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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60-70(第12/13页)
药的日子?”
“你拿延峰要挟本宗主,简直是个卑鄙无耻之徒!”
骂得直接,昭云初见周同寅气急,满腔怒火却无力发泄,神色未变,只轻呵一声,出言回应:“彼此彼此。”
当初拿兰师兄性命要挟他自废武功的时候,不也是一样的手段?只是时移世易,周同寅,怎样也想不到,自己也会有任人摆布的时候。
“如果想要我饶他性命,也不是不可以。”
身后天光愈暗,残云如浪不断往前翻卷,昭云初伫立高处,仿佛下一个能搅乱武林风云之人,压迫感愈重。
“……你想怎样?”
他敏锐地捕捉到周同寅的迟疑,抬眼间不经意缩起瞳孔,闪过一道凌厉的眸光,忽而勾起一抹苦笑,“周宗主当时说过,磕一头救一人。”
顿了顿,昭云初唇边笑意愈加明显,负手于身后,踏步往前,“算上你周氏一族老小,我也会言而有信。”
恰在此时,碎石山周围的晚风从林中钻出,发出冤魂般凄厉的咆哮声,阴森而骇人。
周同寅僵硬地俯身磕下头时,痛得满身大汗,映在身上的最后一抹落日余光也即将消逝,似乎昭示了结局。
每磕一次,昭云初便往下迈去一步,脑中晃过那一日死去的那些人,亲眼看着周同寅磕得头破血流,再也直不起腰,喘息微弱,终于走到了这个将死之人身前。
“你没有时间了,还有遗言么?”
“杀你不成,成王败寇,本宗主愿赌服输。”
周同寅撑着最后一口气抬起头,发白的鬓发凌乱,满脸风沙鲜血,眼神却凛然无畏,“但你别得意忘形,在你身边环绕的人里,有几个是能信的?”
话及此,昭云初眉心一紧,联想到之前周同寅对他们的行踪如此了解,定有蹊跷,猛地一把扯住周同寅的衣襟,“说!给你通风的内奸是谁,说了,我或许还会饶你一条狗命。”
“你不会饶了我。”
周同寅嘴角淌血,自知难逃一死,仰天释怀一笑,对着昭云初露出倨傲的神情,“你别得意忘形,本宗主的今日,也会是你的明日。”
话音刚落,余晖消散,周同寅的脑袋也随之垂下。
第70章 第70章 取得药石 顾瞻脱险取药石……
夜幕之下, 山林各处变得昏暗,连盘旋空中的归雁发出的嘶鸣,都透着难以言喻的诡谲。
兰卿晚稍稍调理了罢, 便匆匆赶往碎石山的方向,灵心紧随其后, 一同寻找昭云初。
沿途陷阱尽是惨死的随从尸体,叫兰卿晚不由一怔,随即加快了脚步, 直到奔至林外,接着清幽的月光,看清了立于石山下的身影。
周同寅的头颅已被斩下拎于手中, 而昭云初却静静站在那儿, 望着碎石山上死去的身躯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确认周同寅已死, 他稍稍松了口气, 可恍惚间, 他感到昭云初很孤独。
“云初……”
呼唤着,兰卿晚及时伸手扶去稳住了昭云初微晃的身子,捂上心口的位置,“你的气色不对,是不是运功过度又疼了?”
