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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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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相依,更能使人疯狂。

    也因此, 这类人一旦得了钱权与助力,为祸之处也会更严重。

    马车前行, 缓慢平稳,他们一进城,便感觉到一股沉重的阴霾萦绕在每一处,就连呼吸都变得浑浊。万春掀开帘子往天上看一眼,灰蒙蒙的云压下, 却没有半点雨落下的样子。

    沉甸甸的乌云坠在上方,仿佛有无形的手掌摁下,随时都会将这座城湮灭。

    “龙脉恐怕都要断了。”万春低声与闻玉至道。

    进城前,闻玉至便离开了谢春酌所在的马车内,跟万春以及储良坐在一起,闻言嗯了一声,神色看不出变化。

    不断才怪。

    上了玉碟的皇嗣是个不知人妖的怪物,当今皇帝昏庸无道,后宫一团乱,朝堂内也不知是谁能做主,百姓惶惶不安,不知今日明日,拜的野仙怪神,这样的王朝,何愁不败?

    万春也明白,缄默不言。

    储良倒是问:“大师兄,你会管吗?”

    “你叫我什么?”闻玉至反问。

    “大师兄……”

    储良喊到一半闭了嘴,明白过来。既已是千玄宗的大师兄,就不是皇子,怎么来的管和不管?

    闻玉至闭目,斜靠在马车边,储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万春,不由自主就想到了谢春酌。

    不知道谢师兄现在是不是也在讨论皇城的事呢?

    ……

    “你说这次杀死闻玉至的机会很大?”

    谢春酌用脚踹开俯卧靠近、贴过来的某人,奇怪地问。

    在闻玉至离开马车后不久,谢春酌掀开帘子往外看一眼的功夫,身旁就多了个人,不须多看,就知道来者是谁。

    对方一来就开始缠着他,谢春酌怕外头有人听见,开了屏障屏蔽声音,却不料对方有恃无恐,变本加厉,竟然……

    他看见自己踩在叶叩芳肩膀上赤/裸的脚,脚背上一层薄薄的皮肤,因为不见光白得刺眼,青紫色的脉络与绷紧时凸起的筋骨明显,而更为明显的是,脚背上存有的牙印和水渍。

    当然,不仅仅是脚背有。

    谢春酌浑身跟被蚂蚁咬了一样不适,眼见着面前的人不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还握住他的小腿侧头吻去,登时恼怒,用了力气踹向对方心口。

    “别生气。”叶叩芳及时握住他的腿。

    叶叩芳微微笑着把他的双腿放到自己的腹部,为他暖腿,轻声哄道:“这次,我能把他彻底杀死。”

    彻底?

    谢春酌乌黑的眼珠颤动,最后视线落到叶叩芳的脸上。

    “真的?”

    杀死闻玉至,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因为闻玉至死过一次,不知道怎么复活的,之后再动手,就杀不死了。

    谢春酌能做的也只是找到机会再尝试,而不能百分百确定能杀死闻玉至,并且保证对方不会再复活。

    可是现在,叶叩芳说,彻底?

    几乎是刹那间,谢春酌就想起了自己面前的人其实跟闻玉至一样,都是死而复活归来的“人”。

    “我怎么会骗卿卿呢?”叶叩芳垂眸,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笑,样子却显得很冷淡。

    他的手抓紧谢春酌的小腿,掌心粗糙,指节粗大,与掌下细嫩的皮肤对比尤为明显。

    他自己看着,便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抬起腿,鼻尖蹭过去,目露痴迷。

    “你要怎么杀他?”谢春酌忍耐着,脚尖抵住对方的腹部,绷紧了,缓出一口气问他。

    叶叩芳不慌不忙:“龙脉断,气数尽。不久后,灾祸降,新王朝在祸难中诞生。

    闻玉至虽已走上修真道,可生于此处,临走前并未彻底切断与生身父母的联系,更何况现在还遇上了王朝之祸,他在此处的修为会被压制,寻了机会,自然能将他彻底斩杀。”

    “不过若是他能解决好这件事,龙脉断绝前的气运也能加诸在他身上,他的修为会大大提升,届时……”叶叩芳的手顺着膝弯滑动,隔着皮肉摸骨骼,表情沉迷,语气都变轻了,“届时卿卿要杀他,可就不容易了。”

    谢春酌闻言,登时明白南災为什么要让闻玉至来南王朝,甚至疑心这一趟寻骷髅妖之行,也都是南災一手策划的。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从心中升起:或许闻玉至现在还没有彻底复活,南災在协助他,找机会让他彻底活过来。

    而对方怎么也没想到,除了闻玉至以外,或许还有一个人也在寻求复活的机会。

    谢春酌打量叶叩芳,不动声色问:“你呢?你跟闻玉至一样吗?”

    不等回话,他制止对方再度吻来的动作,放柔了语调与神情,颦蹙道:“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呢?”

    叶叩芳不再言语。

    他被捂住唇,只露出一双看着十分清俊透彻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谢春酌。

    他的眼中透出几分迷惘的爱意,墨团般的色彩在眼中散开聚集,睫毛一扇,里面晦暗不明。

    被他看着,谢春酌只觉一股莫名的不适袭来,心中打鼓,下意识侧开视线,可移开后反应过来,自己这动作显得像是怕了叶叩芳一般,随后又若无其事地重新看去。

    叶叩芳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扯开,随后欺身上前,在那柔软的唇上咬了一口,又不舍地舔了一下。

    “不知道。”

    “请娘娘出——”

    两道声音交叠,面前的人骤然消失不见,马车内只剩下谢春酌一人,外面尖细的喊叫长长响起,下一秒,一根长金杆插入帘缝,将要挑开帘子。

    谢春酌手指微动,帘子纹丝不动,任由金杆怎么挑也挑不开。

    该死的叶叩芳。谢春酌在心中骂道。

    外面的叫喊声不断,他略微思忖片刻,有了决定。

    马车外。

    面上敷了三斤白色粉末,唇涂得发红,身着葛布箭衣的太监站在轿前,脸色动作僵硬,脸上五官如劣质墨水涂抹上去一般,手持长金杆,浑身都在用力地挑动车帘,可依旧无济于事。

    他有点茫然,回头去看同伴,同伴嘴里喊:“请娘娘下轿——”

    喊完,与他面面相觑,二人板下脸,齐齐看向雾一,手持金杆的太监沉声问:“雾一修士,您这是何意?”

    雾一站在一边,也奇怪于谢春酌为什么不出来,但面上仍表情不变,道:“与我何干?我不在路上杀了她,已经是给陛下面子了。”

    杀?真杀假杀?里头坐着的是真痣娘娘,还是假的?

    太监知道对方性子,心中这几句话颠来倒去地一转,白得刺眼的脸上,黑漆漆的眼珠咕噜噜一转,看向了后头垂头站立的几人,最后又看了几眼挤在马车内,醒来后就不安地缩成一团,如同鸡崽子一般的孩子们。

    咕咚。

    不知是谁咽下的口水。

    马车此时停在宫门口,守卫与太监们阴森森地看着他们,直到领头的太监握着金杆,打算踏上马车看看里面的痣娘娘究竟是真是假,是死是活时,一股力如波纹般从马车内荡开,他直接被弹射甩开,后背撞到了同伴,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他们没喊疼,只是滚了两圈,身上靛蓝色的箭衣沾了灰,金杆也摔在了一边,发出当啷的响声。

    领头太监脸一拉,灰白的脸褶皱纹路深如鸿沟,嘴一张就要破口骂,却没想到抬起头,就看见了一尊石像正从车轿内缓步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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