碎的冰晶像是在腹腔中被凝结了出来,夹着细雪簌簌落下,从里漫开到了体外,连浓密眼睫上的水珠都凝成了霜。
拉尔斯伸手捂住腹部,弓起的身躯如同被拉开到极限的弓弦,单膝跪了下去。
“……停下。”
他的脸上都覆上了一层薄霜,冻得湿润的眼眶都无法合拢,滚热的呼吸刚被吐出,口腔便凝起了颗粒状的晶体。
拉尔斯强忍着不适嚼碎口中的冰,避免它们将喉咙堵住,但身体的体温却在刺激下开始升高。
融化的晶体淌进喉间,却又在半路就重新被冻住,卡在喉间不上不下,将脆弱的喉咙刮出血珠。
然而伤口也被很快的冻住,连血都流不出来。
凛凛的寒气将痛楚镇压得丝丝缕缕的泄出,以至于其它感官反而被放大了。
拉尔斯突然想了起来,这位向导小姐可不仅仅只是性格恶劣,管教哨兵的手段也向来不差。
不然的话,那些冒犯过她的黑暗哨兵,也不会在离开诊疗室后,连提到她的名字身体就应激的颤抖。
拉尔斯安静了一会儿,感受到自己体内流动的血液都似乎夹杂着碎冰。
很多水流了出来,痛的、难耐的、渴望的……无论是什么水,都是刚一冒头就被冻住,冰凉彻骨,又激起着更滚烫的温度。
冰火交替着折磨着神经,伴着被向导素勾动出来的欲,始终将一切都维持在无法解脱也无法冷静的感受阈值内。
拉尔斯虚弱又急切地开口:“好吧,向导小姐,我不该说那种话的,请原谅我。”
一串靡艳的红烧透了他的脸,他的下颌抬起,露出了一截柔软的红舌。
碎钻般的冰晶凝在上面,被滚烫的吐息所融化,又飞快的重新凝成了碎冰,被颤抖的舌尖震得滚落下去。
他连嘴上威风都不逞了,嚼碎口中的血珠,感受着那可怜的温热,低语道:“停下来,向导小姐,求您了。”
黑暗哨兵并不怕痛,却总是无法忍受痛苦中夹杂着的其它东西,哪怕它们那么微弱,也总能被五感敏锐的他们所捕捉到。
拉尔斯将尾音拉得很长,说话时口腔中拉出的细细水线被凝成冰柱,将柔软鲜红的内壁划出伤痕。
他微红的眼望着她,比起求饶,他说的话听上去勾引的意味反而要更浓一些。
猫科动物在勾引人这方面,无疑要比大多数敦厚老实的犬科要厉害得多。
他把欲拒还迎发挥到了极致,让人分不清他是真的想要结束,还是渴求更多。
凌伊抵着下巴注视着他,平静地道:“拉尔斯,认错该拿出正确的态度来。”
拉尔斯不吭声了。
什么才叫正确的态度?
跪下来求她?事无巨细地告诉她自己现在情况有多糟糕?告诉她他现在又痛又爽,要不是被冰堵住就要……吗?
他做不到捧着自己的自尊去给向导践踏。
拉尔斯用力咬住下唇,重新将伤口撕扯开,滚热的血液被飞快的冻结,颤颤巍巍地坠落。
他低下头去,捂住腹部的手很用力,外面的一层薄冰被碾碎,将身体划出细碎的伤口。
可身体里面却是柔软的,然而却有冰碴混其中,被热化,又重新凝结。
集中性的高温带来着集中性的冻结,连关节处都结着冰霜,碎冰棱坠落了一地,将他的腿都冻在了地上。
拉尔斯神经质地扯开嘴角,冻住的眼球注视着视线内模糊的人影,被冰晶划破了的喉管艰涩地吐出声音:
“向导小姐,被冻住就弄不脏了,你要不要来试试……”
他挑衅的话才说了半截,就突地被冻住。
孕囊中的向导素突然被猛烈地倒灌了出来。
浓烈的清雪仿佛将整个人都掩埋在了厚厚的积雪下,让拉尔斯蓦地失声。
他停了一下,已经不记得自己刚才想说什么话了。
被堵住的身体什么都泄出来,连泪腺中的眼泪都被薄冰抵住溢不出来,在眼眶里越积越多。
他默不吭声地屈起腿,将脸用力埋进了膝间,披散的乌黑卷发间冰晶流光溢彩,重新覆盖上薄冰的身躯如同被放置的冰雕,一动不动。
第53章 第53章可如果不是她,他根本就……
五脏六腑都被凝冻住的感觉很不好受。
它们被冻得收缩,又缓慢的舒张,将凝在上面的一层薄冰撑裂,被割开的深深浅浅的裂纹中因此而渗出了更多鲜红。
然而它们才刚流溢出来,便被低温所冻结,细密的覆在创面上,又随着脏器的震动而塌落。
痛,但又不只是痛;
呼吸不上来,却又死不掉。
鲜嫩的颜色被凝固在了剔透的冰层里,在此刻被封存成了亘古不变的标本。
可里面却还是鲜活的。
滚热的温度舔舐着每一寸肌肤,敏感痉挛的肌理被泼进的霜寒激得震颤,意识在混乱与清醒间来回摇摆。
痛意与渴意交织,低温与高温反复拉扯。
拉尔斯一动不动地被冰封在原地,犹如被精心雕琢出来的冰雕。
然而感知却没有被冻住,反而无比清晰精准的传递到脑海,甚至可以感受到身体每一个瞬间的变化。
他滞重而沉默地呼吸着,手指被攥出苍白的色彩。
放射状的冰体凝在指骨上,像被嵌进血肉的细碎钻石,光下折射着绚丽的色彩。
急切焦灼的情绪在他的眼瞳中翻涌,更多的还是染红了眼珠的憎恼。
明明哨兵对自己的身体都有着极端的自控力,无论在战场上受到多严重的伤都不会影响到他们行动。
却偏偏又有着精神狂化这个显著的弱点,闻到一点向导素骨头就能软下去,被支配时比起屈辱,更多时候升起的竟然会是渴望。
就仿佛哨兵被赋予的强大机能,都不过是为了让向导玩起他们来,能够不会玩上一次就死,更添上几分趣味。
高温灼烧着寒流,又被侵蚀的寒意所压制,拉尔斯身后那条极长的豹尾拍击在地面上,反复拍碎着上面凝结出的冰霜,湿冷的潮意却挥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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