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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君薄情》80-90(第5/14页)
不明和疯癫之色。
赵明若正因怀逸的事心焦,下人通报说女媳正在厅堂等候。
她赶紧起身,见到面先自惭形秽道:“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出了这种丑事是我教导无方。”
“怎能怪您呢?”姜漱玉面色平和,风轻云淡道,“怀逸还小定是被人哄骗。我才知道他还在病中,正好为他把脉看看身子。”
“那真是有劳你了。”
赵明若也顾念这孩子的身子,确实一直不见好。又不好劳烦漱玉看这种小病。
赵怀逸此时正蜷缩在身子在锦被之中,母亲态度比他想象中要温和,只是让他乖乖待在屋中。可小爹是气得狠狠打了他一顿,疼得直不起身。
所以在看到门口的人时险些以为自己看错。
“漱玉担忧你身子特意给你瞧瞧。”
“嗯。”
赵怀逸不敢看她的眼神,始终低着头。
姜漱玉一眼就瞧出他身子有伤,皱起眉头:“谁打得你。”
赵怀逸弱声道:“小爹刚来过。”
“可是伤到了?”
“嗯,有点疼。”
明明是母亲问话,可赵怀逸眼神始终盯着旁人。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有再多不是仍不忍心动手。
赵明若怕他伤了身子,赶忙开口:“漱玉,还请你帮忙看看。”
姜漱玉眸色阴沉,嘴角却温然笑道:“此事不宜宣扬,但我要细看他的伤势。”
赵明若清楚母子大防,就留漱玉一人在屋内查看。
赵怀逸没想到还能同她独处,正斟酌着怎么开口,身上的锦被猛然掉落在地上,
姜漱玉居高临下看着他,明明知道自己身上有伤还是粗暴地将他身上的腰带扯下,疼得他面色泛红,小声喘息。
这幅媚态惹得姜漱玉伪装的平静瞬间被撕破,漠然嘲弄:“赵怀逸你就这么下贱,随便就把身子给了别人。前世怎么没见你这么放荡,莫不是嫁给我之前就已经被人玩弄。”
赵怀逸因为伤口被扯到疼得死死咬唇,温热的泪顺着脸庞流到散乱的衣领之中。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疼,只觉得由里到外都像被刀割一般。
满腹委屈实在扛不住,通红眼眶中的热泪不断涌出。腰封被女人扯到地上,露出后背的累累伤痕。少年青涩柔韧的身躯被完全展现在姜漱玉面前。
她身为医者见过无数病患,对于生死病痛早就看淡,可看到那遍布的乌青还是忍不住皱眉。
这么漂亮的身子若是留下伤口他日后的妻君定会不喜。
赵怀逸浑然不知道姜漱玉的想法,半跪在床榻上柔柔看着她。
“妻君,我的身子只被你一人碰过。”
第84章 第八十四章或许再死一回,他就能被重……
姜漱玉将心头的怒火先压下去,语气放缓,“你什么时候被我碰得?”
她心中有了最坏的打算,难道有人又冒充自己夺了别人的清白。
赵怀逸从未见过妻君这样故作平静的癫狂神色,往日温和的眼眸夹杂着他看不懂的冷意。身上青紫交加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拉扯,给予他钻心的疼痛。但想到这是漱玉难得给予的粗暴,他的身体竟无端兴奋起来。
他趴在床榻上,浓密的发丝遮住那漂亮的蝴蝶骨,还有那盈盈一握的窄腰。苍白的侧脸如玉雕一般莹润柔美。那双睁开的眼眸又带着蛊惑人心的艳色。
赵怀逸按捺住发热的身子,颤声道:“我不想进宫才谎称自己跟人在道观有了私情。”
姜漱玉怒极反笑,漠然起身看着床榻上的人:“你知不知道无媒苟合会是什么下场。”
一些世家大族为了维护颜面甚至会将人给沉塘弄死。这件事若是传到外人口中,岳母别说会被逐出太常寺,恐怕还无法在京中立足。
“知道,我可以不要名分。”
赵怀逸看过不少市井流传的话本,最受人捧读的就是世家公子偷偷私会寒门女子并委身的羞人艳事。
其他人虽觉得不堪,甚至要将人打死。但结局都是女子飞黄腾达后,风风光光将被世人指点的公子迎娶进门。两人会恩爱白头,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谓好不快哉。
“赵家是什么样的门第,你是想让你的母亲蒙羞吗?”
姜漱玉最厌恶他的不懂事,前世愿意哄着他,今生已经不想再去迁就。
“可前世我兄长还在道观里供人赏乐呢,也没有见母亲怎样。”
谁家的好公子会一直不嫁人在那种地方待着,若不是赵青琅内心狠毒将自
己谋害,他那二十五的老男人顶多嫁给不惑之年的女子当填房。
旧事重提,姜漱玉脸色微沉。
“我这就同你母亲说你是因为不想进宫才谎称失身。”
“不要,我不想嫁人,哪怕像兄长那样在道观里待一辈子也好。”
“你知道他前世为何一直待在道观之中吗?”
“因为他嫁不出去。”
赵怀逸答得干净利落,他知道兄长只能依靠家室择上一门好婚事,可他年纪太大,提亲的女子大都长他十多岁。就因为挑挑拣拣才到最后也没有人要。
姜漱玉望着他,似笑非笑道:“那是因为你占了他的婚事。”
赵怀逸沉默良久,身上的疼痛逐渐清晰,面色也变得尤为苍白。
“陛下属意你进宫,你母亲疼爱你才推脱再三。”
赵怀逸抬眸愣住,他以为母亲是贪图权贵才送自己进宫。所以才谎称失身想将清白留给漱玉。
“那次在城外同你说话女子就是陛下。你的胆量还真大,竟然敢对帝姬说那种话。为了赵家你也应该懂事些。”
姜漱玉勾起手指重新将赵怀逸腰间的衣裳给披回身上。
临走之前,身后传来微弱的男声:“妻君,你想让我进宫吗?”
姜漱玉顿住,风轻云淡说:“我是你兄长的妻君。”
言至于此,他应该懂得她的意思。
“我已经十七了,再不嫁人就是老男人了。”
姜漱玉看他固执己见,索性冷心道:“凭借你的容貌,陛下定不会薄待。若你心中还有赵家,就知道该怎么做。”
她刚欲起身离开,温热的身躯就贴在后背。少年身上的香气清淡温和,让姜漱玉一时忘记挣脱。湿热的泪水不断滴在她脖颈间。
“妻君你要了我吧,我不要名分只想把身子给你。”
赵怀逸顺着后背渐渐滑落到地上,跪在地上时衣衫半褪至腰间。仰头红着眼眸可怜兮兮地巴望着她。
姜漱玉被他拽住衣角挣脱不得,转身就看到一幅红梅泼墨的春色图。淡粉的寒梅在湿润的墨色间颤颤巍巍地挺立。
没有女人能拒绝这样的身子。想到赵怀逸以后会被其他女子压在身下承欢。白腻如玉的身子被人把玩揉捏。动人喘息间还乖顺地含着泪喊着妻君后,姜漱玉心中感到烦躁。
“啪。”
狠厉的巴掌打在赵怀逸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我怎会要你这样的贱货,哪怕是个外室,”姜漱玉口中说着粗鄙的言语,语气却依旧平和,“身为世家的公子却比花郎还要放荡,真是投错了地方。若身在花楼里,定是每日张开腿发情伺候人的狗玩意。”
赵怀逸听着耳边辱骂的自己的话语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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