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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50-60(第12/13页)
来龙去脉,瞥眼见远处有巡逻人手,忙收回思绪,抓紧时间交待,“我们要马上去见你主子,需易容成你们的模样,暂且送你们去密道里待着。”
“可、可是夜宵和安神汤……”
家仆顾虑着来后厨的任务,昭云初直接打断,“不用担心,我们会准备好,现在立马换衣服,我带你们去密道!”
“那兰公子呢,就留他一个人在这儿?”
家仆话音刚落,兰卿晚已掏出提前备好的假面贴到脸上,昭云初上手帮忙,并小声嘱咐,“兰师兄,你在这儿煮粥,如果有人过来问,你就说我去茅厕了,别慌。”
“我知道。”
……
时间紧迫,昭云初沿路避开了几队巡逻的人手,将两人安置密道里后,立马赶回后厨,好在这段时间并没有人靠近过。
“兰师兄,咱们赶紧过去!”
不等锅里的粥彻底煮沸,他就着急忙慌地盛起来,兰卿晚手里捧着一碗盐,小声提醒,“还没调味……”
“都不管熟了,你还顾它什么味?”
昭云初不耐烦地摇摇头,直接舀一勺盐下去,也不管量,搅了搅就端起托盘,推着兰卿晚出门去。
第60章 第60章 秘密相见 赠药脱困解燃眉……
已至戌时, 院落外的守备有几个打起呵欠,懒懒往墙上一靠,聊起了闲天。
“你说宗主在想什么呢?顾涵死了, 还留着顾瞻有什么用?让咱们天天守在这里,还准他留人伺候?”
一人抱怨着, 嫌弃地朝院里瞄了眼,另一人赶紧“嘘”出声,压低声音凑过去, “我听说兰宗主的那个儿子找到了,武功被废都没问出药石的下落,兰卿晚也没抓着, 咱们宗主正着急呢, 除了顾瞻,也没人可以再问了, 可不得留着!”
“真的假的?”那人听了有些不信, 转而又好奇追问, “你说逃在外边的兰氏子弟,会不会偷偷来救人啊?”
“谁啊?兰卿晚吗?”另一人轻蔑笑起,“这顾府被围得跟铁桶一样,他兰卿晚一人就是再有本事,还能一路杀到这儿吗?就是偷摸过来,我也能一眼认出!”
话音刚落,就看到两名家仆从拐角处走来, 守备忙咳了一声,各自退回自己位置上,按惯例检查了下托盘里的吃食,其中一人面露狐疑之色, “不是说要备夜宵和安神汤吗?怎么只有肉粥?”
捧着托盘的家仆低着头,正想着说辞,另一名家仆已躬身上前,“我家少主近来肠胃不适,吩咐煮些清淡的,至于安神汤,熬制的药材不足,后厨没及时供上,只能择日再喝了,还望您平日能多关照。”
“哼!我能关照你们什么?能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摆什么少主子的谱!”
那守备嘲讽完,退开身子放行,两位家仆也不再多说什么,应着声,前后脚就往寝屋里去。
“走路小声些,大师兄失眠几日了,好不容易才睡下,别扰了他。”
刚一进屋,两人还没来得及探清里边情况,就听见有人提醒的声音,侧身抬头时,顾瞻已绕过屏风从里屋步出,看到他们送来的肉粥,脸色甚是难看。
“后厨里备下的,竟只有这样寡淡的吃食?连安神汤都没有?”
语气里的嫌弃已经是掩不住,端着托盘的家仆有些尴尬地压低了头,而另一家仆却无所谓顾瞻发火,忽而近身抓上顾瞻的胳膊,“少主稍安勿躁,请进里屋尝尝再说。”
他抓人的力道突然加重,顾瞻惊觉此人并非自己家仆,领悟了什么,眼神朝外瞟了瞟,确定没有惊动外边的守备,才默默点头,侧身摊了手,他们随后进入里屋,一眼就注意到了躺在榻上熟睡的兰空辞。
“你们是什么人?”
