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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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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入京的消息,已然在一刻前就传入了不少人耳中。

    “世子,需要小的把那位谢公子‘请’过来吗?”

    侯府, 在世子院内伺候的小厮报完消息之后, 弯着腰, 小心翼翼地窥看屋内坐着的那具身影, 试探着询问。

    当然, 他口中的“请”, 不可能是和和气气地请, 必然是威逼利诱齐上, 毕竟他们之前都是这样干的。

    更别提他守在城门口时,看见了世子嘱咐过盯着的那人, 生得真叫一个好, 他都呆了很久才回过神跑回来报信。

    不是他瞎想,是瞧见了人, 就不免觉得世子大抵是春心萌动,为此人心折了。

    可是……?

    为什么世子听到他的消息后,不言不语呢?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小厮惴惴不安,正待再问一句时, 便见里头走出一人,一脚踹到他腰上, 直把他踹得往外歪扭。

    这一脚的力气不大,小厮便装模作样地摔在地上,仰起头,就看见世子的贴身侍从阿金,正对着他怒目圆睁。

    “没看见主子心情不好啊!在这叽叽歪歪的, 报完消息就赶紧滚出去,别在这烦人。”骂完,阿金顿了顿,又继续说,“人在哪儿落脚你知道吗?别跟丢了。”

    小厮脑子灵光,闻言忙不迭点头:“知道的,就在蓬莱阁那边。”

    “嗤。”

    一声冷笑打断了二人的话语,小厮与阿金不约而同地看向前方,便见魏琮不知何时抬起头,双眸幽深,手里攥着的瓷杯捏碎,茶水滴落,在桌面晕开一片水渍。

    “看来,没有我,他日子过得很不错。”魏琮松开手,将手里的瓷碎片甩在地上。

    随着一声脆响,瓷片再度四分五裂,院内噤若寒蝉。

    不多时,魏琮大步往外走去,阿金回神,给小厮使了个眼神,便跟着魏琮往外走。

    阿金本以为魏琮是想要亲自出去找谢春酌,正打断叫下人套马车来,结果走了没几步,魏琮火气冲冲的脚步突然停顿。

    “不。我为什么要去找他呢?”魏琮说。

    阿金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疑惑:“那主子您是想……?”想怎样呢?

    这段时间,魏琮对谢春酌的挂念,阿金看得一清二楚。

    难不成魏琮这气势汹汹的,还能是去找小公子的麻烦?

    ……这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小公子现在正住在侯爷旁边的院子,主子过去,要是闹得大了,恐怕还得惹侯爷恼怒,到时夫人出面,又是一场人仰马翻。

    毕竟前几天,侯爷把魏异带进府内的时候,说这是他在外的私生子,夫人当场就甩脸色,当着侯府众人的面前,给了侯爷一巴掌,转身走人,吓得如今府内上下仍小心翼翼,不敢行差踏错,唯恐惹了祸端责骂。

    阿金心中暗自腹诽,正想着要是魏琮去找魏异麻烦,自己要不要劝两句时,就见魏琮转身,重新往院子内走去。

    脚步轻盈,面上含笑,竟是倏忽间,如解开心结,豁然开朗般,心情愉悦。

    阿金看得奇怪,不敢多问,直到魏琮说:“过两日,办场赏花宴,把那些闲着的家伙全部请过来。”

