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钓系攻的霸总丈夫失忆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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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程钧哲背一口大黑锅,顺理成章地被从程氏集团除名。他们一家手里的股份只会剩下自己的一星半点,此后再不可能有人能动摇程凛洲的地位。老爷子都不能。

    程凛洲把陶罐轻轻放回办公桌,淡声回答:“凭我做得到。”

    “你!”

    程思娴气得眼眶发红,一旁的程钧哲却扯着唇角无声地笑了。

    ——凭什么会有这样两全的好事。凭什么娶了那人还能继承家业。答案很简单。

    因为做得到。

    这个人肯定早就知道他和宋成章的事了,也知道自己想杀了他,却故意放任,为的就是最终环节的清算,将他一举拔除。

    眼中的恨意凝成具体的念头,程均哲低垂下头颅,掩饰阴森的神色。

    程思娴还想说什么,但程凛洲已完全没有再搭理的心思,他的手机震了震,上面弹出来了一个定位。

    嗯?

    按响内线让助理送客,程凛洲进休息室给宋矜郁打电话,同时查看定位。

    “我不小心按错了。”夫人的嗓音在话筒里听起来有些温吞,像绵软的红豆沙,“是不是打扰你上班了?”

    “嗯,损失了好几个亿,打算怎么赔我?”

    定位在他学校旁边的公园。

    程凛洲一边没正形地回答,一边发消息让老杨备车。

    “……”夫人的呼吸声微微加重。

    他能想象到对方被气着抿唇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继续逗夫人:“给你涨个价,按1000万一晚算,再加30次行不行?”

    “……你混蛋。”

    宋矜郁挂掉了他的电话。

    ……

    驱车到了定位所在地,程凛洲环顾四周,顿觉十分眼熟。

    这种熟悉感随着他向里走进逐步递增,零碎的记忆纷至沓来。

    全部都与一个人有关。

    第一次见他是在附近的一条河边,少年脱掉鞋袜,卷起裤脚,绷紧了足尖去够浮在河边上的一只足球。

    那条河很浅,水深不到一米,以少年的身高只要跨进去就能轻松够到。

    他没有,他撑在岸边的手滑了一下,整个人掉进了河里。

    程凛洲让陪他出来散步的保镖把少年捞了起来。

    “谢谢你啊,小弟弟。”

    其实最开始觉得这人有点胆小有点笨,但是那张挂着水珠的脸蛋对自己笑出小梨涡,夕阳下发梢和眼眸都盈盈闪着光。程凛洲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自有意识以来第一次允许别人摸了自己的头。

    后来在公园里,他看到少年戴着一顶八角帽,站在画板前专注地写生,颜料沾到了他的鼻尖上,被毫不在意地抹去。

    “要是有蝴蝶就好了,还没画过蝴蝶呢。”少年嘀嘀咕咕。

    这有什么难的。

    程凛洲让保镖搞来了一网兜的蝴蝶,悄悄放在了他写生的花坛里。有一只色泽艳丽的雅灰蝶落在了少年的画架上,被他满眼惊喜地近距离描绘了下来。

    那蝴蝶和他后来第一次直播画的蓝闪蝶很像,是国产缩小版。

    再后来,他看到少年抱着膝盖蜷缩在花坛边,他过去和他说话,没有被搭理。问要不要送他回家,他说他没有家。他让自己的保镖先走,默不作声在旁边坐着陪他。少年忽然说想吃草莓蛋糕。他急匆匆地跑去旁边的蛋糕店给他买,回来后这人却走掉了。

    在那之后他很久没有在公园出现。再次见面,他成了自己哥哥的未婚妻。安安静静坐在自己家客厅的沙发中央,手指被划破了,流出了鲜红的血。

    那是程凛洲第一次恨自己不能马上长大。

    15岁那年的冬天。

    他从北方回来了,他抱着篮球假装偶遇,厚颜无耻地装作不认识嫂子,问他要一个初吻。

    毫无疑问被拒绝了。

    他听说他想放烟花。

    他那个废物弟弟当然不可能搞得到,自己又没脸再去这人跟前晃悠,于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和那家伙合作了一下。

