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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禁欲系的她又争又抢》22-30(第21/26页)
“好,你先回去。”陈清仪放她走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秦央站起身,腰疼腿疼,浑身不自在,她招了出租车,打车回去。
陈清仪放心不下,想要跟过去,又怕引起央央的抵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坐车离开。
剧团换了地方,就在高铁站附近,所以通车方便。秦央住的是酒店,自己打车回去,酒店大堂内坐着一人,正等着她回来。
“央央。”
空旷的大堂内传来熟悉的声音,秦央蓦然回头,那人缓缓朝她走近。
“你怎么在这里”秦央惊喜胜过惊讶,顾不得服务员异样的眼光,伸手牵住对方的手,眉梢眼角都染上了重逢的喜悦。
秦时砚刚来,但酒店就规矩,不让她上去,只能在这里等。
其他人都回来了,只有秦央没有回来,她察觉到陈清仪又来了。
“上去说。”秦时砚淡淡一笑,推着行李箱,将自己的女孩打量一眼,唇角弯了弯。
秦央主动接过她的行李箱,先去登记,再拉着人上去。
上楼梯的时候,遇到团长,对方诧异地看着两人:“秦老师也来了。”
出于尊重,她称呼秦时砚为老师。
秦时砚微笑颔首,友好解释:“路过这里,来看看央央。”
“我听霍老师说你是央央的姑姑?”团长目光在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徘徊,如果是姑侄,怎么会如此亲密。
她的疑惑很快得到回答:“曾经是,现在不是。”
电梯门开了,三人走出去,团长被这句话说得糊涂,什么是‘曾经是,现在不是’?
然而,秦央领着秦时砚回房间,她提议一句:“还有房间,秦老师,我给你开间房?”
她是好心,说得两人一颤,尤其是秦央,自从被陈请仪刺激过后,她极为敏感。
秦时砚大大方方回答:“不用,我们晚上说戏。”
“这样啊,那很不错。”团长笑了笑,心里有数,但不揭穿。
秦央打开门,迅速进去,又将秦时砚拉进去,心如擂鼓,吓得半死。
她慌张,秦时砚十分淡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半夜和谁约会了?被我抓包,这么慌张?”
第29章 别叫了,你要把秦时砚引过来吗?
秦央将人堵在门后,还没说两句话,秦时砚开始算账了。
“陈清仪来了几回,你不清楚?”秦央不上她的当,悠悠凝着她,目光如笔,将她精致的五官细细画入脑海里。
她伸手,轻轻抚摸秦时砚的唇角,秦时砚冷笑:“你心里是不是将她与我比较,她三天两头过来,我却不露面。”
“只怕我没比较,反而是你开始比较,等不到周六就来了。有情敌才会觉得紧张,对吗?”秦央窥进她的心里,将她心思一览无余,不满地添了一句:“是不是情敌不来,你就不来?”
秦时砚阖眸,感觉到唇角上的触碰,一点点,似乎要走进她的心里。
呼吸间都略带凝重,心跳失控。
“情敌不来,我还是得来。”秦时砚含笑,“累吗?”
“累,腰疼背疼。”秦央轻叹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最近几场戏都累人,不过我明天可以休息。”
明天休息?秦时砚眼皮一跳,“明日什么戏?用不上你?”
“明天……”秦央顿了顿,努力去想,想到了,“《文武香球》。”
秦时砚明白了,微微一笑,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腰上,“还适应吗?”
“还好,上台紧张就算了,下台更紧张。我时常下台出来就看到了陈清仪,我脑袋都快要炸了。她怎么那么闲。”秦央轻轻地吐露委屈。
她越说,秦时砚面上的笑容越深,“我给你捏一捏。”
“不用,我去洗澡。”秦央像是听到鬼话一样,被电了下,转身走了。
秦时砚好笑,看着她落荒而逃,自己将行李箱推进去,将换洗的衣服和电脑取出来。
时间已经很晚了,将近十二点,万籁寂静的时刻。
秦央刚进浴室,手机屏幕跳动了下,秦时砚走过去,推开手机屏幕,陈清仪三字跃上屏幕。
陈清仪:【你到酒店了吗?】
秦时砚看着简单的一句话,似乎想到了两人约会的场景,她笑着打出一句:【她去洗澡了。】
对方停住了,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秦时砚坐下来,静静地等着对方的回答。
意料内,对方没有回答。
秦央出来后,她将手机递过去,“陈清仪来信息,我替你回了。”
秦央半信半疑地拿出来看一眼,看到她的回答后莫名,翻了白眼:“我先睡了,明天再说。”
她钻进了被子里,将自己裹起来,刚进去,秦时砚就笑了,“一床被子,我盖什么”
“你明天走?”秦央后知后觉地想起重要的事情,秦时砚俯身靠近,指尖轻轻捏着她的脸颊,莹润的手感很不错,“明天晚上走。”
“今晚睡觉。我腰疼。”秦央抿唇笑了,凑到她跟前,勾上她的脖颈:“秦时砚,我喜欢你吃醋的样子。说话酸酸的,带着锐利。”
得意忘形。
秦时砚伸手,摸进被子里,然后探入衣下,捏住了她的腰:“不疼了”
手没摸到肉,反而摸到了贴的膏药……
“你这是腰肌受损?”秦时砚抿了抿唇角,戏谑的话绕在嗓子里又带了几分缱绻,“这个都贴上了。”
秦央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手:“秦时砚,你这是诱拐儿童。”
“二十二岁的儿童。”秦时砚笑了,眉眼弯成深深的弧度,凝着满脸通红的人。
她的话带着尾音,似乎是为了故意刺激秦央。
秦央不满地横她一眼,她还在笑,笑得迈进秦央的脖子里,秦央不动了,静静地看着她笑。
笑了一通,秦时砚说:“我给你揉一揉。”
“我给你揉,好不好?”秦央反客为主,语调悠扬,薄被半遮半掩,肩上的肌肤若隐若现,“你得去洗澡,你脏。”
秦时砚闻及‘脏’字,蹙了蹙眉,略带惩罚似的低头去咬她,齿尖在肩上肌肤打着圈,略一用力,咬出了印记。
秦央疼得嘶了口气,觉得这人真小气。
“去洗澡,我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秦央鼓励性地拍拍秦时砚的肩膀,恶作剧地问一句:“要不要喊陈清仪?”
秦时砚起身去洗澡了,话都不说一句。秦央得逞性了笑了笑,笑得翻了个身,背疼得一颤,不敢动了。
浴室里水声作响,秦央却闭上了眼,几秒的时间就睡着了。
等秦时砚出来,人都睡着了,整个人蜷曲着身子睡,小脸映在被子之间,显得更小了。秦时砚走过去,低头看着她的脸颊,伸手捏了捏,她没醒。
秦时砚起身打开电脑,先忙工作。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外面有人来敲门,秦央睁开眼睛,腰上搭了只手,她将手挪开,迷迷糊糊地去开门。
敲门的是程宸,剧团里的花旦,她看向秦央:“出去吃早饭吗?”
“不吃了,我等会去吃午饭,姐姐自己去。”秦央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脑袋低着门槛,雪白的肌肤透着粉妍,迷糊的样子,看得程宸发笑,“不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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