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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君薄情》70-80(第5/15页)
“可你进了姜家几个月也不见为她安排通房,还有阿顺现在还没服侍过。”
“您该走了。”
男人闭目养神,他知道自己虚伪至极,但还是想维持住脸面。嫁进来前觉得自己能容人,可是进来之后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同旁人分享妻君。
陆儒看他没多少活头,也不想同他争辩。左右他表弟是当不了继室,便只能另想办法。
许氏不知道对方在京城的名声,但看到二妹三妹毕恭毕敬的态度。也心知肚明这可是了不起的人物。跟在浩荡队伍后面诚惶诚恐地将人送走,但行至门外又心中嘀咕起来。
他死就死吧,可别连累了我们家漱玉。病怏怏的在床上待着。既不能伺候妻主又不能执掌中馈,真是个没用的货色。还不如赶紧去了,好让新人进来冲冲这晦气。
陆檀礼心中早就有了人选,阿顺虽然只在他身边伺候过些许时日,但是洞悉人心的功夫厉害,一语就道破。
“赵家那位大公子性情温顺,做事也周到。她的母亲以后还是大人妹妹的上司。但那位二公子容貌更盛,是个难得的美人。这两位都合适,就是不知对大人是什么心思?”
“我妻君那么好的女子他们自然是巴不得进门。”
陆檀礼语气愈发微弱,视线也逐渐模糊。麻木的四肢提醒他必须早做决定。
赵二公子跟他那表弟一路货色,绝不能进家门。可是那大公子年纪又那么大,二十了还没定上人家,若进门岂不是委屈了漱玉。
痛定思痛后,陆檀礼缓慢睁开眼眸。
“请妻君过来吧,我要同她说下新人入府的事。”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前世自己确实一直在助纣为……
阿顺前来偏院请大人,还未进门就听到对方正温柔哄弄那命苦的孩子。
“这里有些医书你先瞧着,哪里不懂就来问我。张老走时说你天资聪颖,这身医术定不能荒废了。等你学有所成就进慈春堂历练历练。”
“嗯。”
面色苍白的孩子乖巧点头,柔软的长睫轻微颤动。顾裴紧紧握着手上厚厚的医书,即使姜家能养活自己,但想到自己的命格还是早日离开为好。姜大人这样宅心仁厚,他可不能将她连累。
姜漱玉知道顾裴刚丧父所以心神不宁,看些医书能让他缓解悲痛,暂时解脱出来。
但在阿顺眼中却是另一番意思。
他目光晦暗不明,随后嘴角流露出古怪笑意。他虽是主子的亲信,可身份卑贱一直无法近身伺候大人,所以多少对人有些怨气。
即使表面上因大人关心旁人而为主子不值,又心里暗地里得意主子痴心一片到头来还不如这父母皆亡的孩子让人怜惜。
他恭敬请大人回屋,偷偷看了眼对方神色。少君面容太过平静,仿佛并不知晓主子已经没多长时日的活头。
姜漱玉进屋故作轻松,床榻上的男人显然是上过妆。乌眉红唇显得气色比之前好些,但身上披着件厚重的大氅还是出卖了他的身体。
刚入冬,屋内的炭火就烧得足足。他刚站定感觉浑身都是热意,闷出一身汗来。
“你现在应该多休息,那些闲杂事让别人管就好。”
姜漱玉心疼他,却又无能为力。前世两人相伴半生,即使他先故去但她已经看开。重来一回明明已经弥补前世遗憾,为何老天非要造化弄人。
难道她和檀礼终究不能圆满吗?
她坐在床边,想为男人把脉,但对方只是反握住她的手。五指温柔同她交缠在一起,姜漱玉浑身的冷意被他手中的暖意渐渐驱散。
“我还好。”
陆檀礼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只想尽最后的绵薄之力助姜家以后。因为气息太弱,言语间有些飘忽。
“我母亲刚才过来看我,她说洗玉中举不成问题,春闱殿试好好温习功课就好。六部的事务繁多,太常寺有主簿一职正合适,虽然官位不大,但以后资历熬上去升职不是难事。”
“你宽心些,这都是洗玉的造化。”
“姜家的事不就是我的事,还有新人……”
姜漱玉不想听这些事,偏过头但还是由着他说。
陆檀礼的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语气平稳轻柔:“太常寺赵少卿的二公子怀逸你上回应该见过。虽然脾气乖戾了些,但他母亲人品贵重。我母亲也常常说她谦和问候,想必孩子也不会差。”
姜漱玉愣住,没料到他会相中怀逸,推辞说:“那孩子才十六岁,太小了。”
“我不想委屈你,长了你五岁一直是我的心结。他年纪虽然小些但也天真可爱。”
若是单论私心陆檀礼是想让赵大公子进门,看着就知道是个知书达理做事稳重的大家淑男。但容貌远远没有他弟弟出挑。那样的美人漱玉定也喜欢,就算看在脸的份上也愿意纵容些小脾气。
“可他……”
“我知道他从前心仪你,年轻小是会做出些傻事。日后多调教调教就好。”
姜漱玉神色错愕,所以兜兜转转自己还是要怀逸成婚吗?
“妻君是觉得不好。”
陆檀礼早就让阿顺打听过赵家的事,那个大公子青琅跟妻君同岁。二十岁还没被人家相中定是品行不端。再者那么大的年纪若是真进了姜家岂不是委屈了漱玉。
“我……”
姜漱玉犹疑不决,前世的事历历在目,若真的再娶怀逸会不会也是重蹈覆辙。
此时门外突然有人高声道:“大人,大理寺的人求见。”
两人均是一愣。
“大理寺?”
姜漱玉见到人才知道原来是郑扶蕴趁人不注意时竟然妄图自尽,幸好被狱卒发现赶
紧请人过来诊治。
她只能赶紧提着药箱前去大理寺查看情况。在看到女人额头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时。姜漱玉想不通陛下的心思定是想饶她一命,郑扶蕴为何偏偏要自讨苦吃。
同在牢中的还有一男子,看年纪已经不小。三十左右的面容,正是之前在宫中看到的那位郑夫郎。
男人言语发狠,“陛下已经应允我保你性命,妻君你这是做什么。”
“你真是多管闲事。”
郑扶蕴看到男人后眼中尽是厌恶之色,她宁死也不愿意苟活于世。她这辈子什么荣华富贵都享用过,也不枉来过人间一回。
郑夫郎言语柔了些,跪在女人身侧好生劝道:“我知道你心中恨我,可贱身只是想让你活下去。我已经将全部家产充当国库,陛下就算不在意我祖母曾经的功绩,那些银子也定能将你安然无恙地带出去。”
郑扶蕴只是冷哼:“武安侯若知道恐怕会地下不宁。”
男人面有难色:“我知道你恨我。”
“我恨的是你祖母,当初一句所谓容貌甚好,我就从状元变成探花。”
“可这两者并无不同啊。”
“哼,不同。”
郑扶蕴当时只觉得从天上到地下,真以为自己容貌太出色才被先凰改口。直到后来才清楚,状元的位置本就是陛下要给某个世家,武安侯的无心之过反倒是白白背了这个锅。
她一介白身哪里能同她们名门相争。可前脚刚以为自己高中状元,后面被无关紧要的人随口一提便被夺了位置。这口气她怎么能忍下去。
姜漱玉看向郑扶蕴的目光多了丝同情。也终于懂得沈相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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