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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禁欲系的她又争又抢》40-50(第3/26页)
央想起那日秦时安对她的态度,她过去,势必闹得秦家诸人不安宁,何必呢?
她回复周知蕴:【出殡那天过去。】
周知蕴回复一个‘抱抱’的表情包。
秦央没力气回她消息,索性不回了,重复一天的生活,躺在床上后却睡不着。
闭上眼睛,秦时安的话反复回响,将她故意遗忘的记忆再度催了回来,搅得她心绪不宁。
她索性去找安眠药吃。药箱里还有几颗药,是她从秦家出来后,整晚睡不着,秦时砚拉着她去医院时医生配制的药。
她不敢多吃,按照配方吃了一颗。
后半夜睡了过去。
早上不到八点就醒了,外面阴雨绵绵,让人打不起精神,就连角落里的笨笨都是一副懒于动弹的模样。
一人一猫吃了早饭,外面的天气突然恶劣,大雨倾盆,阳台上传来噼啪作响的雨声,像是砸在了心口上,无端让人心绪不宁。
秦央看了眼时间,给自己泡了杯咖啡,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大雨,盘算着大雨什么时候会停下来。
等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停,她得走了。
车子驶出出库,大雨搭在前挡风玻璃上,雨势连绵,开车的视线受阻,秦央不敢再继续走了。
路上车子不多,大雨吓退了很多人,秦央也将车子靠边停着。
车子刚熄火,手机响了。
这回,她没有失望,是秦时砚。
“你出门了吗?”秦时砚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得秦央心口一颤,忙回复她:“我出来了,但雨太大,我将车子靠边,等雨小些再走。你怎么样?”
她紧张地捏着手机,指腹紧张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试图降低自己的紧张感。
可再度听到秦时砚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动得厉害,“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周女士和我说过。你不用过来,今天雨太大了,剧团那里还会演出吗?”秦时砚不疾不徐,声音缓慢,带着一股无声的安慰。
民营剧团的演出也会受到天气影响,如果雨太大了,对方就会要求取消。
秦央目前没有接到取消的通知,还是要过去的。
“这是暴雨,等会就会停了,不会取消。你好好照顾自己,晚上回来吗?”
“不回来,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好。我知道了。”
通话断了,雨也小了些,秦央继续开车。
到了剧团,大家都在忙,没人提演出取消的事情。
吃过午饭,团长走过来,搬着凳子坐下来,外面细雨绵绵,雨势小了很多。
秦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憔悴,拿着笔的手顿了顿,“您说话呀。”
“康曲茗拒绝了,你如果不介意,我想请虞蕊过来帮忙。”团长面露愧疚,“央央啊,不是我不厚道,实在是麻烦。都怪声声这个吃货,惹了这么大的祸事。”
秦央笑着说:“不碍事,您可以去谈,我不介意。”
团长叹息,犹豫了会儿,不得不说:“我希望你留下,这边结束,我们有七天假期,你可以好好休息。”
“您让我难做人啊。”秦央十分无奈,“我不想离开景城。”
我不想和秦时砚分开。
团长眼神犹豫,拍拍她的肩膀:“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去和虞蕊谈一谈。”
“好,等您的好消息。”秦央弯弯眉眼,目送团长离开。
外面雨停了,秦时砚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虚空,细雨蒙蒙。
“小七,央央怎么不过来?秦家养她这么多年,爷爷死了都不来?”秦时安踱步走过来,望着妹妹白玉般的侧脸,年轻人肌肤细腻,毫无瑕疵。
秦时砚伸手去接住细雨,恍若没有听到三姐的话。秦时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小七,我和你说话呢。”
“她过来,你能保证你不欺负她吗?”
秦时砚收回手,直勾勾地看着三姐,目光淡淡。
秦时安被她看得心中发毛,不觉后退一步:“我什么时候欺负她,我是长辈,和她计较什么,是她搅得家里不宁,小七,这是我们事情,你可别掺和。”
细雨斜入廊下,打湿了肩上衣服,秦时砚也不在意细枝末节,反朝三姐逼近一步:“你没欺负她吗?”
“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秦时安态度散漫,“她怕我欺负她,所以连爷爷葬礼也不来,秦家白养她这么多年,真是没良心,小七啊,不是我说你,也是你纵容的,她就是一头白眼狼……”
话没说完,秦时砚忽而抬手,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遮掩住了屋内的哭声。
秦时安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秦时砚!”
第42章 秦小七,你疯了?
秦时安怒不可遏地质问亲妹妹:“我说的不是实话吗?虽说是抱错了,可秦家养她二十多年,要什么给什么,如今她爷爷死了都不过来,难道不是白眼狼?”
“秦时砚,你自己眼瞎不代表我的眼睛也瞎了,我骂错了?她还是秦家的人,不顾孝道不顾长辈,她孝顺?”
“她跑到我妈妈那里搅和,迷惑我妈做了那样的决定,她就是一个扫把星。”
秦时砚静静地听了一眼,目光瞥向门口走来的人,眼神逐渐锐利,好心提醒三姐:“央央是我大嫂的女儿,她都没有说她不对,你有什么资格来说。”
她走近一步,秦时安被吓得后退,她抬手,秦时安忙喊:“你还想打我?”
秦时砚抬手撩了撩鬓角的碎发,唇角勾了勾:“秦时安,你该想想央是大嫂的女儿,也是我的人,你觉得你一下得罪两房人,你会有什么后果?”
裴云霁对央央是不好,但旁人欺负她的女儿,她也不会干站着。
秦时砚说完,裴云霁走过来,带着大嫂的气场:“吵什么?老三,你有本事去妈那里叫唤去,为难晚辈像什么话?做决定的人是妈,又不是央央。还有,妈为什么看重秦央,又为什么放弃你,你自己不该想想?”
“我想什么?我有什么错。”秦时安险些叫了起来,五官狰狞,看着大嫂:“秦央都不是秦家的女儿了,凭什么继承我妈的东西……”
“三姐,你妈也不是秦家的人。”秦时景靠着门打断她的话,懒洋洋地说一句,“那是周家的,就算秦家不承认秦央的身份,也无法阻止大妈做的决定。三姐,你在这里吵没有用的,不如去大妈那里问一问,哪里不满意你?”
“秦时景,闭嘴,和你没有关系。”秦时安腹背受敌,冷冷地扫了六妹妹一眼,“这是我家的事情。”
秦时景嗤笑一声,不说话,继续看热闹,看看三姐如何舌战群儒。
见她吃瘪,秦时安总算压制一个妹妹,当即看着裴云霁:“大嫂,你也是有孩子的人,结果让一个野种占了先……”
“三姐,谁是野种?”秦时砚凝眸,走近一步,俨然压制不住怒气,“我刚刚说了,央央是大嫂的女儿。”
裴云霁听到‘野种’两个字也是厌恶地皱眉,可还没说话就见秦时砚掐住秦时安的手腕,拉着她往屋里走。
“小七,你干什么?”秦时安不安地叫了起来,“大嫂,小六,你们管管她。”
裴云霁抬首望着外面阴沉的天气,细雨绵绵,扫去了这些天以来的热意。
而门口的秦时景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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