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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90-100(第3/14页)
明明一句话也没说,却仿佛道了千言万语,摆出最无助的姿态,央求昭云初停止现在的举动。
昭云初怎么可能不懂,但依旧没有去打破这份沉默,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深埋的脑袋,时间一点点流逝,眉头陷得愈深,“你刚刚说过,不会勉强我。”
明显感觉到兰卿晚的身子一僵,昭云初深吸了口气,在他抬头刹那偏开脸,刻意错开视线,目光落了旁侧的烛火上。
只因不想看到兰卿晚此刻的神情,也不想看到他的眼泪。
他仿佛已经失了所有的力气,连反应都变得迟缓了,好一会儿,都没能得到半字回应。
兰卿晚并未再纠缠,只是木讷地点点头,游魂一般往外去,将门带上,不过瞬间,外头的风便卷入房中,桌上的烛火被彻底熄灭,落了一室昏暗。
前世今生过往的事在脑子里不断晃过,纷杂不休,昭云初睡不着了。
几滴冰凉的雨滴溅到脸上,睫羽一瞬抖动,昭云初恍惚着从朦胧的画面中回神,才发觉窗外雷电闪过,暗云蔽空,一场秋夜急雨瓢泼而至,斜落檐下过道,时有打在窗子上。
于是步于窗前欲要关窗扇,只待倾身搭去,入眼素衣之人浸湿檐下木廊。
衣物单薄而身背急雨,他整个人似麻木了般伫立在风中,如院角被雨水打落随流的残叶。
兰卿晚……
指尖掐在窗扇边缘,硌得微微作响,下唇被咬得生疼,昭云初忽而握拳重砸了窗沿,转身疾步前去开门。
“砰――”
房门被甩得用力,又一道电光闪过,映得昭云初眼底的红影,一脚跨在门槛上,睨着廊边浑身湿透的人。
昭云初伸在半空中的手缩了缩五指,仅是站在那儿,犹豫着,最终还是来到了他面前。
“快回屋去换衣服。”
胳膊被拉起往隔壁屋去的一刻,兰卿晚颤着手几次摸索,终于抓住了昭云初的手——
“你心里有怨,可以冲我发脾气,或是你也惩戒我一顿……”
断断续续的一句问话,让昭云初晃了神,拉着人僵持在廊下,短短片刻,仿佛画面定格了。
兰卿晚的手松了握,握了松,始终不敢太用力。
“我们不这样了,好不好?”
按下兰卿晚的手,昭云初刻意避开落在他脸上的目光,“先把衣服换了。”
“我找你很久了……”
像是没听到昭云初的话般,他执着于要一个回应,扯着人不肯进屋,茫然地望着昭云初,絮絮叨叨地重复着同样的话,“我真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不这样好吗?”
“我让你去换衣服!”
大雨顺流如注,溅在身上凉得很,兰卿晚背上湿得厉害,昭云初不想再纠缠于此,一把甩掉兰卿晚的手,反将人强行往屋里拽,兰卿晚一下子竟站不稳,反抵着自己踉跄到了门边。
“自讨苦吃,想病倒是不是!”
挨了骂,兰卿晚双手托在人的胳膊上,并不在意昭云初说的旁的事,虚脱般低垂着头枕到人肩上。
“你在水牢里问过我,要不要和你走,如果我当时答应,你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我们之间,是不是就不会有误会?”
