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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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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是有孕两个多月了。”

    他亲自将皇后扶起来,语气也温和了许多:“如此大的喜事,为何不早些告诉朕?孕中不易,后宫这些事该早些让贵妃帮你料理。”

    陛下难得和自己有些温情的时候,皇后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温存,可为了大计,为了后宫的安定,还是强忍着内心的羞臊,柔声道:“头三个月不稳,臣妾也怕胎像有变,故而等到了今日才说。有陛下此言,臣妾便能放心的将担子交到贵妃身上,好好躲躲闲了。”

    她顺着陛下的力道起身他站在跟前,笑着朝着一旁脸色灰白的元贵妃说:“往后宫中诸多琐事都要妹妹操持,若有拿不准的大事再来同本宫一道商议即可。”

    “臣妾自会料理好后宫,不叫陛下和劳心。”元贵妃偏过头不愿再看,一直积攒的情绪终于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到了临界点,福身后转身道,“臣妾宫中还有琐事要处理,这就先回去了。”

    说罢,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快走几步到了佛堂门前,临走出去的时候,又含泪回眸深深看了眼陛下,这才泪水大颗大颗的掉落,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贵妃心中伤心是人人皆知的事,桑青筠虽不能感同身受,可大体也能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她与陛下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却因为先帝的指婚而不能为人正室,只能屈居妾室。听闻她曾有望生下陛下的第一个儿子,却在胎死腹中,又养身子养了多年,直到今日都不能有孕。

    可皇后不光已经生下了陛下的嫡子,只凭那么些微薄的恩宠,如今竟又有孕了。

    贵妃极为厌恶皇后,一直打内心认为是皇后抢走了她的位置,眼看着敌人得意,心里怎么会舒坦。

    人与人的喜怒哀乐从来都不相通,贵妃失意,皇后却得意。但贵妃临走前看向陛下的眼神,桑青筠却看不明白。

    开枝散叶、绵延后嗣是陛下的职责,关心皇后,重视皇嗣更是理所应当,贵妃也明白这个道理。

    可她为何会有这般的眼神,是因为失望、委屈、还是因为艳羡?

    桑青筠从没有爱过一个人,不明白深爱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可身在后宫,若爱一个人注定会变成贵妃今日这般,那桑青筠宁可一生都不要这所谓的荣华富贵,更不要什么爱,只会害人害己。

    这般想想,她下意识看向了身前的陛下,眼神顿时变得复杂难名。

    尽管这些时日她一直表现得若无其事,可每当无人时,总会想起陛下把她压在墙角时落在耳边粗重的呼吸,想起他嘶哑的请求,也想起他灼热的温度。

    虽说她知道陛下只是醉酒的胡话,陛下醒来后也将一切忘了个干净,并不会有人把醉话当真。可这般亲昵的接触,在她二十余年的光阴里也是第一次,当事人又是她和九五之尊的帝王,这件事并不是轻易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

    夜深人静时,她也难免会生出一丝小小的绮思,会想陛下这么说的时候究竟有几分真心。

    可同时她也很清醒的知道,想归想,即使陛下清醒的时候这么说她也还是会拒绝。

    只是这些都没有今天亲眼看到贵妃的这一滴眼泪让人来得真切。

    贵妃走后,谢言珩又关心了几句皇后,方看着徐贵人淡淡说道:“皇后养胎,宫中最忌讳喜欢生事,心思不端之人。”

    “徐贵人屡屡生事、刻薄宫人,实在德行有亏,自今日起降为常在,禁足一个月,以儆效尤。”

    说罢,他又看了眼衣裙脏污的童宝林,并未说任何原因的添了句:“童宝林擢为才人。”

    原本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今天的事就这么结束了,不曾想陛下的旨意下得突然,到头来谁也没放过。

    徐常在是皇后的人,童才人是贵妃的人,但这些事只有身处后宫的人才知道,陛下向来不怎么理会后宫,不曾想却对这些事情却洞若观火。

    贵妃方才哭着走了,陛下虽没说什么,心里对这些事却有个衡量。

    事情归根到底是徐常在惹出来的,若因为皇后的身孕而对徐常在一再宽容,只会纵容了后宫不正之风,那后宫更是风波不断了。

    如此对二人一贬一捧,既对今日之事有了一个妥当的处置,更借着她们二人平衡了皇后与贵妃,是两全其美的事。

    皇后原本心情正好,不料徐常在突然被贬,可见是陛下还是不满她的处置。好在徐常在在她心中已经是个弃子,将她弃之不顾了就是。

    她眼神微微变了变,却没说什么,只是对着徐常在也训诫了一番,又赞许了童才人仁慈,此事便轻轻揭过了。任凭徐常在拼命的向皇后投去求助的眼神她也不再理会。

    徐常在气不过,还想上前跪下再说什么,可谢言珩对她一再的不安分已经感到十分厌烦,只拂了拂袖,冷声道:“都退下,任何人都不得再扰了此处清净。”

    童才人骤然晋升,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这会儿一看陛下喜欢清净,立刻福身请辞,生怕惹了陛下不悦。

    皇后见状,也福身后说回宫休息,又说二皇子功课学得不错,等陛下闲暇时可以考较他的功课,这才坐上凤辇走了。

    一时间,原本热闹熙攘的佛堂顿时清净下来。

    戴铮带着剩下的人将佛堂看住,再不准任何有心的人靠近,桑青筠也按着规矩,准备退到门外头去。

    过去的三年,她都是这么做的。

    但她刚准备转身,便听见陛下看着佛像淡声道:“桑青筠,替朕将香点上。”

    她的脚步顿住,转头看向陛下的背影,不理解陛下怎么怎么会让她做这种事。

    每年太后的忌日,陛下都会来采莲撷露这边的佛堂上香祭拜。但凡是进了这个佛堂,不论是点香还是祭拜,一应流程陛下向来亲力亲为,从来不假人手。

    如此重要的一件事,陛下今年居然交给她来做。

    桑青筠虽不明白却不敢延误,立刻动身去香炉点上香,然后递到了陛下跟前。

    谢言珩接过檀香,郑而重之的上罢,然后深深地看着这尊佛像良久,神情露出几分深切的怀念。

    不知多久后,桑青筠听见他声音放得很轻很淡,好似带着追思:“你的父母都是怎样的人?”

    “你入宫多年,他们是不是也盼着你回家。”

    提及身世,桑青筠最薄弱的防线猝不及防被击中,鼻尖几乎是不受控的骤然一酸。

    她张了张嘴,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说,最终只低头回了句:“奴婢没有爹娘了。”

    “他们多年前双双亡故,奴婢的家中,只有奴婢一人。”

    第25章 第 25 章 账簿

    桑青筠御前三年, 谢言珩从未问过关于她的任何事。

    在他心中有太多政务得有个结果,件件关乎着一国命运、朝堂平衡,没那么多闲工夫知道每个人的琐事。

    今日第一次见她流露脆弱才发觉, 她并非生来无暇,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她总是将一切做的很好,骨子里又脱俗于宫廷, 他时常会忘了,她生于民间, 并非名门之家精心养出的大家闺秀。

    在这一刻,谢言珩突然觉得,若她真的被自己强行留在宫中只会失去今日的颜色。

    她和别人不一样,不是生来就该绽放在后宫的花朵。

    如此,只需要让她顺着自己的心意选择便是最好, 而绝非是怨恨他。

    谢言珩问:“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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