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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天与暴君结婚后》80-90(第11/14页)
似乎在看妈妈洗脸。
他有点迟疑地站在那里,然后想起来洗头是爸妈都说过的,于是理直气壮地说:“爸爸让开一点,我要进去洗头。”
甚尔侧过身,低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有个鲜明的口红印。
他大发慈悲地说:“去吧,记得你说的自己洗。”
小惠:……
搞得好像他没有自己洗过一样。
其实爸爸在妈妈不在的时候,都让他自己洗的。
“小惠会不会洗头啊。”
妈妈一边对着镜子揉着脸,一边说。
“会的,”小惠说,“就是把头发弄湿,然后挤洗发露,之后用手把头挠一遍,用水冲洗掉。”
“说的真清楚!妈妈相信你会洗了,但是如果有需要帮忙的时候,要叫爸爸哦。”
小惠“嗯”了一声,把浴室门关上了。
门外还传来父母的说话声。
“就算你不说相信他他也会,他学东西很快。”
“那也不妨碍我相信小惠啊。哦……我懂了。”
“我也相信甚尔你带的小孩,一定会学会的。”
“……”
小惠已经打开花洒了。
“小惠,记得等水热了,才能打湿头发哦!”
“好的妈妈。”
“我不是这个意思。”甚尔低声说。
“好好好,我先洗个脸。”
“哗啦啦……”
“你们公司,是不是……”
“嗯?你说什么?”
小惠把头发沾湿了,他的头发感觉像是有了一层甲壳虫的硬壳,不过好在他吧洗发露按在头上揉了一会儿以后,感觉头发就软了下来,恢复了平常的手感。
“你们公司是不是也会接触到和禅院家有关的事?”
“……啊,谁和你说的啊,小惠吗?他回来也没和你聊天吧。”
“呃……我去公司的时候,听你的下属说的。”
小惠一边揉头发一边跑神。
爸爸实际上早就知道了?可为什么今天他也很惊讶的样子。
小惠是听见爸爸说妈妈怎么在和禅院家的人说话才知道的。当时他完全没有多想,因为他的视力看不到,只能听爸爸说,心思也不在这件事上。
现在想起来,他就有些紧张了。
怎么哪里都有禅院家。
好在妈妈之前就说过了,不管怎么样她都爱他,不会不要他!
“田中他们确实应付得很辛苦,我也不是让人连抱怨都不能有的大恶人。”时枝爽快地承认,“是有一点业务上的往来。”
“主要是田中他们在负责交涉,因为担心你听到了心情不好,所以没有和你说。”
这反而让甚尔沉默了。
时枝如此坦荡地说出来,完全不像有隐瞒。
“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不能让那些和我们已经没什么交集的人来打扰我们的关系,”时枝用洗脸巾擦着脸,从镜子里看着甚尔的表情。
甚尔的表情算不上好,但是也没有很激动不像有ptsd的样子,只能说的上是——五味杂陈。
他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至少时枝这些年来,没见过他有这么复杂的情绪。他要不然是冷漠的没有表情的思考,要不然是有点得意的,或者是觉得舒服的,又或者是觉得不耐烦的,有时也会露出来有点不好意思的局促。
时枝知道他还记得那里对他的伤害,或许只是这些年过去,那些伤害也终有淡去的一天,但是他还没有放下。
时枝抬起头,伸手用洗脸巾擦他的脸颊。
“不生气了好不好。今天我还遇见了另外一个人呢。”
甚尔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谁?”
他猜是半路离开的那人。
“浅仓,就是那个在妈妈的病床前嘴巴不听话的那个……”时枝想着孩子在,咽下了一个脏词。
甚尔倒也想起来,是有这么个人,这也是时枝让他扮成她男朋友的起因,不过因为那个渣滓见时枝母亲的病太过严重就逃跑了,所以他并没有见到过对方。
他想了想,那个男人的身高也不矮,人到中年还有发福的迹象,总之没他好。
“看到他我还有点惊讶,跟那个老板说了一句我认识他,当年他的离开,让我遇到了现在的丈夫,真是令人感慨啊。”
时枝说着说着皱着眉笑了起来。
“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带着老板孩子的生活助理,啧,不过或许他回去就被老板解雇了。”
现在她说一句话,就会有人尽心尽力地揣摩,达成她虚无缥缈的满意。
当初在她最艰难的时候,不仅没有悄无声息地离开,还要在伤口上撒一把盐的人,这辈子不会有机会再来到这种场合了。
第89章 相遇第89天
甚尔握着时枝的手,不知道要对她说什么。
或许他应该安慰她,但是安慰这个行为对他来说太过罕见,所以他只是抱了抱她。
他知道时枝记恨的不是对方的临阵脱逃,她压根看不上那样的男人,也不会把这种人放在心上。她记恨的是对方在母亲面前说了那样冠冕堂皇的诛心话语,让她的母亲临终前还要担忧心痛。
时枝笑了笑,她回握甚尔的手,说:“我把洗脸巾丢一下。”
甚尔松开了她。
时枝知道自己从来不是大度的人。
她相信世界上有人可以凭借自己心灵的力量愈合伤口,但是更多的人没有办法。
仇恨需要报复才能平息,有的人只是为了自己能好好的活下去才选择了不报复,她的母亲可能是如此,甚尔大概也是如此。禅院家就是这样一份礼物。
在这份礼物打包好之前,她要好好保守这个惊喜。
甚尔看着她低头时被发丝遮挡了一部分的面容。
卸了妆的时枝脸色有些苍白。
但是或许这是时枝最后一次为这件是难过了,此后她在回想起来都是报复过的畅快。
小惠从浴室里拉开x门出来了,看见了在大镜子前站在一起的父母。
时枝立马从毛巾架上取下来了一个干毛巾,走过来搭在小惠的头上揉了揉。
惠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被揉搓的皮球,连忙用手扶住毛巾,“我自己来!”
时枝这才意犹未尽的松手了。
“我儿子的头发和我的头发一样,发质好,又粗又壮。”
甚尔看了看时枝的头发,不可否认这件事是事实,有时候时枝的头发就像是针一样,会扎到他的皮肤,但是因为是长发,所以这样的特质不是很明显。
但是对于短头发来说,这么硬的发质就是让小惠成了一位年幼的海胆。
说大概对于男生来说,小惠只要不留长发,恐怕这辈子的发型只有这一种了。
时枝转头,看到了甚尔的表情,“怎么了,这样的头发不好吗?”
“挺好的。”甚尔说。
反正对于他来说,他长这么大也没换过发型。
小惠费力地把自己头乱搓一通后,总算是不滴水了,他把毛巾搭在了肩头,也没仔细听爸爸妈妈说了什么——反正大概他们是在和对方聊天,也不是和自己说话。
他刚想走出去,就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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