粥才放置桌上,见他们目光盯紧榻上,顾瞻立即伸手挡在中间,满是提防,生怕他们靠得太近,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
“是我,顾师兄。”
兰卿晚率先摘下假面,露出真容,看人如此急切,昭云初也跟着摘下,朝人问安,“好久不见啊,顾少主。”
“师弟……昭、昭云初……”
顾瞻看到出现在面前的两人,明显受到了惊吓,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往后一个踉跄,好在被兰卿晚及时扶稳。
“你们、你们这是……”
顾瞻难以置信地扫了他们一眼,再次往外探了探,确认无人注意到,才擦去脸上冒出的冷汗,神色忽然紧张得不行,声音压得极低,“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被周同寅骗了,我和兰师兄都脱离了危险,见顾府被围得密不透风,特地从密道进来打探。”
话音刚落,兰卿晚已朝榻边去,替兰空辞诊脉,昭云初废话不多说,都捡要紧的讲,“你的两个家仆我藏在密道里,时间不多,快说清楚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还用说吗?”
顾瞻摇了摇头,转身来到榻前,将这段时日发生之事道出,“先前大师兄一直在暗中寻找药石,派出去的人在年前被周宗门的人截住了,头颅悬挂在顾府门前,周同寅想杀了我,多亏大师兄以身挡剑,白白伤了胳膊,好在周同寅的亲信赵元及时劝阻,为了药石的线索,周同寅才没有对我们下手。”
顿了顿,顾瞻目光垂下,落在了兰空辞的身上,“自那以后,周同寅对我们越发提防,一开始是包围顾府,我还能派人从密道出去打听下情况,再后来连府内都是周同寅的人,我们连这院子都出不去,其余的子弟和门客,也皆被困在客房不得出。”
“大师兄的身体还好,但长久心神不宁,顾师兄需好好宽慰他。”
兰卿晚听完顾瞻的叙述,默默收回手,语气愈加沉重,随即转向正题,“周同寅铁了心要得到药石,若是你们一直说不出下落,只怕他会不留生机。”
说罢,便看向身边的人,昭云初领会地掏出怀里的一瓶药,递到顾瞻手里,“这个药能助周延峰恢复胳膊的活动,每日一粒即可,你有没有办法送到他手里?”
“你的意思是,要救治周延峰?”
顾瞻接来药,对昭云初此举十分意外,缓了会儿,才思索道:“每隔五日赵元来查探一次,我想办法说服他先送一些过去,等起了效,我再去见周延峰,换取信任。”
“顾少主反应还是那么快,一点就透。”
昭云初目光锁在人脸上,眼底透着几分对聪明人的欣赏,“兰氏之事,少不了你相助。”
“不敢。”顾瞻收好药瓶,朝人谦和一礼,“既然少主已经寻回,往后就称我的名字吧,再这样唤我,不合规矩。”
“都是些繁文缛节,不急在一时。”
昭云初扶人起来,主要的事已经交待,仍不忘询问,“关于赵元和汪鹤,你知道多少?”
“怎么突然问起他们?”
好端端提起周同寅的亲信,顾瞻迟疑了会儿,眼中有不小的困惑,“他们又怎么了?”
兰卿晚见顾瞻反应明显知道些什么,想起昭云初先前所提的想法,便接了话来,“周同寅要将女儿下嫁赵元之子赵贤,我们听说汪鹤儿子死时只有赵贤在他身边,死因众说纷纭,云初有意对他们设局,只是苦于没有时机,顾师兄若是想到什么,不妨直说。”
“倒不是我不说,只是我也不大确定。”
顾瞻往手里敲了敲扇子,捋着思绪,对着二人道:“我曾在赵贤定亲那日前去赵府贺喜,那日他喝得多,醉话连篇,对我提及与汪鹤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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