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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君薄情》90-100(第10/14页)
右,难道您的手下就没有为此沾过血吗?”
乌素神情骤然冷峻。她想到了顾裴,若不是心有亏欠,她绝不会让一个男子进入太医署。或者说那孩子一半的命格都是被自己所害。
“你不应该被区区男子所牵制住。现在你只有两条路,杀了沈鎏或者出京。黄河水患频发,陛下为防止瘟时疫,要派太医过去。”
这种危及性命的活无人愿意前去。
姜漱玉毫不犹豫:“我明日就走。”
乌老咬牙冷笑:“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姜漱玉淡然正视她答道:“我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
“啧,你怎么知道是我挑唆的他。”
乌素没料到那狐狸精这么有心机,表面一套情深义重,背后把自己出卖。
“他没那么聪明。”
姜漱玉清楚怀逸的性子遇事只会忍让,那样咄咄逼人的话术只会是别人教他。
乌素早就知道两人的私情,姜漱玉在太医署的下榻之处同她只有一墙之隔。每隔几日都让她不得安生。原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陛下已然对她动刀。为了保这孩子一命,她只能出此下策。
再者就那轻浮风骚的容貌,哪里是个能持家的贤夫,瞧着就是整日人魂不守舍的狐狸精。
姜漱玉回到太医署正要交代给钱芝。听到大人要去疫区,她咬牙坦诚相告。
“大人您不要担心,若是东窗事发,我会担责。承担谋害凰后的罪名。”
姜漱玉看着昔日疼爱的徒儿一时失神。钱芝在学徒中并不是最拔尖,但是她能看出这孩子有颗玲珑剔透的仁善之心。没想到确实被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细作。
“你是谁的人。”
“以前是君后现在是陆儒。”
君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称呼过他。
她其实早就应该想到,在杀郑昭仪时钱芝就应该察觉到药方的不对之处。原来他早就想好了所有的退路,但还是换人承担罪孽罢了。
姜漱玉释怀一笑:“我明日就会离京。”
钱芝急忙拉着大人的手,焦急恳切:“您的命那么金贵,那种地方太过凶险。”
姜漱玉握住徒儿的手,摸了摸她的发顶:“你的命也很金贵。”
赵怀逸得到消息时人已经离开京城。
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落入了李昭仪眼中,他联想到自己在家中的弟弟,便起身柔声安慰。
“后宫谁不喜欢姜大人,温柔懂礼,不管是什么身份都一视同仁。但人要认命,我们既然进了宫就要好好服侍陛下才是。”
赵怀逸浑然没听李昭仪的话。
是因为自己伤了她的心才出京吗?明明是为她好才说出那些恶言。漱玉心里还是太过在意他。
赵怀逸本以为等上几月就能盼人回来,可过了早春才听到人回京的消息。
姜家上下为此也是人心惶惶,灾区太乱,唯恐出现什么闪失。好在人还是安然无恙地回来。
姜漱玉回家后才知晓妹妹洗玉因为政绩出色,官职升了一品。回到太医署的庆功宴上一时高兴不免又多喝了几杯薄酒。
姜漱玉被喂了太多酒,回屋时步伐渐乱。
天色昏暗屋里没有点灯,只能看到屋内摇晃的人影。姜漱玉浑浑噩噩间闻到熟悉的冷香将她小心搀扶。她一把将人拽住,直接压在身下。
温热的唇缓慢游移在脖颈间,落下一片鲜艳的红痕。
察觉到身下的人在挣扎,她略微不满道:“怀逸,跑什么?”
身下的人刚想出声,却被脖颈间的酥麻弄得浑身发颤,叫不出声来。雾蒙蒙的水眸中尽是迷乱,手臂抗拒着却还是被挣脱。
姜漱玉熟练地握住腰肢,身后探去解开人的衣带。从前这种事明明都是怀逸自己做的,今日倒是害羞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情趣。手指在碰触滑腻的肌肤。她觉得手下的身子不对劲。稍微用力就敏感的化成水一般绵软,腰身虽粗了些,但身上弥漫的香味确实是他。
“还生气呢,我都知道,等过些日子就带你离开。”
身下的人手臂还在抗拒,他从未见过大人这样强势的举动,用力一推喊道:“我不……”
唇舌被人咬住,发出的话语被全部咽下。
姜漱玉一年未见,倒是也想念他的身子,为此便用了些粗暴的手段。身下的人不多时才乖乖柔顺地任由她亲吻抚摸。
此时外面暴雨如注,冰凉的雨丝飞溅到温热的室内。浑浊的夜色中一道身影熟练翻墙而过。听说漱玉回来,他特意沐浴更衣想看看她。
赵怀逸推门而入就看到屋里的艳色,瞬间心如死灰。隐隐约约动人的喘息声能听出里面的人多么愉快,下面的人挣扎中被不轻不重打了几巴掌。
床榻上衣衫不整的顾裴看见门外的人,想要张口辩解,却又被大人咬住口舌,只能将口中的声音被迫咽下。
姜漱玉在床笫之事上是个熟手,更不用说在风月楼里尝过不少花样。少男生涩的身子经不起老手的撩拨。
等到天光微凉,顾裴看着身侧熟睡的人才赶紧捡起地上的衣裳偷偷离开。
他还要前去为赵贵人请平安脉。
而赵怀逸一夜没睡,一直在等人过来。瞧见顾裴表面默不作声,却在打量着他。
都已经十八岁了却还没议亲已经是没人要的老男人了,容貌算得上清纯乖巧,但同自己相比那可是差远了。
赵怀逸看着他不由想到昨夜顾裴上身蹂躏得不成样子。胸前都是青青紫紫的咬痕,不少地方还破了皮。一副被宠爱过度的模样。
真是下贱货色。
赵怀逸并不把顾裴放在眼里,除了比自己年轻几岁,还有什么本事。
顾裴知道赵贵人要问责,赶紧跪地急忙说道:“大人以为我是您才把我要了。”
赵怀逸冷冷一笑,风轻云淡起身:“把你当成我真是笑话,或许是黑灯瞎火加上吃醉了酒吧。你的身子能跟我相比,腰身这么粗,胸部这么小,臀部也没几两肉,更别说这张脸。哼,你好意思说把我当成你。”
顾裴自惭形秽,稚嫩的面孔满是慌张。他知道自己没有赵贵人容貌出挑,身子漂亮。
“你已经十八了吧,像你这种嫁不出去的老男人肯定按捺不住寂寞,每日想着怎么勾引人。不然哪里有女子要你?”
“我没有。”
顾裴嗓音带着哭腔,咬唇无助哭着。他命格低贱,平日都不敢太靠近别人。得知大人要回来,所以才特意换上了一身最好料子的衣裳相迎。
本想跟大人说话,却迟迟没等到空闲,直到看到大人醉酒才特意上前搀扶。本想着将人送到卧室就离开,却不料被直接拽到床上。
“你又不是为了勾引她,怎么穿我的衣服?”
赵怀逸好心把衣服送给他穿,到头来却让这小人爬床。
顾裴哑口无言,只能跪在地上小声啜泣。微红的鼻尖和沾满泪水的长睫让赵怀逸厌恶无比。
“好在这事只有你知我知,漱玉若知道睡的是你,你说她不会觉得恶心吗?”赵怀逸循循善诱,他不想做恶人,但这是顾裴逼他的,“她把你当亲弟弟对待,你却不安分爬床,漱玉知道该多伤心啊。”
他从不知道漱玉对顾裴是什么心思,前世两人并未见过,只知道顾裴被人弄死时手上是漱玉的医书手稿。他不想连累漱玉,但眼里容不得这种身份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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