    阿金恍然大悟。

    是了,自己上门找多费劲啊,不如等着谢公子自己送上门来才好!-

    时间转瞬即逝,傍晚到京城后,没过多久,谢春酌洗漱一番,随意用了些粥,借着身子不爽利,把季听松赶出房间,独自一人安寝。

    说是早早入睡,实则谢春酌在床边点燃了烛火,拥灯罩笼住,借着火光,靠躺在床头,拿着一本从店小二那买来的去年举子写的策论翻看。

    他看得漫不经心,有一会儿没一会儿地发呆,不知道想起什么,神色冷淡,眉目透着疲惫。

    床帷轻纱曼曼,他只着轻薄单衣,肤色雪白,未施粉黛,就连唇色也显浅淡,恍若被蚌壳包裹其中的珍珠,散发着盈盈光辉,等待着采撷。

    夜里风大,拍打窗户的声音一阵又一阵,轻而快,重而短,谢春酌全当没听见。

    不知何时,困意缓慢袭来,他也不强忍,半阖着双眸小憩,直到身子要顺势滑入温暖的被褥之中时,被人一把捞起。

    触碰他肩膀与腰肢的手臂温度冷得惊人,谢春酌难以自制地瑟缩,躲避,结果还是被连人带被子背对方抱进怀里。

    被褥卷起,裹住谢春酌胸前往下的位置,恍如一条宽大厚重的裙摆,手中的书籍掉落,被抖动至床下,“哗啦”一声,风从半开的窗吹进来,将书页吹得哗啦啦作响。

    “装模作样什么?吵得慌。”来人一脚把书踹开,到了没风处,书自然就不再发出声音。

    “为什么吵得慌,还不是因为你不关窗。”谢春酌冷哼,手指点在对方的胸膛上,“堂堂柳仙,竟作爬窗小盗,说出去,真是贻笑大方。”

    柳夔抓住他的手,倾身靠近,“谁叫你关窗了?”

    冰冷的唇落在温热的脸颊,谢春酌久违地感受到了人与蛇之间的体温差异。

    但这种冷,恰恰让他清醒,甚至……安心。

    谢春酌轻抬眼睫,看着面前这个时隔几月未见的“姘头”。

    与记忆里相同,一头银白长发,白得发粉的双瞳,湿冷的皮肤,妖异俊丽的五官,因为兴奋,脸颊上浮现出若隐若现的鳞片痕迹。

    谢春酌双手攀扶着对方的肩膀,任由对方在他脖颈上咬下,随后发出意料之中的愤怒:“这是谁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

    骤然间,床帷被牵扯而下,巨大的蛇尾卷住谢春酌的腰肢,把人从床上拖拽而出,拎在屋内半空之中。

    柳夔双手抱臂,尖细的蛇尾从谢春酌宽松的衣袍下摆往上伸,小腿、大腿、腰背、胸膛……薄薄的衣衫下隆起蠕动的尾巴,坚硬冰冷的鳞片剐蹭着细腻温暖的皮肉,一寸寸地进行检查。

    谢春酌咬紧唇,不由自主攥紧面前的蛇尾,面颊浮现出潮红,生理性的刺激让他额头溢出汗水,如同点缀在脸颊的透明珍珠。

    愈检查,柳夔的脸色愈难看,他阴沉沉地看着谢春酌,像是要把人大卸八块,可最后也只是用蛇尾把人卷紧,再完全覆盖在里面,只露出一点缝隙让对方呼吸。

    眼不见为净……柳夔的做法无疑是掩耳盗铃。

    “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不说?!”柳夔最后把人搂在怀里,死死掐住谢春酌的腰,目光凶狠,恨不得吃了面前这个水性杨花的小骗子,“是魏琮?还是那个绿眼睛狗?!还是谁!”

    “说了又能怎么样?”谢春酌大汗淋漓,浑身被粘液与汗水沾湿,乌发如海藻般披散在肩膀,衬得那张脸惨白,眼瞳漆黑,如艳鬼。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柳夔,见这蛇咬紧牙关,额头青筋绷紧,像是忍耐到极限时,突然嗤笑一声。

    “你还敢笑!”

    柳夔一口咬在他的脸颊上,发了狠,想咬出血来,让这没良心的小混账顶着牙印出门,看对方还有没有脸去勾搭引诱他人,也看有没有人敢上来跟他抢人。

    可是当两边尖齿陷入皮肉一点时,柳夔又收了力气,松开嘴,没了逗弄发狠的心思。

    他看着谢春酌。

    此人神形狼狈,右侧脸颊上有两个尖而见血的牙印,圆润的血珠从中冒出,鲜艳欲滴。

    柳夔的怒意一下消失了。

    “到底是谁?”柳夔抱着他,把头靠在他的脖颈边,一边嗅闻,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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