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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君薄情》50-60(第7/13页)
的自己。不善交际,又理不清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为此刚进去就得罪了不少人,受到不少排挤。
姜漱玉打小在祖母身边长大,只知治病,倒是不知人心。
但自己好歹会遮掩情绪,赵怀逸什么都摆在脸上。那张昳丽动人的俊脸总是冷然对着旁人。姜漱玉尤为头疼,他太过蠢笨,也不知在父亲面前放软。或许自己也爱那张漂亮面孔,总会在背地里默默收拾烂摊子。
姜漱玉不爱空有面孔的美人。只因毁了对方的清白不得不娶进家门。却今日在梦中看见他笨手笨脚为自己做小衣。他的手艺粗糙不堪,鸳鸯不似鸳鸯的。却只能无可奈何由着对方,或许这样也不错。
那时她同檀礼已经毫无机会,两人只能以君后和太医的身份在高耸的宫墙内相见。
梦中的她站在帷幔外看着男人费劲地穿针引线,微风一吹,帷幔掀开。
赵
怀逸察觉到她的存在,猛然抬头,欣喜道:“妻君你回来了。”
然而转瞬间就扑了一个空。
赵怀逸被噩梦惊醒,他醒来后眼前只有书案和地上还未抄写的经书,墨迹未干。有几滴溅在衣袖上。好在这道服也是玄色,倒是看不出来。
他被送到这道观里已经几日。赵怀逸没哭没闹,每日对着神仙石像恳求愿妻君回心转意。
这地方虽说是正经的道观,却跟前世赵青琅待的地方没什么两样。都是些大户人家的公子,书读得多见识也比那些乡野男子要广。
“我们男人生来就是劳碌命,看男字不就一个田一个力。也是我们命好能投胎在富贵人家,不然就要一辈子在田里干活。”
一到晚上就有年纪大些未嫁人的公子在抄经时说些荒谬之言,角落里的赵怀逸对他们内心鄙夷。
明明就是自己嫁不出,好意思在这里怨天尤人。我可跟你们不一样,是有人要的。只是妻君被老男人蒙骗,等到了时日就会迎娶自己入门。
不然自己为何会重活一回。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她不需要一个怀有善心的身……
“那边新来的,你是因为什么被送进来?”
为首的公子神色倨傲,看年纪二十有余。衣着光鲜亮丽,同样的道服他身上的料子显然要比其他人更好些。赵怀逸并未搭理,端正身子继续在烛灯下抄写经书。
论模样赵怀逸自然是道观中最出挑的,年少俊逸,容貌昳丽。想到这样出挑的少年都被家里人放在此处管束。男人心中不禁得意,被送进这里的人,说得好听些是在此处修心养性,为家人祈福。实则都是犯了过错送到这里请人好好教养。
而一到晚课没人约束,他便能在此处立威。
男人看对方没理睬,倒也不妨碍他继续对着不谙世事的小公子们教诲。
“女人有什么好的,嫁过去天天伺候别人的家业还要提防那心怀不轨的小人。终身不嫁,那才叫真正的逍遥自在呢。”
底下的人懵懵懂懂,都还是十五六的少年。自然迷迷糊糊跟着点头称是。唯独赵怀逸依旧白眼,他来了几日没有跟他们多搭话,潜心抄经求神仙们开眼让妻君回到自己身边。
旁人或许不信怪力乱神,但重新来过那是上天都帮自己。想到这里,赵怀逸抄经的更为虔诚。缕缕香烟从炉子里缓缓飞出窗棂,在半空中化为青雾。就这么从夜里烧到天边升起一抹鱼肚白。
男人跪在蒲团之上,长案上供品香烛摆放得整齐满当。陆檀礼潜心跪拜,姜漱玉走出内室正好瞧见。
她面色一怔,柔声道:“其实你不必如此。”
“他终究同你有过婚书再者也入了姜家的族墓。我身为你的夫郎都是应该做的。”陆檀礼缓缓起身又拜了几拜,自己是得利者,做这些能让他舒心不少。
