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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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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春酌床边这样哄人的,就是傅隐年吧?

    陈雯懊悔又痛恨,懊悔自己不该因为一时糊涂而叫傅隐年回村子,痛恨于为什么傅隐年要在大雨天里追逃跑的谢春酌。

    也恨谢春酌为什么要跑!

    她儿子还不够爱他吗?!

    如果不是因为傅隐年太爱谢春酌,她也不会生了其他心思,导致现在的一切发生。

    “……先去看看隐年吧。”

    傅父不欲多想,他闭了闭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随后垂眸看向怀里的妻子,低声道,“之后,我们再商量了一下其他的事情。比如:我冷冻的精子。”

    陈雯面色一僵,多年保养良好的脸仿佛在一夜之间垮掉,她灰白着脸,哑声说:“好。”

    二人相互扶持离开。

    病房内,谢春酌呼出一口热气,脸颊两侧泛着潮红,嘴唇微干,呈现出一种紧绷感。

    段驰给他喂了一点温水。

    温水下肚,却无法缓解热意,谢春酌靠躺在床头,右手放置一旁正在输液,纤细的手腕像是一折就会断裂的玉石,手背上的青筋在光的照耀下,脉络明显。

    不知因为发烧,谢春酌看起来更瘦了,憔悴的面色不仅没有给他的容色带来损伤,反而使得他多了几分脆弱。

    长睫垂下,眉心微颦,他声音嘶哑地询问:“他们回去了吗?”

    段驰微愣,而后答道:“现在应该走了。因为……一些原因,他们要在这里把尸体火化了再回去。”

    这原因自然是尸体残破,无法承受天气温度,也无法整理仪容入殓。

    谢春酌抿唇,没说什么,单看神色,似乎极其困倦。

    段驰有意缓解他的心情,随口道:“其实还好你前日夜里出来了。”

    谢春酌疑惑看向他。

    段驰:“那天夜里,你们住的那户人家后面的那座山也崩了,把老屋埋了,也祸及到了你们住的房屋。”

    谢春酌讶异,段驰见他有兴趣,便继续说:“不过人都没什么事,就是他们在清理的事情,挖出了一座神龛,有个中年男人当时就大惊失色,抱着神龛大哭,之后得知傅隐年死了,更是跟丢了魂似的。”

    段驰把这当八卦笑话说给谢春酌听,说完后,还笑了一句:“听说他家里人还把他带来医院看神经科了,生怕他是受了什么刺激。”

    谢春酌怔怔,段驰说的中年男人可能是大舅。

    这个话题说完,段驰又跟谢春酌说了几句玩笑话,谢春酌便有些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段驰不再说话,而是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调好了空调温度,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才离开。

    谢春酌听见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应该是段驰出去了。

    病房内只剩下他一人,谢春酌心情却并不算放松,他困,但神经却还是紧张着的,不知是不是病了,近些日子,他总觉得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像是打雷一样,睡不安稳。

    这声音,叫他想起那天雨夜的一切。

    躺了不知道多久,谢春酌突然听见门打开的声音。

    他以为是段驰,便没有睁眼,而是继续阖着眼皮浅眠。

    那人来到了床边坐下,坐了一会儿,谢春酌便感觉到了正在输液的手背覆盖上温热,是有人用掌心温暖他冰冷的皮肤。

    谢春酌这时便觉出了几分怪异,段驰没有那么贴心。

    难道是元浮南吗?

    元浮南昨日赶来见了他一面,便又急匆匆走了,至今不见踪影。

    谢春酌思绪漂浮,身体和眼睛却一动不动,维持着原样,直到脸颊被轻轻捧住。

    对方的手指在他微干的唇瓣上抚动。

    不带情色意味,反而像是怜惜。

    但这仍然令谢春酌感到不适。

    这种被掌控的、无法反抗的感觉。

    谢春酌沉了沉气,正要睁开眼,却突然听到了叹息声。

    他呼吸一滞。

    因为,坐在他床边的人喊他:“卿卿。”

    第75章

    是谁?

    坐在他床前的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喊他卿卿?

    ……只有傅隐年知道他做过那个梦, 只有傅隐年知道“卿卿”。

    难道坐在他面前的是傅隐年吗?

    是鬼吗?

    他来索命了吗?

    谢春酌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

    对方的手仍流连在他的脸侧和嘴唇,粗糙的掌心摩擦细嫩的脸,让本来带着些许热意的皮肤变得更加烫。

    即使谢春酌竭力想要稳住呼吸, 但他的呼吸还是不由微微乱了。

    他觉得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应该发现了他其实并没有睡着, 可对方出乎意料地没有揭穿他, 而是坐了一会儿, 离开了。

    当房门关闭之后, 谢春酌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窗外灰暗的天空, 今天又是雨天, 而他的面前仿佛还残留着刚刚那人留下的些许气味。

    雨水潮湿的气味。

    谢春酌突然后悔起来自己刚刚为什么没睁开眼,或许刚才那个人是元浮南或者段驰, 亦或者是某个故意来看他笑话戏弄他的人。

    毕竟鬼怎么能青天白日地出现呢?

    可为什么那个人会喊他卿卿?

    谢春酌开始理解为什么有句话叫做:不做亏心事, 不怕鬼敲门。

    他有些害怕地蜷缩起身子,将自己埋在被窝里, 隔绝外界的一切。

    现在,闷热的空气和窄小的空间才能让他感到安全。

    呼呼——

    风吹动玻璃,发出闷闷的轰声。

    病床上鼓起的一团犹如冬日里躲在洞穴中,恐惧面对寒风的小动物, 可怜又可爱。

    而不大的病房内,正对着他紧闭的玻璃窗户上映照出的不仅仅是病床, 还有……距离病床几步之遥的门口。

    在那探视窗薄薄的隔窗上,有个人正站在那静静地注视着内里。

    他的手摁在冰冷的门上,口中无声呼唤:卿、卿。

    含着的话语缠绵又湿润,呼出的热气落在透明的隔窗,宛如蛇类爬行留下的粘液。

    笑容在模糊的玻璃前映出, 最后消失-

    十六号,晴。

    谢春酌在下午四点半出院,阳光温柔,落在地面上刺目的光芒带着热度,轻易就将一天前湿润的土地晒干,散发出潮湿闷热的气味。

    段驰撑着一把浅蓝色的伞站在他面前。

    谢春酌在台阶下的阴影处看他。

    面前的男人生得人高马大,穿着黑色半高领短袖,身材好到令周遭路过的人频频回头,拿着一把浅色系的伞,微微弯着腰和谢春酌说话的样子,就像一只收起獠牙、温驯的狼狗。

    “宝贝,这里没有停机坪,我们只能开车回去了。你确定没有问题吗?”段驰看着谢春酌的目光像是在看易碎品。

    他怕那天的事给谢春酌带来阴影,因此无论谢春酌说了多少次没有关系,他还是忧心忡忡。

    谢春酌烦他:“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段驰就不敢说话了,把伞倾斜着遮住日光,带着人往院门口停着的车走。

    开车的人是段驰的助理,段驰和谢春酌一起坐在后车座。

    谢春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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