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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机表妹上位记》20-30(第9/23页)
她一起做姑子。
这两个丫头,家中是有父母兄弟的,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即便是心肠硬的阮蓁,也难免有些动容。
“哪里就有那么娇弱了?你忘了从前在乡下时,大冬天的,我带着你们钓鱼吃,结果摔在了湖里,被冰面割伤了腿脚,最后没银子看大夫,不也是没事?”
玲珑怎么不记得,老夫人在身时还送些银米来庄子上,等老夫人过身,老爷却似是忘记小姐了一般,再也没有送过任何的财物,这以后的几年,小姐作为一个官家小姐,和她们两个丫头,连同守在庄子上的婆子一起,为了温饱,可谓是吃足了苦头。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还是谢公子说山上有一种草药他见过,画了样子叫她去采回来,煎药给小姐吃了,这才好起来。
想起谢卿山,玲珑登时眼睛一亮,“小姐,你如今的处境,可要告知谢公子?”
可自家小姐却如临大敌,“我就是出家做姑子,也好过嫁给那个疯子。”
在玲珑看来,谢三公子虽性子乖戾,但却从未伤害过小姐,又是府台家的公子,生得也堪称倜傥,嫁给他总比在这白雀庵孤独终老强。
玲珑决定改日偷偷下山,告知谢公子小姐此间情形,至于谢公子能否把握得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那便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佛香缭绕的大殿内,阮蓁跪在观音金身前的蒲团上,她杏谋微阖,双手合十于胸前,看去像是前程地祷告着,尤其当隔扇窗外的日光洒在她的面上,圣洁得仿若是仙女下凡,面上一派地平静祥和。
但只有阮蓁自己知道,她并没有看上去那边平静。
按照白雀庵的规矩,未免新入门的弟子后悔,通常是在入庵后的第四日才会进行剃度,等剃了度,这才算是佛门中人。
阮蓁原本是想,以楚洵的手段,定然能在第一日就将她找到,可是没有想到,这都第三日了,还不见任何动静。
难道说楚洵宁愿不要自己和国公府的名声,也不愿意娶她?
就这么厌恶她?
正想着,寂静的庵堂突然出现脚步声,沉稳而有力,不像是女子的脚步,而这声音越来越近,听方位似已到了大殿门外。
会是他吗?
尽管心中微漾,然阮蓁面上却一脸淡然,即便大殿门被宽大的手掌推开,天光从殿外倾斜而下,将阮蓁整个沐在金色的日光中,她依然是淡然自若,只低垂着眉眼缓缓侧目,却在看清来人的面目后,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怎么是你?”
“你以为是谁?”男子危险地眯了眯眼,“以为是楚洵?”
阮蓁不答反问:“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话音落,阮蓁透过门缝,瞥见不远处探头探脑的玲珑,便什么都明白了。
那日她只当这丫鬟随口一说,没想到
她竟去通风报信了。
真当是不怕坏人恶毒,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阮蓁可不想同这疯子有任何牵连,故作镇定地往殿门外走去,“你下山去吧,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不想谢卿山却是伸长胳膊,将她给拦住,他低头觑向她,笑得危险而肆意,“放你走?你觉得可能吗?”
说罢,他打了一个响指,便有几个侍卫模样的人出现在门外,朝着谢卿山齐齐行礼,“公子。”
谢卿山朝着阮蓁努了努下巴,“给我把她捆了。”
他嗓音很低,口吻也很平淡,就好似他捆一个人,就跟吃家常便饭一般寻常。
阮蓁没想到,这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做出这等事情,登时便不管不顾往外去冲,然那几个侍卫却似铜墙铁壁挡在她的面前,她即便是使出了全身力气,也撼动不得他们分毫。
她开始朝着观音殿内退去。
然谢卿山很容易就堵住了她的去路,他似一座大山挡在阮蓁的面前,神情诡异而带着一丝压迫感,叫阮蓁心中一窒,她指着他的的脸,刻意扬高声音,装腔作势地斥责他:“谢卿山,再如何说,我也救了你一条性命,你不思报恩便罢,怎可如此欺负我?”
谢卿山张开双臂,抬着广袖在阮蓁面前不无雍容地转了一圈,而后托着下巴看向瑟缩着身子的阮蓁,戏谑道:“我这不是正在报恩?”
阮蓁抬眸,眼里满是质疑。
谢卿山又道:“不是常言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大可不必。”阮蓁都气笑了,“你若还有点良知,就放了我,从今以后,你我各不相干。”
“良知?”谢卿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良知是最无用的东西,唯有拳头才是硬道理,今日我且把话放在这里,你若是识趣,乖觉跟我回江州,与我成婚。”
顿了顿,他俯身下来,抬起阮蓁秀气的下巴,眼神倏然一阴,“你若是不识趣,我不介意娶一个鬼新娘。”
“真是个疯子。”阮蓁别开脸,不想被他触碰,然这人却是手往下一滑,掐着她的脖子,迫她转过脸来,非要与她对视,“阮蓁,我早就同你说过,我这人从不委屈自己,你跟我这般犟下去,得不到任何好处。如今我对你尚且有几分耐心,倘若你一直冥顽不灵。”
说到此处,谢卿山大力一捏,眸中也是发狠的猩红,“我不介意亲手杀了你。”
“通常来说,我得不到的东西,便只能毁了。”
阮蓁压根就没听到他的危险之言,只觉得人快断气了,好容易才呜咽出几个字来,“疼,快,住手。”
谢卿山这才清醒了一些,眼中猩红褪去,他看见女子玉颈上的指痕,微微有些失神,“对不起,蓁蓁,我没想过伤害你,我没有想过,你相信我。”
此刻的他,眼里的愧疚做不得假,气势也不若方才那般盛气凌人,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阮蓁心中闪过一过猜测,然而还不及求证,殿门便被咚咚地敲响了。
“小姐,表公子来了。”是玲珑的声音。
一听是楚洵来了,几个侍卫如临大敌,其中一个瞟向阮蓁,请示谢卿山道:“公子,这,现在该怎么办?人还要捆吗?”
此时,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听动静还不止一个人。
谢卿山最终还是没有选择与楚洵硬碰硬,他重新带上黄金面具,从大殿的侧门走了,不过走之前还不忘威胁阮蓁道:“不许跟她走,等我回来找你。”
楚洵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
女子虔诚地跪在观音菩萨面前,面上的泪痕未干,显然才刚刚哭过,他声音不由得柔和了两分,“蓁表妹。”
阮蓁回过头,佯装惊讶地道:“表哥怎么来了?”
楚洵扫了一眼庄严的菩萨,淡声道:“出去说话。”
阮蓁听话起身,在出殿门前,还重新竖了竖立领,以遮盖那人留下的指痕。
两人去到观音殿下的紫藤架下,并排站着,却都不看彼此,只眺望着山谷中的梨花。
是楚洵先开的口,“蓁表妹出现在白雀庵,是因你父亲要与你断亲,你无路可去,才不得已而为之?”
虽不明白他为何明知故问,然秉着少说谎的原则,阮蓁并没打算过多解释,只缓缓地垂下眼,咬着唇瓣不吱声。
楚洵了然地点点头,而后接着道:“我倒是有个法子,可解如今表妹的困境,表妹可要听听看?”
阮蓁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只迷惘地看着楚洵,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可当楚洵毫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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