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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阴湿男鬼追妻实录》90-100(第4/14页)
跟被洗脑的人计较,结果往回思索王思丽刚刚说的那番话,突然一怔。
“自己的公司?”
方宁自己开公司了?
谢峰一直被王思丽打断,听到这问题,憋了会儿,还是没忍住说道:“你还记得你之前叫傅隐年去帮忙谈的新能源公司吗?那就是你哥开的,还以为傅隐年本事有多大呢,实际上只不过是你哥看在咱们的面子上同意的。”
他感慨:“哎,还得是有家里人做事才方便。”
“哈!家里人?!”谢春酌骤然发笑。
短促的笑声坠落后,王思丽和谢峰看见他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往下滴水。
谢春酌真想一刀捅死方宁。
当初为了这个合作,他是怎么去求傅隐年的,方宁一清二楚,看到他那么不择手段,卑微地出卖自己,心里会怎么想?鄙夷吗?痛快吗?
谢春酌越想,心头火气越大,呼吸急促,脸颊泛起淡淡的红,就连伤口也变得疼痛难忍。
谢峰和王思丽见状疑惑又慌忙。
“怎么了?这不是好事吗?你别生气……”
哄声还没维持两句,别墅大门打开,方宁自外走进,歪着头,视线落在坐在沙发上,被围绕着的谢春酌身上。
他问:“怎么了?”
“你不是在我身上安了监控吗?你会不知道怎么了?”谢春酌冷笑。
“什么监控?”谢峰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王思丽看向方宁,翕动着唇,眉头皱起,“你监视小酌?”
方宁波澜不惊:“以前傅隐年叫我做的,现在我只是怕段驰追过来,小酌不能再跟他走了,太危险。”
段驰现在被段家派律师从法庭领出来,但完全不能出门,因为一旦出门,元家以及元浮南的外祖家的人便会不计一切代价让他给元浮南赔命。
在这段时间,谢春酌确实不能出门否则有可能会被殃及。
王思丽紧绷的神情松懈,“……那也不能老这样,在家里不会出事的,我们都看着他,不要再叫人监视小酌了。”
谢春酌略微诧异地看了王思丽一眼,他没想到王思丽会帮他说话。
那么方宁会同意吗?
谢春酌似笑非笑地瞥向状若无事,正在保姆的帮助下拖去外衣进门的方宁。
方宁上身穿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皮肤,肌肉线条流畅,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瘦削,宽肩窄腰,下身是黑西裤,他有一米八七左右,平时低调不显,此时看着气势倒是泠然。
“好,我知道了。”方宁颔首。
谢春酌正打算嘲笑的话卡在喉咙之中没吐出来。
方宁似乎察觉到异样,黑色方框眼镜下的黑眸温顺平静。
他说:“我不会再派人监视小酌了。”
谢春酌第一反应是不信,而谢峰和王思丽则是松口气,说:“这才对嘛,两兄弟互帮互助,争取把公司越做越好。”
方宁走到谢春酌身旁,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肩膀,低头,镜片反射的光一瞬间叫人看不真切他的眼神,谢春酌只听见耳边响起:“好。”
好?
没什么好的。
谢春酌想挣扎,但两只手都动不了,只能被迫被方宁抱在怀里,动弹不得,而谢峰和王思丽还未兄弟二人关系好,乐呵呵一怒之下,干脆起身离开,往二楼跑了。
在进入房门之前,他还听见王思丽安慰方宁:“小酌受着伤,天气不好又不能出门,你别生气,多担待些,妈妈晚点说一下他。”
方宁大度道:“没事,我是哥哥,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温柔、体贴。
方宁笑着说:“他是我的责任。”-
“把你变成这样,是我的责任。”
夜色静谧,落地窗半开,吹进湿热的风,连绵的雨季终于停下,转而迎来的是燥热的夏天。
在这交界处,湿润、闷热的天气让这个世界成为一个巨大的蒸笼。
呼呼……
呼呼……
“呼……”
是难以自抑的呼吸声。
难耐的哭声伴随着夜风,吹拂过室内大床上躺着的人身上。
身体上的粘腻的液体被风一吹,热气褪去,再触碰时,皮肤微凉。
“呼……”
灼热的呼吸,不分彼此。
夏天要到了,窗外的蝉发出长长的鸣叫,昭告着它们生命的起点与终点。
方宁撑着手肘,看着身旁睡得不安稳的人,手轻轻将粘在对方雪白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撩起,别到耳后,平日里看不清情绪的眼眸柔和、爱怜。
“你是我的责任。”方宁再一次对谢春酌说。
从第一次见谢春酌起,他就拥有了责任,他是哥哥,他需要教导弟弟。
他看着谢春酌长大,成为自私、娇纵、善于审时度势,分析利弊的人,他的弟弟总是找到能够利益最大化的办法。
方宁看着谢春酌漫不经心地去勾引傅隐年,看着谢春酌将元浮南钓在手里,不在乎对方的渴求与狼狈,看着段驰掩饰贪婪上前,以追求刺激为理由跟谢春酌搭上。
他放纵一切的发生。
他看着一切的发生。
他像个偷窥者,看见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的交/缠。
愤怒?痛苦?不,他只是难过。
或者还有物伤其类。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留住这个人呢?如菟丝花般缠绕在每一个身上,却又能在厌烦时,无法获得利益时,干脆将自身剥离的人。
方宁想,他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去负责谢春酌的一生。
如果有下一次,他会好好地教导他,好好地……用尽所有的心血去浇灌。
方宁擦去怀里人额头上的汗水,低头吻了吻,只是这样稍微一碰,谢春酌就发出了不满的嘟囔,“……滚。”
说完又似乎喉咙不适,吞咽了一下,眉头拧得更紧,被泪和汗打湿的睫毛纠成一簇一簇,黑而长,像是湿漉漉的蝴蝶翅膀。
方宁想拿水喂给他喝,扭头发现床头柜上的水杯水已经喝完了。
时间指向了凌晨两点。
不早了。
方宁把被谢春酌踢到一边的被子拉起,掖至对方的胸膛下,便起身下床,拿着杯子出门下楼。
壁灯幽幽地亮着,流涕上的夜灯照亮一部分区域,方宁没有戴眼镜,却如履平地。
他有轻微的近视,但也只是一百度上下,戴眼镜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眼神,人总是会不经意间露出破绽,方宁不想出现这种失误。
来到岛台,提起茶壶往下倒水,哗啦的水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玻璃杯逐渐装满,方宁停下动作,握紧水杯仰头喝水。
凉水过喉,驱散了燥意。
谢春酌伤还没好透,他也只是稍微碰了一下而已,不能完全疏解自己的情/欲。
方宁闭了闭眼,放下水杯时,看见了一抹身影正从楼上转角出现。
他眯了眯眼,是王思丽。
“妈妈,怎么了?”方宁语速声调如平时一般,在夜里却响亮。
王思丽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拍胸口,“我还以为谁呢……”
她一边下楼一边说:“我起夜,想去看看小酌睡没,止痛药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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