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钓系攻的霸总丈夫失忆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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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眸一扫旁边憨头憨脑盯着他的大狗,宋矜郁撇嘴,两手指揪住了那截露在外面的狗舌头。

    “呜……”

    呜什么呜, 舌头伸出来不就是让人玩的吗?哪有主人被玩小狗看热闹的道理。

    他用Free脖子上的毛擦干净口水。

    终于在头发编了又拆拆了又编12次左右, 程凛洲打了个响指:“简单,一次性全通关!”

    小田比划着手势想说些什么,宋矜郁瞥了她一眼, 小姑娘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跑掉了。

    程凛洲绕到前面欣赏这个法式公主头,还拍了照, 蹲下给他看:“怎么样?”

    宋矜郁看到这人的屏保是上次的小狗饼干照,头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他画的在宾利车里的侧影——来气, 往程凛洲肩上踹了一脚。

    以前那一相册的照片白删了!

    光裸的足被轻而易举捉住。

    “……”他咬了下唇, 赶紧往外挣。

    程凛洲没抓得太紧,但也有力道。粗糙温热的手掌不经意地蹭过他细嫩的足背和极其敏感的脚心,酥麻之感飞速窜上腰骨,他差点低吟出声。

    对方没觉察,戳了戳椅子上那一团:“以后你的头发就交给我打理,好不好?”

    宋矜郁:“我明天就剃寸头。”

    “……”程凛洲一僵,“你认真的?”

    宋矜郁脸埋在膝盖里不说话。

    “寸头……也行吧。”

    对方挫败似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站起身洗狗。

    ……行什么啊。你行我还不行呢。不要小看艺术家对美的追求好么。

    宋矜郁抱坐着身子平复片刻,才慢吞吞地拖着椅子挪了过去。程凛洲扫他一眼:“别离那么近,小心溅到到脸上。”

    他听话地又退了回来。看了会儿脑袋一歪,学对方打响指:“宝宝,甩!”

    Free嗷呜一声,来了个狗毛疾风狂甩,把刚搓起泡的沐浴露甩得像漫天雪花,毫无疑问甩了某人满头满脸满身。

    “。”

    程凛洲缓慢转过脸。

    宋矜郁还没来得及得意一秒,对方已抬脚冲他走了过来。危险感降临,他本能从椅子上下来想要开溜——拖鞋没穿好,脚下一绊失去重心,他慌忙抓住了走到近前的那人的胳膊。

    锻炼得宜的肌肉绷紧,程凛洲挺拔的身形稳得像棵松,宋矜郁本都要站住了——二人对上视线,就见那漆黑锋利的眉眼微动,撑着他的力道突然倾斜了下来。

    他重新失去重心,腰身被一只手掌托住,调转方向,程凛洲和他一起倒在了草地上。

    宋矜郁整个人被拢在对方胸口,隔着单薄的衣料,年轻男性的身体触感鲜明,他两只手握拳隔在二人中间,硬邦邦的肌肉烫得他掌根到肘部的肌肤都开始发痒。

    他明知道这小子在故意使坏,现在却一动都不敢动。腰后那只手掌仿佛能伸进皮肉下方揉捏脊骨,他就像一块随时会在对方的掌中融化变形的牛轧糖。

    更可怕的是他对此非常习惯,甚至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克制着不拧动自己的腰身已很不容易。

    “汽车维修工,是什么意思?”

    意识在紧绷和涣散在徘徊之时,他听到对方发问。

    宋矜郁:“……”

    “刚刚给你发照片,不小心看到了。”程凛洲抬起另一只手,往怀中人雪白柔软的脸颊蹭上一点泡沫,又用指腹打着圈抹开,抹得亮晶晶的。

    好漂亮。

    想亲。

    他耷拉着眼皮没什么表情地思考。

    亲吻前妻算非礼么?

    不算吧。前妻也是妻子,妻子就是可以给他亲的。

    宋矜郁现在哪里敢惹他,仰着脖子躲开,敷衍回答:“就是,夸你帅。猛男。”

    “噢,我还以为你喜欢这种……”程凛洲按捺住跑偏的思绪,收回手,“你怎么知道猛不猛。”

    “……”宋矜郁很冷漠,“我说你力气大,你在想什么?你不是阳痿么。”

    程凛洲重复:“阳痿?”

    “你上次自己说的。”

    性冷淡和阳痿是一回事?

    眉心跳了一下,他双手掐着人的细腰拎坐起来,自己腰腹一挺轻松起身:“那你给我治治病。”

    “我治什么病?”面对面坐腿的姿势让宋矜郁更加不自在,他往后蹭了蹭避免与对方胯部相贴。

    “你不是还让我找下一任对象么,阳痿男哪会有人要。”程凛洲自下而上地望着他,叹息,“没人要就只能请夫人自留了。”

    宋矜郁忍无可忍,抬手用力推这人的额头,“胡说八道什么,你有病没病自己不知道吗?”

    这人就算有病也只可能是脑子,那里能有问题才怪。

    程凛洲捉住了他的手腕。

    他以为对方还在胡闹,想都没想就要甩开,谁知这次却如同被烙铁桎梏,丝毫不得动弹,接着,腕部内侧传来轻微按压之感。

    “这是怎么回事?”

    宋矜郁的动作霎时凝固了。

    “我前几天做了一个梦。”程凛洲仔细观察那道疤痕,转过头,黑眸盯住他,“梦到你亲手割破了这里。”

    “血液喷涌出来,很可怕。”

    瞳孔轻微颤抖,宋矜郁一动不动地坐着,几乎被那幽深的眸光吸进去。

    难怪……

    那天他给程凛洲包扎时,一直听到含糊不清的梦话。

    竟然梦到这个了么。

    身体懈了劲儿,本就算乖顺的人愈发任由摆布,程凛洲按着他的腰把他搂进怀里,脸贴着他的颈侧。

    “对不起。之前是我太自以为是,以为过去的记忆不重要。”高挺的鼻梁蹭了蹭他颈间纤薄的肌肤,程凛洲能嗅到其下散发的温暖香气。

    “我现在想知道你以前发生了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是不是婚内出轨都无所谓了。

    或许是他这个丈夫做得不够格,才给了他这样的机会,不是他的错。

    “……”

    低沉的尾音似海风拂过,颈间呼吸烫得宋矜郁又是一颤,他缓慢且茫然地垂眸,视线落在年轻男人宽阔的肩背上,沉默许久。

    “那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无关。”

    抱着他的人微微一顿。

    “你一定要知道也无所谓,就是做手工不小心割伤的。”宋矜郁轻轻出了一口气,抬起手按住程凛洲的肩,撑着从地上强硬地站起身。

    “比起问我这些,我建议你去找一个心理医生咨询,免得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影响睡眠。”

    目光和草地上仰头看他的人触碰在一起,眸中的薄冰终究没能成型——他干脆别开视线,故作不耐道:“你还帮不帮我洗狗,不帮我就去找……”

    “我知道了。”垂落的手腕被再度握住,湿热的感觉一触即分。程凛洲低声请求他:“不要找别人,我来就行。”

    宋矜郁没再说什么,拿起一旁的手机离开前院。

    Free在程凛洲面前还是挺乖的,大概是血脉压制,不用他盯着。

    屏幕上恰好弹出几条消息,他划开扫了眼,脚步微顿。

    殷旭:【你可真行啊宝贝儿】

    殷旭:【这么久没联系,第一句话就是找我借钱[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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