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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70-80(第12/13页)
,推开小纪一掌打向身后。
茶杯在混乱中摔地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小纪后知后觉撑着桌案站稳。
眼下一片昏暗,只能借着月光依稀看到房中打斗一处的两道影子,出招极快,一时难分上下。
“你是什么人?竟敢夜闯兰宗门!”
来人招招致命,身手灵敏,昭云初应付得有些吃力,一个腾空闪避,运起内功旋飞踢过,那人双臂交叉相抵,被逼退角落锁住了喉咙,又一剑刺去,昭云初掌中及时续满内力阻遏。
“别动,否则我拧断你的脖子。”
昭云初进一步掐紧来者的喉咙,经过方才交手,虽对方蒙着面纱,他也大致猜出这是个女人。
“宗主小心,这时候来刺杀,没准她就是那个奸细!”
小纪赶到边上,虽这女刺客已暂时被压制,但剑指昭云初,还是叫人担忧不小。
“说!你是什么来头?”
眼前的人命都被攥在自己手里,可似乎一点也不畏惧,昭云初杀心已起,连带着掌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
“昭云初,我真后悔救了你。”
黑暗中突然一声哑涩的女音传来,听得他忽的手上微抖,生怕自己辨错了人。
“为什么要杀周家的孩子?他们也能威胁到你?”
突来一声质问,昭云初眸光颤起,手上缓缓松了些力气,却还是保持压制的姿态不敢松懈,只怕一不留神,自己就枉死在她剑下。
沉默了许久,昭云初满是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开口确认道——
“你是……师父?”
第80章 第80章 师弟跪下 兰师兄命我跪下
“我没你这个徒弟!”
趁他分心, 来人扬剑上挑,一剑划伤昭云初的胳膊,逼退他的攻势, 与此同时,打斗的动静已引来门外守卫的弟子们, 那人刚翻跃而出,就被利剑层层挡回。
昭云初眼疾手快,从背后一掌重击, 以浑厚的内力将人打向门边,廊下烛火照映门前,面纱脱落地面一刻, 让人看清了那张满含悲愤的脸。
月雁秋从来是笑走江湖, 无羁无绊,自在潇洒, 此时, 却是欲语先泪, 抹去唇角的吐出的血渍,苦笑着嘲讽,“我自以为救了你收作徒弟,就能让周兰两家的恩怨就此了结,终究是我太傻,低估了你的仇恨和野心,你根本放不下。”
“周家的孩子不是我让人杀的!”
昭云初着急辩白, 口中下意识呢喃了声“师父”,似在渴望得到她的信任,可血跪石山的记忆晃过脑中,蓦地眸光一冷, 眼中的卑屈顷刻被怒意所掩盖。
“何况周同寅害我兰氏灭门,又在石山上那般折辱我,当时的场景你明明亲眼所见,就算周家死几个老弱妇孺,又算得了什么?”
越是回想心绪就越是难以平复,注意到她还想动手,昭云初一把掐上她的脖子,见月雁秋咬牙扭了头去不肯作声,霎时意识到什么,目光试探地盯着她。
“师父素来不问江湖恩怨,这次却对周家的人如此袒护,甚至不惜冒险来刺杀我,难道,是和周宗门有什么渊源?”
当初只知月雁秋从周同寅手中救下自己,但细细想来,石山上周宗门人手众多,她只身一人,又如何能轻易带走他和宁南清?
“宗主,先把她用铁链捆起来再审吧,当心她再使暗招……”
“住口!”
昭云初喝住身旁的小纪,一手仍死死辖制着月雁秋,神色阴霾瘆人,仿如压抑着一场风暴。
僵持许久,见月雁秋不再挣脱,昭云初目光一点点沉下,忽然松手退开一步,惊得她愣了神,小纪也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就要拔剑上前。
昭云初一把按住,紧锁着月雁秋的目光,“师父,你救过我,我可以不杀你。”
“如今你已是赢家,若坚持要杀那些亲眷和孩子,还是连我一同杀了吧,否则,我也不想苟活世上。”
月雁秋扶着门板摇了摇头,低垂的眼中透着懊悔,“我原本只是打算引开周家的探子,让你静心养伤,却不成想,竟害了整个宗门!”
她的话听得人云里雾里,昭云初一瞬蹙眉,心底隐隐有了答案,迟疑地眯起眼睛,想要探寻她话中的含义。
“二十年前,我冒险将你从山中抱出来,托付给昭宗主抚养,到底是我做错了吗?”
提及自己的身世,昭云初微微颔首,对上她彷徨的神情,他不知究竟,满脸的惊愕与茫然,微张着口,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面对跌坐门边欲要自刎的月雁秋,他一脚撂开她的佩剑,转而拎着她的胳膊将人扯起来,低吼诘问,“师父是周宗门的人吧?既是仇家,做什么又要几次三番地救我?良心不安?还是显得你慈悲?”
问得急切,月雁秋却冷笑着,目光飘散无神,“我幼年大病一场,是你父亲医好了我,我救你只当报恩了,却不曾想,你半点不像你父亲……”
“周家的亲眷和孩子不是我让人杀的,信不信由你。”
昭云初再一次解释,似也被搅得心上疲惫,挥手命门外的弟子们都退至两侧,“除了那几个死了的,其他人都已被秘密送到乡下,你随时可以去见他们。”
“你真放我走?”
月雁秋靠在门上勉强站好,湿红的眼底闪过流光,“不怕我再找机会杀了你?”
“武林大会将至,你若想杀,我定只身应战。”
昭云初不再看她,方才运功过急,心口已隐隐作痛,他缓缓背过身去往里走,渐渐没在黑暗当中,谁也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只听道——
“只当我从不认识你,也从未认过师父。”
随后,一本避魔清心咒抛至她的脚边。
……
次日清晨,祠堂外已跪满一众兰氏子弟和门客,皆着素服,而祠堂内停放着兰空辞的遗体,用以白布覆盖,灵心长老站在边上沉默已久,脸色严肃,难掩愤怒。
而顾瞻,一直跪守在那遗体旁,握着兰空辞的一只手,脸上有眼泪淌过的痕迹,神色呆滞地垂望着。
“怪我没有听你的劝,以为宗主自有思量,竟不想他会如此狠绝。”
灵心长叹一声,伸手搭上顾瞻的肩膀,“忙了一晚上,又跪了一个时辰,先起来歇息会儿吧。”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顾瞻并没有起身,只稍稍抬眼,望向灵心,“弟子想将大师兄风光大葬,还请长老出门主持,不叫大师兄死得冤枉,又走得凄凉。”
“好,此事……”
“丧事不许大办!”
灵心刚要答应,昭云初的声音便从外门传来,一时间,祠堂内外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门外。
待昭云初直直走到兰空辞的遗体前,既不拜也不上香,顾瞻难以置信地看着,隐忍不得,出声质问:“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师兄人都没了,你就不能让他安息……”
“大师兄是死了,是不是奸细尚且不论,但监管不力以致周家子弟中毒身亡,是事实。”
昭云初打断顾瞻的话,并不打算就此让步,态度坚决地道:“若是在这种时候风光大葬,只怕是,难以服众。”
“简直胡说!我还以为你会细查清楚还他清白,当真是看错你了!”
灵心听得有些气短,连呛了几声,才虚虚抬了手指向外边跪着的弟子们,“外边都是主动来跪空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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