劫后余生,昭云初满脸冷汗,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远处传来马蹄声,瞥眼见到山中各路亮起的火把,知是外援赶到了,遂而握上他的手, 泛白的唇动了动,“我没事,撑得住。”
与此同时,靠近的人群皆已沸腾,高举火把欢呼,只因见昭云初单手拎着周同寅的头颅,知大计已成。
“少主,我等在山中搜寻,已将周宗门的人尽数斩杀,伤情不大,但与兰师兄一同引诱周同寅的十八名弟子死伤过半,接下来该如何行事,请少主示下。”
小纪下马上前禀明情况,灵心听罢,随即也将目光转向昭云初,“少主,周同寅在进山前还留了几十人守在山下,必须及时了结。”
昭云初听着,闭眼定了定神,他们都是周同寅的贴身随从,知道的秘密不少,也许能挖出些什么,说不定,能盘问出内奸是何人。
思及此,昭云初睁眼,目光对上面前一片欢腾的人马,沉声道:“灵心长老,你带上一半门中弟子去抓捕剩下的人,若是愿意归降者先收押,抵死顽抗的,就地处决。”
对这番决定有些意外,灵心迟疑片刻,上前再次确认,“少主打算留活口?”
“暂且留着。”
听人答得笃定,灵心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遵从了昭云初的意愿,拱手道:“好,我这就带人赶过去。”
兰卿晚在旁默默听着,忆起昭云初前世筑起铁笼玩猎的场景,不由地收紧扶着人的胳膊,眉心微蹙,眼底浮出了不安,可不等他再问,昭云初已接着下令。
“罗郁,你带上二十人,把受了伤的师兄们带回据点安顿,死者且先擦净,等事成之后,再好好安葬。”
“是。”
领了命的罗郁扭头而去,昭云初深吸一口气,一把拉紧兰卿晚的手,上前几步,举起手中的头颅,对着剩下的几十名沉浸在喜悦中的兰氏子弟,高喊下令,“诸位,周同寅虽死,周宗门尚在,且不知状况如何,我们现在要立刻赶去景安城与大师兄他们汇合,待功成之时,再庆贺不迟。”
……
周宗门的一处院落,此刻灯火通明,黑夜里的风云潺浮涌动,却不敌茶室中的棋招对弈来得凶险。
“周少主今日耐性倒足,留我在这儿连下七局,还不肯收场。”
顾瞻轻摇手中折扇,目光落于棋盘,一派闲情雅致,似周围多出的十来名看守不存在。
坐于他对面的周延峰一手盘着核桃,另一手在棋盘中心随意放了枚黑子,“这是家父出发前的命令,顾少主且再耐心等等,待擒住昭云初的消息传回来,自然会放你回去。”
“哦?”
顾瞻瞧这棋子放的位置不对,知意有所指,亦不去戳破,反而携来茶杯一饮,“周宗主就这么有把握能捉住他?”
“若有十足把握,还用留你在这儿吗?”
一句反问,周延峰倒是坦然,一副懒得再遮掩的样子,“你说,是我周宗门会赢,还是兰氏会赢?”
“周少主既然不信顾某,又何必多问?”
事已至此,顾瞻听出了周延峰话里有话,索性也不再绕弯子,放下茶杯,“无论昭云初有没有捉住,恐怕周少主都不打算放顾某离开了。”
话音刚落,就透过窗子见一家仆匆忙奔来,远在院中就着急呼喊:“少主不好了!兰空辞带着顾府的人把外边都围起来了!”
白子于指尖翻转,落下之时已成定局,一切落入眼中,拾起棋盘中心的那枚黑子,顾瞻抿唇清扬,眼神却在一瞬变得锐利——
“周少主,最后这局,你输了。”
黑子掷出一刻,正中一守卫额顶,当场毙命,蓝色衣尾飘扬而起,顾瞻迅速夺来那守卫的配剑转身一挑,华服袖口上霎时染了斑斑血梅,离得近的几名守卫先后倒下。
不等周围人反应,顾瞻已旋身闪过,直直把剑架到了周延峰脖子上,“顾某惜命,得罪了。”
“顾瞻,你休要胡来!”
推着周延峰的车撵离开茶室时,外头已被周家的护卫围得水泄不通,弓弩刀剑不少,顾瞻瞧着喊话的管家,环顾四周,不禁冷笑,“但凡顾某松一松手,恐怕立即就会死于乱箭之下。”
眼看院落里的人手聚得愈来愈多,周延峰倒是稍稍稳住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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