    他记得很清楚他在雪地里点燃烟花棒的侧脸,指尖衔着一支烟用来点火,瞳仁倒映着跳跃闪烁的色彩。他久违地再次看见了那小梨涡。

    或许就是从那时起,程凛洲确信自己会爱他一辈子。

    出了国之后他时常去偷偷看他,早早学会了驾驶各种交通工具,想亲手帮他洗头发,假装去他家楼下的理发店打工。他出去玩,他就跟着他满世界跑。怕他出事,找了救援团队在附近随时待命,也确实好几次派上了用场。他还考了跳伞教练证,戴着口罩和护目镜抱着他从大堡礁上方一跃而下,在他开心尖叫时装作无意地亲吻他蓝色的长发。

    即使那时候他身边还有别的男友。

    ……

    脚步放缓,程凛洲在长椅形的花坛边上蹲下,屏息凝神端详那个侧躺的身影。宋矜郁一只胳膊屈起枕在脑袋下,睡得不太舒服,纤细的眉微微蹙着。

    他伸手极轻地抚了一下他的眉心。

    回想起来的越多,程凛洲越觉得这个人离自己很远,越发没有实感。在那些记忆里他同样也是一个旁观的视角,俯视着过去点点滴滴的他,和为他着迷的自己。

    宋矜郁问他看过的最美的夕阳在哪里。

    其实他们一起看过很多次。在皑皑雪山,在黄昏街道,在雾气弥漫的森林,只是从草原上的那一次起,他回头看他了而已。

    他爱了他这么多年,为他心动了无数次。从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喜欢他,得知他是自己的嫂子也丝毫不曾动摇,成年以前像一道影子一样跟着他,刚满18岁就迫不及待撬起了亲哥的墙角,无所不用其极。

    这种深沉偏执甚至称得上扭曲的爱意,占据了他全部的生命,他无法克制地去质疑,这天底下最幸运的事,真的有朝一日会发生么。

    他居然真的成为了他的夫人。

    他的蝴蝶会心甘情愿停在他的手心里,还是终有一日会被他吓跑。

    程凛洲视线垂落,定在了夫人伸在花坛外的手腕上,眼底情绪翻涌。

    再次抬眼时,他对上了那一双睁开的灰色水晶似的眸,一愣。宋矜郁维持着姿势一动未动,就这样看了他许久。

    喉结滚了一下,程凛洲扯着唇角:“……姐姐?”

    “嘘。”

    细白的手指尖按在了他的唇边,接着,那双胳膊探了出来,环抱住了他的脖颈,仰起下巴献出双唇。

    宋矜郁的吻技很好,唇瓣弹软柔润,舌尖很软很灵活,被他亲着轻易就会上瘾,会想用力回拥住他,不带任何欲念地往他身体最深处探寻,顺着这温暖的口腔吻遍他的全身,从内到外,哪怕代价是献出灵魂供他驱使。

    没有人能不为这样的吻沦陷,丢盔卸甲,缴械投降。

    程凛洲仿佛化作了一尊半蹲的雕塑,僵硬着动弹不得,面庞脖颈倒是红得要滴血,盯着他的眼眸愈发黑亮,活脱脱的纯情小狼狗。

    宋矜郁很喜欢看他这副模样。

    “怎么办啊,初吻没了。”他撑着脑袋,嗓音轻缓。

    程凛洲盯着他不说话。

    宋矜郁伸手,又摸了一下对方的薄削的唇,继续调笑:“姐姐亲过很多人,你的嘴巴是最甜的。”

    “真的吗?”程凛洲这次攥住了他的手腕。

    真的啊。

    他顺势往对方怀里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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