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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楼上的月光》30-40(第4/19页)
嘴唇。
楼月咬紧牙关,等着他的求助。
“这个忙,只有你能帮得了。”
赵应东把自己的手机随手扔到后座上,不像他说的那样,要给她录像。
只不过借了个幌子,再折磨她一番。
“你能告诉我,六月十四号,发生什么事了吗?”赵应东凝视着这张让他爱恨交加的脸,“六月十四号,早上九点二十三。”
楼月的下半张脸终于重获自由,生理本能驱使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她还是觉得很渴。
渴到多呼吸一口空气,她的五脏六腑都风化一分。
她只记得今年六月份,她向赵应东提过分手。
她早就忘了那是几号,只记得自己一夜没睡,在冲动之下,给他发送了分手通知。
这种温和的手段自然是没有成功实现她的目的。
“你告诉我,我就放你下车。”
楼月抿起嘴巴,舌尖在唇边摩擦,唇口紧闭,一言不发,她知道自己在负隅顽抗,也知道赵应东其实拿她没有办法。
他扣住她的眼睛,掌心的温度就此刻楼月胸口那团灼热一样烫。
就这么僵持了差不多十分钟,楼月弱弱地喊了声“哥”,只肯说这一个字。
赵应东叹了口气,在她脸上流连许久,最终还是移开了自己的手。
“算了。”他把两人的椅背调整过来,又帮楼月解开安全带,“你能帮的地方还有很多,这个帮不了换下一个。”
他把她的脑袋掰过来,用食指扒开楼月的眼皮,迫使她不得不看着他的脸。
“你不可能永远都用这一招对我。”他很认真地说:“用得越多,效果越弱,你也要学学田忌赛马的道理。”
楼月下巴搭在他的掌中,总觉得他是在说:“你迟早得死,先让你活一活。”
说完赵应东把脸凑过来,贴的很近楼月下意识要闭眼,可惜他还是按着她的眼皮。
他像鬼一样靠近。
楼月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赵应东额头抵着楼月,缓慢地眨动眼睛。
看到她真的很用力地翻白眼后,放开了钳制在两侧的手,任由楼月闭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簌簌,在楼月的眼皮上扫来扫去。
“是不是感觉很奇妙。”赵应东低声说:“你也可以用手指玩我——的睫毛。”
他不再故意眨动眼睛,只是还抵着她,还贴得那么近。
楼月忍无可忍地说:“够了吧!”她眼皮都要被磨成哑光的了。
赵应东反应迟钝,过了好几秒才挪开。
楼月的手迫不及待地按在车门把手上,怎么扯都扯不开,她转头看着赵应东,眼神里带了点走投无路之下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赵应东这才解开锁。
“你要看着我,和我说话。”
楼月不听他叽歪,一打开车门立刻就跑了。
赵应东从后座取出自己的手机、两人的药物以及超市买的东西。
有的人跑得快,东西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把手掌放到鼻下嗅了片刻,等到楼月脚步声引亮的声控灯都熄灭后,才从车上下来。
第33章 药“你掐这儿,用力掐。”……
楼月惊魂未定地跑回家,到门口才发现自己没带钥匙,她一边敲门,一边朝身后看,表情慌乱,好像恐怖片里无辜的路人。
她手拍麻了也没人来开门。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解锁,页面各个图标上几乎都有消息提示。
她一律认为这些消息不是理财推销就是电信诈骗。
她短信堆了三百多条都没看过,反正都是些无足轻重的通知。
赵应东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他绕过拐角,站在两层楼楼梯中间的平台上,气定神闲地看着紧贴在门上的女孩。
“在等我?”
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拎在一只手上,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又换成两只手拿。
楼月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慌不忙地让自己先走了。
赵应东不紧不慢地走到楼月身边,抬起两只胳膊说:“帮我取一下钥匙。”
她苦涩地说:“……哪个口袋?”
“嗯……记不太清了,你都找找看。”赵应东垂眸看着她,“我记得好像在裤兜里。”
楼月:“要不我拿东西,你自己招吧。”
赵应东眉头微微皱起,眉峰下的眼睛里藏着不快,“这个忙也不愿意帮吗?”
他肩膀宽阔,大冬天只穿了件夹绒的夹克,楼月把伸出两只手指在他裤子
口袋里搅了一圈,发现男装口袋之大,她的手指居然掏不到底。
她在口袋上按了按,平平的,没有钥匙的痕迹。
她抬眼看向赵应东,脑袋上写着问号。
赵应东淡定转身,“后面还有口袋,你再试试。”
楼月看着他的屁股,整体比较翘,切点很圆滑。
肉眼可见的没装东西。
她被戏弄了一路,跑到家门口还要被戏弄。
什么田忌赛马、邹忌纳谏的,统统闪一边去,赵应东今天就做一做上等马,让楼月试试。
她一巴掌拍赵应东屁股上,贱男人,发了一路疯。
赵应东被打毫不躲闪,定定地站在原地被楼月扇。
赵锡下完棋回家,在楼道就听到啪啪啪的声音,他还在想刚刚棋局的变化,只觉得这是哪家的熊孩子在调皮,脚步悠悠的站在四楼和五楼中间那个拐角时,声音的源头终于出现。
楼月打起来还管哪是屁股哪是腰,狂躁的巴掌恨不得扇在这匹上等马的脸上。
刚刚敲门敲到手麻,本来缓好了,现在每一根手指的指腹都痛。
楼月结束完有氧运动,喘了口气,一抬头,余光里有一团人影。
身体先于意识,她瞥了一眼那团影子,脖子刚收回就意识到不对劲,笑容僵在脸上。
赵锡:“我什么都没看到……”
赵应东:“还没找到,怎么不找了?”
楼月:“……这是一个误会。”
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长辈打开门,楼月藏在赵应东身后,安静地平移。
赵锡看着赵应东提了两大兜子药,想问问他的病情,突然就有点难为情,说不出话来。
楼月自闭地回到卧室,把身上的羽绒服脱掉,挂在椅背上,然后蹲在行李箱面前,心如死灰地发呆。
她的卧室开着一条巴掌宽的缝,赵应东礼貌性地敲了三下后,推开门问:“我能进来吗?”
楼月脸贴着膝盖,指尖触地,奄奄一息。
赵应东把她的感冒药放在桌子上,也蹲下来,微小的气流滑过楼月的裸露在外的皮肤。
“六月十四日是世界献血者日。”她一言不发了很久,突然闷闷地说,“不信你自己去查。”
她的鼻尖卡在两个膝盖间的缝隙里,眼前是干净光滑的地板。
赵应东的手突兀地出现,松松垮垮地握着拳,随后在楼月眼前绽开。
手心是牛教练送给他的糖,楼月早就吃掉分给自己的那一颗了。
她看着那颗糖,烦躁地转了个身,脑袋朝床边,继续蹲着。
真像朵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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