姜漱玉倒也没多说什么,梓安泉下有知自己有贤良新夫或许也会欣慰。婚假结束,她便又要入宫。临行前看到妹妹洗玉已经早起用功读书,姜漱玉心中宽慰不少。
姜许氏也早早出门相送,陆檀礼在旁倒是插不上话。只是温情脉脉看着妻君的马车缓缓离去,想到赢粲在宫中他就忐忑不安。
正如他所想一般,姜漱玉刚进宫就冯姑姑就托宫人给自己捎话。
【昭仪的身子要好好调理】
姜漱玉听后面色未改刚斟酌好的药方丢进炉子里,火舌迅速将那薄薄的纸张吞噬。徒儿钱芝不懂其意,若是旁人定会问个一二,但她做事谨小慎微,以老师的话奉为圭臬。
姜漱玉提笔斟酌片刻后,将新的药方递给她,淡声嘱咐:“去煎药吧。”
钱芝看了眼药方,即使心生疑惑但立马前去照办。麻利抓药,用戥子称好后便前去熬药。
姜漱玉在游廊上瞧着院中渐黄的落叶暗自琢磨。
若郑昭仪被除去,这凰后的位置到底会是谁。无论是谁都不能是沈鎏那心思歹毒之人。
等药煎好后,姜漱玉深吸一口气缓缓前去郑昭仪的宫中请平安脉。
男人的气色比之前要好些,已经能正常行走。正在院中的石桌前同陛下在棋盘上对弈。
瞧见姜太医,郑昭仪先是起身柔声谢道:“姜太医真是妙手回春,我如今身子感觉好多了。”
姜漱玉先是看了赢粲一眼,对方今日玄衣银丝凤袍,不怒自威。正嘴角噙笑挑眉看着她,眼底的戏谑之意让她尤为不爽。
她平心静气回道:“这是微臣的职责所在。”
徒儿钱芝端过药碗放在石桌上,郑昭仪摸了摸嫌烫便先顾着棋局。
姜漱玉重活一回还是好奇,郑扶蕴那样才行惊艳的人怎会教养出这样的单纯无知的儿子。白白被所有人做了棋子。
石桌棋局的事态逐渐激烈,陛下的黑棋从刚才的步步紧逼反倒处于下风。眼看白棋就要将棋局翻转,偏偏这时候郑昭仪执棋的手一顿,白子落地。
姜漱玉眸色闪烁,这棋下错了,但倒也没有下错。
又落几子,黑棋胜。
赢粲语气轻快,朗声提醒:“郑儿该喝药了。”
郑昭仪低头轻抿,面有难色:“这药太苦了,陛下喂我可好。”
赢粲面色微冷,她身为天子哪里能为区一昭仪放下身份。但想到这碗汤药会断了他的性命,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即使郑扶蕴再多的不是,她同昭仪这些年的感情终究是真的。
“好,朕喂你。”
姜漱玉淡然看着面前这虚情假意的一幕,她只感到万分恶心。既然要亲手杀死相伴多年的男人,为何还能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
陛下心中真的有昭仪吗?
她不免怀念起自家檀礼,也不知父亲可有刁难于他,但他那般聪慧定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半炷香的功夫,郑昭仪眉眼羞涩定定地望着面前喂药的陛下。那双眼眸温柔的能含出水来,目光始终看着他的陛下。
赢粲被郑昭仪炙热的视线看得有些分神,但还是极为耐心将药喂他喝完。其实若非他是郑扶蕴的儿子,她定是要让立他为凰后的。多年相守,最难的时日都是他陪自己度过,
可惜最终母子二人都要死在她的手上。
药碗见底后,赢粲起身离开。郑昭仪急切抓住陛下的衣袖小心翼翼道:“您陪我再下一棋可好。”
“朕还要处理政务,不如让姜太医陪你下一局。”赢粲神色不耐。
郑昭仪嘴角微滞,勉强笑道:“那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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