“没有‘如果’。”
昭云初沉声断了他的话,侧开脸,抬手欲要扶起他的身子,“我们也没有‘之间’。”
“可是我有,至少我有。”
兰卿晚紧紧环抱上面前的人,声音飘于狭窄的廊道里,雨水从阶下石板冲刷而过,仿若掩去了夜里所有的声音,将他们于外界隔绝,只剩了彼此。
昭云初背靠墙面,磨了磨牙,微仰起头忍下喉间的酸涩,用力揽着人进到屋里,将兰卿晚的随身包袱给打开,从里头拾起洁净的中衣塞过去,“去换衣服,你睡里侧。”
简单一句话,就足以安抚他的不安。
烛火熄灭,消隐了屋里的一切,昭云初背过身子睡在外侧,只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从腰上抚来,最终包裹了自己的手,他抗拒一缩,那只手便不在动了,知足地摊在他胸膛的位置,整个胳膊沉在了自己身上。
两人之间贴合得紧,兰卿晚的执着,比昭云初温和,却更难以放下,就像一根藤蔓缠在心口,想拔去的时候,两个人都会被扯得鲜血淋漓。
昭云初混想着许多的事,也不知自己睡了没睡,待清醒时,外头的天色已经亮了。
起得很轻,知道兰卿晚昨夜睡得迟,便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胳膊放到被窝里去。
替人掖好了被子,昭云初习惯性地理好他散在额前的几缕乱发,想要抚上他的脸,却在咫尺之距住了手,收指微微蜷缩着退回来,只因看到了他手里握着的荷包。
不管兰卿晚怎么想,从自己假死脱身离开兰宗门,他们之间,就已经不可能了。
第93章 第93章 他只是客 兰卿晚你慌什么……
昭云初收到小纪传来的飞鸽传书, 除了兰空辞放出的暗探,附近并无顾瞻踪迹,也无江湖中人发觉自己回到了临江镇。
果然, 是大师兄告诉兰卿晚自己在镇上。
已经安然度过一月,毕竟要归隐的是自己, 也该让小纪回灵心长老身边复命了。
回了一封密信,昭云初绑到信鸽腿上,将它放了出去。
兰卿晚在榻上睡得沉, 但是身旁虚空却让他猛然惊醒。赶出卧房的时候,昭云初正在院中擦拭离殃剑,听到脚步声, 抬头一看, 兰卿晚披着长衣就走了出来,因走得匆忙, 身上穿得松垮。
秋日的早霜清寒, 昭云初看他衣服里灌了风, 下意识地上前替人紧了紧衣襟,把腰侧的衣带子重新扎紧,“早饭快做好了,你洗漱一下。”
兰卿晚刚想搭上他的手,昭云初已退开半步,扭头去屋里给他拿了外衫,好似昨晚什么事也没有一样, 转身到厨房盛早饭。
“叩叩叩……小伙子你起了没?”
兰卿晚才洗漱好帮忙拿了碗筷,打算搭句话,外门突然被人叩响,昭云初去到院里开门, 冲那人喊话,“大婶这么着急拿灯笼?”
“明日是赶集的日子,东西可不得提前备好了?”
笑着说话,大婶进门正打算清点灯笼数量,瞥见了屋里头的兰卿晚,又道,“今日小伙子家中有客人造访?”
“只是借宿的游士,过几日就走。”
昭云初帮忙提了灯笼到门口的板车上,不想节外生枝,让突然到来的兰卿晚引人注目,便借口了旁的身份。
可单听到这一句话,屋里头的人指尖抖了一下,夹菜的动作顿了顿,只是他微低下头,半张脸逆着光陷入一片阴影当中,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昭云初回头瞧了兰卿晚一眼,不想让人多想,又转过话题,“明日赶集该挺热闹吧?”
“那是,卖什么的都有,你可以赶早去逛逛。”
应了人,昭云初动作麻利地把所有灯笼搬上板车,等收了大婶十文钱,随手关门回屋,就在准备吃早饭之时,被人拉住了胳膊,“云初,明早我和你同去。”
兰卿晚的倔脾气是不会留在屋里的,昭云初清楚得很,也就不再拒绝,只回头暼了眼被他夹满菜的碗,道:“随你。”
……
赶集这一路上,兰卿晚买了现宰的鸡,托人用热水去了毛,叫昭云初看得有些疑惑,兰卿晚一向少食荤腥,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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